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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手之后,江逐青使出黏人大法,追著陸停云上了一檔直播旅綜,某平臺險些癱瘓。
#江逐青陸停云 王不見王#
觀眾等著看死對頭互撕,然而——
草原初遇,江逐青緊緊摟住陸停云,被掐了一把,輕聲抱怨:“手勁好大啊~”
古城街上,江逐青深情親吻過的粉玫瑰,不知怎么就到了陸停云手里。
海邊度假村,江逐青假裝怕蟲子,往陸停云背上竄,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狐貍。
寒冷雪鄉,兩個人半夜起來堆雪人,雙雙凍成狗。
觀眾:你們這幾年撕的是結婚證嗎???
被江逐青屢次三番撩撥,陸停云猶疑不定,一把將他按到墻角:“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逐青親上去,笑得很甜:“追你。”
***
后來某一天,陸停云發現自己就是江逐青的夢中人,偏偏江逐青意識不到,還在那里發誓。
“他就是米飯粒蚊子血,就算真的出現了,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而你,我的男朋友,你才是我永遠的白月光!”
陸停云:……
好消息,他沒給別人當替身。
壞消息,他替的是自己。
閱讀指南:
雙潔he,直播+彈幕。
同性不可婚背景,一切劇情為戀愛服務,倆人都是戀愛腦,唯愛彼此。
第13章 訪談的坑
經過統籌協調,穆云輕得到了半天假期去錄制訪談節目。剛到演播室,他就看見了一個十分扎眼的商標,設計者或許以為土到極致就是潮,但它只有極致的土,跟潮不搭邊。
一起參加訪談的還有四個新生代小生,一個會跳街舞,一個會跳民族舞,都是舞蹈學院畢業的,還有兩個在唱歌方面有不小天賦,一個美聲,一個說唱。
穆云輕沒往中間湊,找了個邊角坐下,身邊是那個說唱小哥。
一開始主持人讓每個人表演節目,主持人說什么便要表演什么,但其實只是做個樣子,點的都是別人擅長的,于是臺下觀眾看到了街舞、民族舞,聽到了美聲和說唱。
輪到穆云輕時,主持人留了個懸念,直接讓人上樂器,穆云輕本以為會拿到竹笛或塤,畢竟他在綜藝里表演過,但當他接過節目組遞來的樂器時,心中便有些疑惑,這不是竹笛,而是洞簫,沒有人知道他會吹簫。
笛子和簫是有些像的,臺下觀眾離得遠看不清楚,以為能聽到穆云輕吹笛子,有的粉絲已經開始鼓掌了。
見主持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穆云輕了然,原來是故意的。
如果直接表明不會吹,便是少了一個展現的機會,而若是死要面子,不會吹還硬吹,恐怕就要出丑了。
穆云輕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主持人,但他絲毫不慌,洞簫他也會吹,沒有竹笛那么熟練就是了。
唇緩緩貼近吹口,曲音流淌,原本正要笑的主持人一下就愣了,笑容僵在嘴邊,眼睛大睜,有些滑稽。
穆云輕還會吹簫??這跟他得到的消息不一樣啊!
穆云輕吹的還是在錄制《遠方的田園》時,曾吹過的問滄溟,雖然曲子相同,但那次吹的塤,跟簫聲有很大區別,簫聲比之少了些滄桑,多了些曠遠。
那聲音仿佛回溯了時空,將人帶到千百年前。一曲終了,穆云輕看了主持人一眼,不知道主持人滿不滿意,反正他自己挺滿意的。
對上穆云輕似笑非笑的臉,主持人慌了一瞬,隨即安慰自己:沒事,還有后招。
既然已經進展到這了,穆云輕便順勢給觀眾講了講簫的吹法,講著講著突然想起了一個電視劇,他確定自己沒看過,似乎是原主看過的,印象已經十分模糊了。
他隨意提了一句:“簫和笛子有點像,我記得好像有個劇,男主把笛子豎著拿,當簫吹,嘴都對不上吹口……”
此言一出,主持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忙岔開了話題。
穆云輕坐回去,說唱小哥低聲跟他搭話:“你吹的真好聽。”
“你唱的也很好聽。”
商業互捧了一輪后,小哥突然道:“穆子寧不喜歡別人cue他,所以他粉絲對這個尤其敏感。”
穆云輕懵了一下:“我什么時候提他了?”
“你說他豎著吹笛子……”
“那是穆子寧?”穆云輕無語,“我不記得那是誰了。”
說唱小哥可能也沒信他的話,笑了笑就沒說什么了。
到了下一環節,主持人讓他們給通訊錄里的一個人打電話,在通話過程中引導著對方說出特定臺詞,通話人自然也是主持人來決定。
穆云輕感覺又是個坑,但不知道主持人準備怎么坑他。
主持人眼珠一轉,先叫了說唱小哥的名字,隨后伸手在抽獎箱里摸了摸,摸出一張紙條出來,紙條上寫著:母親,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