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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未發力的狀態下柔軟,隨著力道微微下陷, 灼熱的體溫熾燙著她的指尖。她縮了縮, 下意識地想把手收回來,卻被他緊緊箍著手腕。
趙崇生唇瓣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廓,“乖,咬一口。”
祝靜恩懵然地跟隨著他的話語, 啟唇輕輕咬著。
不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貓,咬的這一下沒有產生任何痛意,反而柔軟的舌尖不知有意無意地勾了一下,他的呼吸登時重了幾分。
試探過狀態已然足夠,水到渠成。
他的動作不算兇狠,遠不如之前angry se的時候,卻占有得很徹底。
溫柔里兼有一種強勢。
“別……”
祝靜恩將將發出一個音節,剩下的話語就被吟聲打斷了。她的脖頸仰出柔美的曲線,抵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不自覺地抓緊。
趙崇生偏頭看向肩膀上被抓出的紅痕,再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故作不知地問道:“怎么了,greta。”
她緊閉著雙眸,撐得說不出話來。
吐一寸,吃兩寸,明明是他在使壞。
床頭暖色的燈光照得她皮膚像是溫潤的玉,脖頸的弧線到秀致的鎖骨,太引人目光。
她哼哼唧唧地說漲。
他親吻著她的眼角溢出的淚水,“寶寶,再堅持一會,很快就好……”
可是,半個小時之前,他就是這樣哄她的,“很快”這個詞他今晚已經說了很多遍……
燈光搖晃破碎,視野里的一切都失去了焦點。
眼淚汩汩,水流潺潺。
情到濃時她聽見趙崇生一遍遍哄著她,讓她喊他的名字。
她哭吟得喉嚨都啞了,如夢囈般喃喃著:“derek。”
某個時刻,她好像看見他眼底藏著更多的情緒,像一幅晦澀難懂的畫。
莫名她感知到幾分難過,可是那情緒一晃而過,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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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原定計劃出發的日子。
這幾天里祝靜恩聽趙崇生與特助談話間提起過,這次要去的地方在公海的一座私人島嶼上。島主使用了科技手段,在地圖與衛星上查無此島,如果要上島需要先乘直升機到指定地點,再按照特定的航線乘船上島。
因此趙崇生讓人安排了今日直升機出行。
祝靜恩設置的鬧鐘響過兩道,都被趙崇生伸出長臂,穩穩點下關閉。
實在難得,時間觀念向來嚴苛的趙崇生今天竟然和她一起賴床。
甚至十來分鐘后她已經坐起身,他還躺在柔軟的床里,手臂緊緊地箍著她的腰。
祝靜恩垂眸看著,他未經打理的發絲柔軟,睡衣的質地更給他增添了居家感。靠著她側躺著,像只正在打盹的獅子,也可以稱作大貓。
是因為求婚帶給她的心理暗示嗎,她竟覺得他此刻很有人夫感。
在這個秋日的早晨,讓她心底感到分外熨貼。
她重新躺了回去,枕在他的大臂上。仔細看著他罕見的懶散模樣,指尖輕觸著他的眉骨再滑到鼻梁,細細描摹著他的五官。
他寬大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十指交扣著按在他的心口。
祝靜恩的心臟好像被羽毛輕輕拂過,她貼得離他更近些,在他的唇上吧唧印了一下。
“不起來嗎?”
趙崇生仍閉著眼睛,被她枕著的那只手按著她的后背,形成一個嵌入式的擁抱,下巴輕靠在她的發頂。
聲線帶著沒睡醒的低啞,“可以不嗎?”
她的聲音從他懷里傳出來,含糊不清但很果斷:“當然可以呀。”
胸膛上傳來濡濕的觸感,趙崇生不動聲色地睜開眼睛。
他的睡衣領口松了幾顆扣子,她睡得毛茸茸的腦袋就埋在里邊。
他把她的臉從他懷里撈出來,看著胸口上亮晶晶的痕跡,悶悶地笑了笑,像是胸腔都在震動,聽得她耳朵癢癢的。
下一秒,趙崇生和她碰著額頭,聲音更低了幾分:“我看看,小貓還沒換牙么,怎么除了口水連一個牙印都留不下來?”
祝靜恩羞惱得漲紅了臉,又把腦袋埋到他懷里,好一會兒才咬出一圈淺淺的齒痕來。
趙崇生噙著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任由她胡鬧,看著她的目光格外繾綣。
和平時一樣,趙崇生抱著她走進浴室,讓祝靜恩在洗漱臺上坐著。
他擠牙膏的時候,她忽然跳了下來,鉆進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看向面前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