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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時還是不適應地感覺到疼。
趙崇生同上次一樣,用了很長的時間來哄,耐心地一邊親吻她的眉心,邊叫她寶寶。
她從緊皺著眉頭哭,慢慢變成船熙著哭。
是因為在他從小生活的地方嗎,他好像格外得失控。從她適應后強烈的感受就堆疊得她大腦發懵,不住地陡。
他單手拿著一枚方形的包裝,遞到她的唇邊,“打開,greta。”
紅粉的唇輕啟,貝齒咬住方形包裝的一角將它撕開,落在他指腹的呼吸分外灼熱。
她在他佩戴的時間里,朝著床的另一個方向,卻被趙崇生察覺。攥著她的腳踝,把人拖回他的面前。
“躲什么?”
“剛才是誰鬧著要的?”
祝靜恩腿腳發軟,聲音里浸滿了哭腔,“慢一點……”
趙崇生確實有些失控,但她也并不無辜。
他忽然將她抱起來,每走動一步,她都哭得更加大聲了,混合著斷斷續續的叫。
很嬌。
趙崇生抱著她走到落地鏡前,讓她面對著鏡中完全被打開的自己。
她只朦朧地看一眼,就閉著眼睛不敢再看,整張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實在是太……
趙崇生不由她躲避,“看鏡子,greta。”
她迷蒙地睜開淚眼,兩人的視線在鏡子中相撞,那雙霧綠色的眼眸里濃郁的危險幾乎溢了出來。
他深深地施加著感受,在她耳邊說著,“哭得很漂亮,眼睫上掛著淚水,全身都紅了?!?
不止是如此。
鏡子里的女孩紅唇微張,充血腫起,身體是熟透的紅。
“讓我怎么慢?”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稍有些含糊不清,卻更加低沉杏敢,如同丟在稻草堆上的火星,頃刻間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的眼淚一直沒停過,身上覆了層薄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出來一般。
像是兩道完全不同步的進度條。
她已經達到完成值好幾次,可他將將進度過半。
她的所有感官,聽覺嗅覺和身體的感受都被他填滿了,全然不由自主,只能隨著他在預望深海里浮沉。
他是掌控者,也是施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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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靜恩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然不見趙崇生的身影。早上她似乎迷迷糊糊地聽見他說,今日有工作要處理,讓她在這休息。
身上的衣物已經換過,沒有絲毫粘膩的感覺,但她對后半段趙崇生照顧她已經沒有印象。
他的精力實在比她好太多。
她吃過早餐,獨自在花園里逛著。
這座莊園的白天與夜晚不同。
在陽光底下,它仿佛只是一座寧靜優美的景區,全然不像夜間森森燈光下那般駭人。
曾經她活動的區域很小,幾乎被遺忘在這座莊園的角落,但如今她到哪都沒有任何人會對她阻攔,每個人都生怕怠慢了她。
她很清楚這是因為趙崇生,即便他此刻不在她身邊,所有人仍然畏懼著他。
身后忽然響起腳步聲,祝靜恩回身看去,看得不太仔細,見已經有人在這里便想轉身離開。
她不太想和這里的人有過多接觸。
對方卻忽然出聲叫住她,“祝小姐?!?
祝靜恩聽著這道并不算陌生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即便過去多年,仍然能夠聽出是誰。
她轉身不太情愿地說了句“你好”。
實在不能怪她態度一般,這個男人是趙崇生同父異母的哥哥,魯伯特。當年她父親把她送到這里來,打得就是將她送給他的算盤。
“聽說你現在叫作greta,珍珠,真是個好名字?!?
“謝謝你的夸贊?!?
祝靜恩干巴巴地禮貌回應著,心里想的卻是,他的聲音好難聽,還是少叫她的名字吧??墒撬荒苓@樣做,起碼不能在這給趙崇生丟人。
魯伯特似乎不打算在寒暄過后就這么離開,轉而問道:“你和derek先生是什么關系,情人?”
祝靜恩不喜歡他,什么也不愿意說。
“抱歉,先生方才讓我給他回電,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