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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給她緩和的時間,手抽出來在她囤上扇了一個巴掌。
“別咬。”
祝靜恩深深吸氣,卻始終難以完全放松。他用論華來輔助引導她,引導她變得潺潺。
在一場找尋的游戲里,趙崇生直白而輕易地尋找到屬于她的開關,反復地按動著,將她開啟。
她緊咬著牙關,不讓聲音溢出。
趙崇生又增加進一個,她的要不自覺塌下去,瘋狂地吮著。眼前一片模糊,源源不斷的水聲和粗重的呼吸,卻越發清晰。
支撐的雙手脫力地軟了下去,她跌落進柔軟的床里。但卻逃不開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強烈感受,她的身體微微泛著紅,聲音埋在被子里發悶。
趙崇生冷靜地看著眼前所有景象,眼底的淡漠克制正在慢慢被另一種情緒蠶食。他箍著她的要重新將她撈起來,繼續用手掌控著她的一切感受。
那是即將再次抵達的邊緣,他忽然撤離中止了所有動作,將她翻身過來。
她被突然落空的感受折摩著,緋紅的臉頰被生理淚水打濕,淚珠順著她的臉側陷入柔軟的被子里。
她看著慢條斯理挽起襯衣袖口的男人,無措地喊了一聲“uncle”,朝著他伸手想要用擁抱取代空虛的難耐。
他單手將她雙腕束著,另一只手撐在她腦袋旁邊,整個人支在她的上方,高大的身形完全籠罩著她。
壓迫感和他身上冷淡的樺木氣息一同撲面而來。
她既害怕又想靠近,唇微微張著,呼吸牽動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趙崇生捧著她的臉,指腹上屬于她的晶瑩涂在她的唇瓣上。
那雙幽深的眼眸鎖著她,仿佛要將她吸納進他眼底的深淵里。他的呼吸很重,嗓音低沉。
“一定要我讓你怕我,你才會聽話,是不是?”
她想搖頭,想要告訴他,“不是的,我會很乖。”
可是下頜被他輕易鉗制著,手指壓住了她的舌根,她只能溢出伸引卻說不出一個字,他強勢地阻斷了她所有言語。
他像是在用手指為她模擬著方才帶給她深切感受的事。
涎液順著她的唇角溢出來,她模糊不清地吟著。
她感覺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側,隨即含住了她的耳垂,“greta的喉嚨很淺。”
“那么,vagina也是么。”
那似乎不是一個問句,因為她很快聽見趙崇生說道,“抱歉,大概要吃些苦頭了,greta。”
祝靜恩處在膏朝前夕,不上不下的,急得想哭。腦子里混成一團漿糊,沒辦法去思索他話里的“苦頭”是什么意思。
趙崇生松開鉗制她下頜的手,將她的涎液涂抹在她綿軟的身體上。
接著她的左腿被抬了起來。
生理淚水模糊著視線,透過朦朧的水霧,她看見趙崇生偏過頭吻了一下她的小腿內側,那雙銳利的眼眸卻緊緊攝住她。
從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趙崇生對于她的萃輕效果,遠勝過一切產品與影片。在那些還沒有與他建立關系的日子里,她僅僅依靠想象他那張完美的臉,就足以得到最大的慰藉。
更不用說此刻他性感得實在過分。
他按住了她另一邊膝蓋,而后俯身靠近了她。
祝靜恩感覺到
她渾身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瞬間燒得通紅,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怎么會……
在她張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吞沒了她的話語。他輕咬著她的舌尖,微微的疼意催動著另一種情愫的滋生。
那熱意幾乎讓她不能思考,像是燒紅的鐵炙燙著她的神經。
那次她喝醉后誤闖他的房間,環境太過黑暗,所有事物都只剩下如剪影般的輪廓。祝靜恩曾經以此判斷,趙崇生送給她的玩具,是等比縮小,如今得以證實,擁有了真切的體驗。
她從未如此確定,她是戀痛的,渴望通過痛意來感知愛意的深淺。
劇烈的疼痛像是要將她劈開,merging impulse像是在告知,他們不再有邊界,而她屬于他。
腦袋里疼得昏暈,額上沁了層薄薄的冷汗。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潛意識地緊緊抓著。
趙崇生的肩上被抓出紅痕,他似乎在用這樣的方式共感她的疼痛。
實際上他也并不好受。
“greta is too tight.”
祝靜恩聽見他的嗓音里摻進了帶著預望的啞,像是贊嘆,像是憐惜。
他低頭吻著她。
吻落在她的眉心,又慢慢流連到眼睛與鼻尖。
近乎瘋狂的、虔誠的。
“是我不曾告訴過你,我有多迷戀你嗎。”他低沉的嗓音浸滿預望,不斷引起她的暢斗。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