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dy誒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們作好的約定。
他讓她看他身上的傷痕,而她需要主動給予他“次級”作為交換。
祝靜恩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的兩腿之間。屬于他的氣息也因此靠近,她的心臟空懸,呼吸驟然發(fā)緊。
什么都還沒開始,但她的身體已然泛起淡淡的紅色。
她執(zhí)起趙崇生的手,小手覆在他寬大的手背上,牽引得很勉強。
她的臉頰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隨即側過臉去,吻落在掌心,又在唇離開的同時用舌尖輕勾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的反應。
他實在是太平靜了。
祝靜恩想這點going似乎對他沒有用。
她咬著唇,稍作猶豫,而后帶著他的手從柔嫩的脖頸一寸寸往下,撫過秀致的鎖骨。
在牽著他的手覆上她的瞬間,她踮起腳尖,吻住了趙崇生的唇。她的吻技太過生澀,一時沒能找準位置,磕在他的唇上,鐵銹般的血腥味彌散在兩人的唇舌間。
祝靜恩慌張地想要退開,“對不起”卻被堵回了她的口中,直到將她吻得暈暈乎乎,他才貼著她的唇角說道:“繼續(xù)?!?
她的腦袋里早就亂成一團漿糊,沒反應過來,這個“繼續(xù)”是讓她繼續(xù)。
她迷迷糊糊地說道:“想要……”
后邊的氣聲幾乎聽不見,又或者說他刻意要他說清,“想要什么?”
“想要吻痕……”
趙崇生的眸光在她的頸間流轉,忽然握住她的脖頸,她的脈搏就在他的手中,仿佛再用力一點點就能夠輕易折斷。
他的唇擦著她的耳垂往下,來到她的脖頸。
就像是猛獸捕捉到獵物之后,卻不著急進食,用牙齒磨著獵物的脖頸,盡情享受獵物流露出的慌張。
這種原始、神圣且殘忍的“儀式感”,更是一種天生刻在基因里,對于潛在威脅者宣示他的主權。
祝靜恩感覺到一種越發(fā)接近滿足的欣喜,她條件反射地揚起脖頸,等待著他咬下。
可是下一秒,他的唇遠離了她。
“為什么一個月之前的痕跡還沒有消失?”
祝靜恩感覺到他的氣息離開,語氣有些著急,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也就無法思索措辭。
“因為這是您給我的,我想留下,所以發(fā)現(xiàn)痕跡變淡淡時候,就會用手掐著,加深痕跡?!?
空氣靜默幾秒鐘,祝靜恩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說了什么,惶惶地睜大了眼睛。
趙崇生殘忍地說道:“等到舊的消失之后,你才能擁有新的?!?
“greta想要自己留著舊的,還是討要新的。”
祝靜恩下意識地抗拒:“不……”
她只發(fā)出一個短促的音節(jié),就被他的指腹按住了唇瓣。
“你今天已經(jīng)討價還價太多次了,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趙崇生的眼底冷靜到近乎讓人感覺到可怕,“你應該繼續(xù)了,greta?!?
祝靜恩的滿足感落空了,心尖像是被一支羽毛不斷來回輕掃著,難耐得實在太過分。
可是趙崇生已經(jīng)做好的決定,就不會收回。
她嗚咽了一聲,在他直起身時,跟隨他一點點踮起腳尖,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全掛在他的身上,緊緊貼著他。
祝靜恩腦海里搜索著記憶,到底應該怎么樣才能有效地going趙崇生呢。
她遲鈍的處理器太緩慢,曾經(jīng)看過的或島國或歐美的畫面不斷從眼前掠過,最終答案落在最為直白的方法上。
既然說是需要外界次級,那么……
祝靜恩慢慢低下去,卻在膝蓋觸及地毯的瞬間,忽然被扣住腰撈了起來。
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等她的視野再次清晰,她已然被按在桌上。
趙崇生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兩下。
那是一張并不寬的類似島臺的窄桌,她的上身貼在桌面上,腳尖極力踮著才能點在地上,而她的雙手被緊緊扣住背在身后。
祝靜恩聽見身后趙崇生低啞的聲音,“不需要這樣做?!?
在冰涼的桌面和她的身體之間,隔著趙崇生寬大的手掌,正好能夠?qū)⑺罩?。珠鏈晃動時蹭過她,讓她腫起。
祝靜恩分明只喝過溫水,卻莫名感覺到微醺般的目眩感。
珍珠身體鏈貼在身體上跟隨她的呼吸起伏,在那個時刻,她莫名問起:“如果鏈子斷了怎么辦……”
這是趙崇生送給她的禮物,她很珍惜。
可是趙崇生卻惡劣道:“那只能讓小貓匍匐在地上,將散落的珍珠一顆一顆咬回來了。”
祝靜恩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特定的情境下喜歡“臟”一些的言語,可是當他的一字一句落盡她的耳朵里,她渾身一饞,立刻感覺到有什么順著推滑落。
她在因為他的話語而感覺到星份,伏在桌上,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