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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ta的含義是珍珠。
也代表那段趙崇生將祝靜恩撿回來的故事。
后來她時常會回憶那天,如果不是趙崇生,還不知道她又會在哪里輾轉生活。但她從未問過他,為什么會把她帶回來。
或許是惻隱之心,或許只是看她可憐。
她就那樣住了下來,擁有管家和傭人的服務,頂級的醫療條件和教育資源。
給她請了最好的家教老師和禮儀老師,發現她對于繪畫方面感興趣之后,n市最頂級藝術院校的教授來給她上繪畫課。
他似乎沒有對她多么關心,可他似乎又對她處處關心。
祝靜恩神游著,沒注意趙崇生已經走到她的面前。直到他接過她手中的玻璃杯,她才恍恍地意識回攏。
“這是鹽水嗎,有咸味。”
她聞言等時緊張起來,慌忙摸了摸臉頰,以為是自己臉上的淚水落了進去。可是掌心里皮膚細膩溫暖,她愣了愣,懵懵地看向趙崇生。
他淡淡道:“just kidding.”
將玻璃杯靠到唇邊又喝了一口,難掩笑意。
“uncle……”祝靜恩皺了皺鼻子,小聲喊到,語氣里多少有那么幾分哀怨的味道。
其實她不愿意讓趙崇生一個人面對醫生處理傷口,可是她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不聽他的話。
趙崇生手中的玻璃杯放在茶幾上,玻璃與臺面接觸事,發出清脆的聲響。
“過來,讓我抱抱。”
祝靜恩小心地靠在他另一邊肩膀上,生怕碰到他的傷口,導致傷口再次裂開。
她的腦袋蹭著他的肩窩,吶吶地問道:“我是不是太愛哭了?”
“這只是你宣泄情緒的方式。”
他好像從來不會說她的不好,只要不觸及原則問題,他總是對她的所有都進行肯定。
就像是有底線的“溺愛”。
他實在一位是很好的家長。
趙崇生忽然抱著她站了起來,說話間喉嚨微微振動,“回房間拆禮物吧。”
她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又害怕掙扎會撞到他的傷口,只能堅持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管家和傭人都正在不遠處立著,而他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抱小孩一般將她抱在胸膛前。
祝靜恩如同鴕鳥一般,將腦袋埋在頸窩里,不敢抬頭。直到趙崇生抱著她走進電梯里,門關上阻隔了外人的視線,她的雙腿才夾了夾他勁瘦的腰,“被他們看到了……”
電梯內的燈光冷白,映照趙崇生的眼眸愈發顯得幽深而危險。
而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哪里不對勁。
“greta以為,管家為什么要特意來提醒我受傷的事。”
雇主受傷,管家提醒換藥,這是份內的事。
祝靜恩想不明白趙崇生為什么這么問,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趙崇生垂眸定定看著她,在他一錯不錯的視線里,她逐漸升起一個猜想。
“是想讓我知道您受傷的事嗎?”
電梯發出“叮”的提示音,趙崇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單手輕易地托著她,將人帶回房間。
他直接把她放在桌子上,朝著她身旁的一個絲絨首飾盒抬了抬下巴。
“看看。”
這個絲絨首飾盒比其他首飾盒都要大,沉甸甸的,分量很重。從外觀上看不出里邊裝著的是什么東西,但是從首飾盒的質感就能感受到,里邊的物品一定很昂貴。
祝靜恩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前的男人,他靜靜地等著她,并不催促。
她把首飾盒抱到腿上放著,解開金屬卡扣,向上翻起絲絨盒蓋,里邊的景象呈現在她的眼前。
珍珠泛著溫潤的光澤,和寶石搭配著,有種琳瑯滿目的視覺效果。
但那不是一串項鏈,而是一串身體鏈。
珍珠鏈條從脖頸處延伸出來,分別環繞過兩側胸前,又在背后交叉,纏繞著腰部的曲線。
胸前交錯處,垂著幾道鏈條,長度從鎖骨下方十公分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細珍珠鏈像是流蘇一般,會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如果里邊穿緞面或絲綢的裙子,都能搭配出優雅奢華的效果。
可若是里邊不穿……
從沒有哪一刻,祝靜恩像這般意識到自己的想象力有多強大。
她只是看著這條身體鏈,就在腦海里形成了在她身上呈現出來的畫面。
她的眼睫輕顫著,像是蝴蝶振翅撲閃一般,聲音很輕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