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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在這時候總是很像沒有被主人規訓過的野生動物,不知饜足地向她索取。
在這種面對面的姿勢下,他想要清清楚楚地捕捉她每一個因為自己而失控的表情。
“明天回了謝家,”他單手掐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承受更深的一記狠搗,語氣卻是有點悶悶的,“以后還睡得慣這里嗎?”
“嗚嗚……”謝知微的指甲摳進他手臂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狀的紅痕。她的身體被頂得不住往上縮,試圖躲避那種過于刺激的刮擦,“喜歡你,就睡得慣……”
賀川一把扣住她的胯骨,輕而易舉地把她拽了回來。
他的攻勢愈發兇狠,幾近粗暴地肏干著早已泥濘不堪的內壁,專門挑著最脆弱敏感的那一點反復碾磨、撻伐。
她明天還會回到謝家,住進屬于她的寬敞漂亮的房間。以后她會有真正的、血脈相連的家人,有新的生活,也會認識越來越多他無法參與的人。
“林禾,謝知微,”他想到這里,就有種呼吸不上來的缺氧感,他偏過頭去咬她的耳垂,牙齒惡劣地磨了磨,“我算你的什么?”
“你是……”謝知微又一次泄了出來,體腔內部瘋狂地絞緊他的性器,“啊!賀川……你是,我愛的人……”
得到這個答案,賀川低聲笑了笑,腰腹沖刺的頻率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謝知微只覺得視野里的一切都在隨著他們的動作而晃動,小腹底端竄起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酸麻感,電流般直逼四肢百骸。
在幾十下深進后,甬道最里端猝不及防地傳來一陣痙攣般的緊縮。
穴肉死死咬住他不放,通道四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著。賀川呼吸驟然停頓,腰眼用力向前一挺,借著那股滅頂的絞殺感,將濁液全數噴灑出來。
老舊的空調機箱在徒勞地運轉,怎么也抽不干室內的熱氣。床鋪的搖晃聲停歇片刻后又會重新響起,伴隨著交錯的喘息,一直斷斷續續地持續到后半夜。
地板上散落的方形鋁箔紙越來越多,那盒新的避孕套已經見了底,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空紙盒被隨手丟在床頭柜的邊緣。
謝知微像一條瀕臨脫水的魚,軟綿綿地陷在被汗水徹底浸透的舊床單里,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連眼角的淚痕都干透了,嗓子干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大腿內側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布滿了斑駁的指痕和紅暈。
然而覆在身上的男人卻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賀川的體力仿佛是個無底洞。或者說,比起純粹的生理宣泄,他現在更像是在索取某種安全感。
長時間的摩擦和一次又一次的沖撞,將感官的閾值不斷拉高。亢奮與疲憊交織在一起,讓他感覺到些微的麻木。
快感卻依然如影隨形,隨著他每一次頂弄順著脊椎往上攀爬,可那個最終爆發的臨界點,卻變得越來越難以觸及。
很難射出來。
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產生了一絲痛意。
他卻仍帶著不知疲倦的狠勁在被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軟肉里反復進出。
可他就是舍不得停下,也不想停下。
每次想要拔出來結束,只要稍微退開半分,那種失去她的恐慌感就會重新攥緊他的心臟,他便不管不顧地再次狠狠地挺跨撞進去。
謝知微的體力已經見底了,但在疲憊之下,更多的是被徹底肏開、喂飽后的淫亂。
她主動迎了上去,不僅沒有推開他,雙腿反而順著他緊實的窄腰向上盤去,腳踝交迭扣緊。
這一個動作,迫使賀川以一種更深、更滿的姿態死死楔進了最底端。
“賀川……”潮濕沙啞的尾音拖得很長,像鉤子一樣勾住他的神經。
她仰起頭,張嘴咬住了他滾燙的喉結,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又探出舌尖輕輕舔吮。
感覺到覆在身上的男人渾身一震,呼吸驟然粗重,謝知微故意收緊了小穴,惡劣地絞緊了體內的性器。
她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伴隨著挑逗的字眼,直直往他耳朵里鉆:“你光是這么磨,是想折磨自己,還是折磨我?”
賀川被她這句直白的話刺激得額頭青筋凸起:“謝知微,你別招我……”
“就招你。”謝知微說,“就喜歡招你,賀川,啊……我快到了……”
“靠……”
賀川爆了句粗口,被她主動索求、主動接納的極致快感,壓過了他心里所有患得患失的恐慌。
伴隨著粗喘,他掐著她的腰爆發出最后幾十下兇悍的深搗。
謝知微被撞得連連嬌吟,內里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在一股巨大的愉悅漩渦中,連帶著賀川一起拽向了深淵。
他死死抱緊她,隨著一陣漫長而劇烈的戰栗,精液洶涌地射出。
屋里安靜下來。
賀川伏在她身上平復了許久,直到兩人的心跳逐漸恢復平靜。他扯下避孕套,丟進垃圾桶。
理智回籠后,看著她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賀川一去衛生間拿著毛巾出來幫她清理。
比起剛才的粗暴,他此刻的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發黏的汗液。
謝知微渾身舒坦地躺著,像一只吃飽喝足、被順毛順得極舒服的貓。她連眼皮都懶得掀,只用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去蹭他。
“弄疼你了是不是?”他在黑暗中輕聲問,聲音里透著點事后的懊惱。
“爽的。”謝知微閉著眼嘟囔,“你今晚表現很好。”
賀川擦拭的動作一頓,耳朵悄悄紅了,沒吭聲。
清理干凈后,他重新躺回她身邊。謝知微極其自然地滾進他發熱的胸膛,手掌搭在他腰側。
“記得定鬧鐘,十點我就得走了……”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賀川收攏手臂,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上,低低應了一聲:“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