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將軍府不算大,哪怕是在后院,只要門敲得響些,也能聽得到。
起身后衣裳正穿到半的喬越看著床上香肩半露的溫含玉,忽想到昨日梅小團沖到他面前問他要不要生妹妹的話,忍不住將衣裳掛回原處,又在她身側躺了下來。
溫含玉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卻發(fā)現(xiàn)喬越并未去開門,而是在“忙”,不由輕輕推了推他,“阿越,不是有人敲門?”
“嗯。”喬越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那你怎么不去開門?”溫含玉抬手繞上他的一縷頭發(fā)。
“不是急事。”喬越聲音發(fā)悶。
“你怎么知道不是急事?”溫含玉還有些困。
“急事的敲門聲不是這般樣的。”喬越側過頭,在她手上親了親,“若真有事,過會兒自會再來,屆時再開門也不遲。”
“哦。”溫含玉點點頭,不由自主將手環(huán)到他脖子上,“那你再陪我睡一會兒。”
“好。”喬越笑著攬上她的腰。
隨后,溫含玉便有些后悔了,因為喬越根本就不是好好睡覺。
不過,也挺好。
她喜歡。
喬越向來嚴于律己,無論冬夏,幾乎都會在天明之前起身,即便有時候起得稍晚些,也不會超過天明。
但溫含玉回來之后的這兩日,他的時間便全都“亂了套”。
晚上摟著她不愿睡,早晨依舊是摟著她不愿意起。
今晨這一番折騰下來,待到真正起身時,已然午時。
喬越站在溫含玉身后為她綰發(fā)時,一個時辰前的敲門聲又傳了來。
他將梳子放到她手上,親了親她臉頰道:“阮阮等等我,我去去就來。”
溫含玉自己梳了梳頭,然后拿起她在這將軍府里唯一的一支發(fā)簪綰發(fā),卻發(fā)現(xiàn)她怎么都綰不好,就連她覺得應該簡單得不得了的發(fā)髻她都不會,她便將梳子與發(fā)簪朝桌上一擱,站起身走出了屋,朝前院走去。
不知來了什么人?
阿越昨夜與她說好了,今日與她一塊兒上街置辦衣裳首飾的,不能讓人今天把阿越搶了去。
除非是什么大事。
溫含玉還沒有走到前院,便聽到了婦人熱情的聲音。
“阿執(zhí)大將軍,你瞅瞅這個姑娘怎樣?之前那些個你都沒給我回個音兒,我就琢磨著你是怕我沒給你挑著好的,這回啊,我就干脆直接把人給你帶過來了!這樣你也能自個兒瞅得清楚些。”
“阿執(zhí)大將軍,這……也不是咱們鄉(xiāng)親們多事,就是吧,你看你這將軍府里除了你自己連個洗衣做飯的人都沒有,這咋個行?”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的,又是咱們的大將軍,自己洗衣做飯的像啥子話?”
“這個姑娘啊,心靈手巧,擱阿執(zhí)大將軍你身旁伺候啊,準能讓你舒心又滿意!”
“來,妮兒,上前來讓阿執(zhí)大將軍好好瞅瞅。”
溫含玉拐到前院的時候,正看到一位四十二三歲的微胖大嬸拉著一個十六七的姑娘,將姑娘從她身后拉到了喬越面前來。
姑娘身材窈窕,如花似玉,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喬越一眼,又飛快地低下了頭去,面紅耳赤。
大嬸忙催她:“你這姑娘,咋個見到了阿執(zhí)大將軍連話都不會說了!?”
說著,她又急忙向喬越解釋:“阿執(zhí)大將軍,這姑娘往日里不是這個樣兒的,大概是第一次見到你,給緊張的,不過你放心,她絕對心靈手巧!”
喬越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得面紅耳赤的姑娘,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這樣的事情,這些年來他已經(jīng)遇上不知多少回,他雖然已經(jīng)不會像初時那般尷尬不已,但要他無動于衷,他自認還做不到。
“多謝大姐一直來對阿執(zhí)的關切。”喬越心下無奈,面上只能和顏悅色,“阿執(zhí)習慣了自己一人,不需旁人伺候,大姐與這位姑娘還是回吧。”
姑娘一聽喬越這話,頓時急了,比大嬸還急,抬起頭來急急忙忙道:“將軍,我什么活兒都能干,你就……就留下我伺候你吧!”
“就是阿執(zhí)大將軍!”大嬸也急得不行,這可是他們綠川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姑娘了!以致她一時間給說岔了嘴去,“妮兒這樣的好姑娘,留在身邊有啥子不好的啊?咱知道咱配不上阿執(zhí)大將軍,但是留在您身邊伺候還是配得起的啊!”
“……”喬越忍著揉按顳颥的沖動,唉,又來了。
“姑娘與大姐誤會了,阿執(zhí)并非嫌棄姑娘的意思。”喬越解釋,“姑娘正是十六七的大好年紀,而阿執(zhí)已經(jīng)三十又四,已經(jīng)是能為姑娘父的年紀,阿執(zhí)不敢也不能耽誤姑娘。”
“我不介意!”聽到喬越拒絕,姑娘急得都快哭了,“我喜——”
就在這時,一道溫溫涼涼的聲音乍然傳來,“阿越。”
姑娘猛地將即將出口的話縮了回去。
她與大嬸不約而同震驚地看向庭院方向。
在看到溫含玉的一瞬間,她們無不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僅僅是因為喬越府上竟然會有女人出現(xiàn),而且還親昵地喚他“阿越”,更是因為她美得令人驚艷,哪怕不施粉黛只著素衣,依舊如同九天上的仙子月亮中的嫦娥,而大嬸帶來的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被生生比得好像里正家的女兒一般。
溫含玉在大嬸和姑娘震驚的目光中朝喬越走來,邊走邊將耳邊的長發(fā)撩至耳后,露出了她白皙的脖子來。
她脖子上好幾塊清晰的紫紅印子。
大嬸看得目瞪口呆。
那姑娘還不知怎的一回事。
“阿執(zhí)大將軍,這、這、這位是——”大嬸看著溫含玉,震驚得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喬越還未回答,溫含玉先踮起腳環(huán)上他的脖子,當著大嬸和姑娘的面,在喬越臉頰上親了一口。
大嬸目瞪口呆更甚。
姑娘則是捂著臉哭著跑了。
“她是內(nèi)子。”喬越非但沒有推開她,反是攬上她的腰,將她朝自己貼得更近。
這會兒倒是溫含玉有些懵了。
阿越是不是和原來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