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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結(jié)果沒多久就不小心被親戚撞見,出柜后天翻地覆。
何呂不是獨生子,施張是,家里指著他找個喜歡的女孩子結(jié)婚生子,根本不能接受他跟男的在一起,還是朋友家的孩子。
兩家人本來關(guān)系很好,后來也僵了,都認為是對方教育有問題,沒把孩子教好,害了他們家。
鬧著鬧著,就鬧出了事情。
施張在被父母逼著去相親的途中發(fā)生車禍,引發(fā)了舊傷,幾度命懸一線,何呂的性情大變,從一個話嘮變成了悶葫蘆,剛開始的時候還換上了抑郁癥,頹廢不堪,失去了原來的那種陽光開朗。
直到今年,施張的身體情況轉(zhuǎn)好,何呂他的精神狀態(tài)才好一些。
顧長安沒經(jīng)歷過出柜,但他因為何呂的事上網(wǎng)搜過,發(fā)現(xiàn)是一件極其艱難的行為,一個不慎就會發(fā)生悲劇。
至于大病,顧長安至今沒有他的消息。
不知道他跟月牙去了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經(jīng)掌握了馭獸的能力,在為吳氏一族的興起努力著。
顧長安站在路邊拿出一袋橡皮糖吃,臉上沒什么表情,麻木的咀嚼著,他這三年把淘寶跟實體店能買的都買了,甚至跑去很多城市買,吃起來都不是陸城給他的那個味道,只不過是叫法一樣,外形一樣。
陸城沒有騙他,以前吃的那種橡皮糖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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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尸體的鑒定報告出來了,那幾袋尸塊是同一具尸體上面的,除了頭,其他部分都在。
死者性別女,年齡在15到20之間,身份,死因和死亡時間目前都不明,只能從兩個方向開始勘察,一是以發(fā)現(xiàn)尸塊的地方為中心,向附近的居民區(qū)搜索,二是排查這段時間的失蹤人口。
傍晚的時候,警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人物,暫定為嫌疑人,對方是個單親爸爸,住在福元路附近,距離拋尸地很近。
人被帶到審訊室,審問的是季青跟劉悅,顧長安也在,他不負責(zé)問,只負責(zé)聽。
剛開始審問沒五分鐘,警方就接到一起報案,在另一條路上發(fā)現(xiàn)了十幾袋油炸的尸塊。
第78章
十幾袋尸塊是在昌明園后面的樹林里發(fā)現(xiàn)的。
報案的人是個年輕女孩, 據(jù)她說自己出來遛狗,打算隨便在周圍轉(zhuǎn)轉(zhuǎn),狗突然往林子里跑, 對著地上的一些塑料袋抓蹭, 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警方將十幾袋碎尸帶回局里, 法醫(yī)室那邊很快給了鑒定結(jié)果,那些尸塊拼湊起來是四個身體, 女性,年齡都在十五六歲到二十歲之間。
算上早上那具,一天發(fā)現(xiàn)了五具碎尸。
同樣的黑色塑料袋, 碎尸,油炸,死者的頭骨上面都有不同程度, 不同位置的挫傷,很有可能生前被兇手抓住頭發(fā)往頭上砸過。
另外五名死者的腳骨都有被利器長時間暴打過的痕跡,兇手的目的應(yīng)該是為了防止她們偷跑。
從相同的作案手法來看, 兇手是同一個人, 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過去的某個經(jīng)歷讓對方的心理變得扭曲, 從而去殘害那些女孩。
可惜尸體的皮肉都遭過高溫油炸, 沒有了檢驗價值,否則能查到的信息會多一些。
福元路垃圾桶里的尸袋要么是昨天半夜扔的,要么是今天早上扔的,因為那地兒靠著居民區(qū), 住戶會時不時的扔垃圾,那么臭,又那么大一袋,看到了不會不留意,即便他們不留意,撿垃圾的也會去翻。
樹林里的就不好說了。
還有那油炸的尸塊,從五具尸體上面切下來的,用炒菜的鍋一點點詐,一時半會都詐不完,要是大鍋,那得多大?在什么地方詐的?
油呢?這些個問題警方都會去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jié),或許某個細節(jié)里面就藏著直接性的線索。
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的好處很多,壞處也多,警方想要封鎖消息,總有民眾想搞事情,朋友圈跟微博都傳開了,鬧的人心惶惶,還封鎖個屁。
季青被局長叫過去開會,要求她在48小時之內(nèi)破案。
“48小時?”季青說,“趙局,勘察報告跟尸檢報告你都看了,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目前也只是抓了個可疑人物,還沒套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就連五名被害人的身份跟死亡時間都沒確定下來,怎么48小時破案?不可能。”
趙局長讓季青上網(wǎng)翻翻那些輿論,他表示自己也有難處:“是上頭的意思,鬧大了。”
季青捏了捏發(fā)酸的脖頸,淡淡的說:“那就鬧著吧,說不定這么一鬧,五名死者的身份就出來了。”
趙局長心想有道理,網(wǎng)絡(luò)世界變幻多,難以想象,他端起茶杯喝一口濃茶:“小季,這個案子結(jié)束,我讓你休息幾天。”
季青沒當回事,這話她都不知道聽多少回了,一回沒實現(xiàn)過。
夜色深沉,公安局燈火通明。
暫定的可疑人物還在審訊室里面,王明明在審,劉悅在做筆錄,顧長安窩在椅子里吃橡皮糖。
辦公桌對面的男人姓孫,叫孫大慶,左腿有點瘸,腿腳不是很利索,平時會騎著三輪車到處收廢品,以那個為生,他有個女兒,下半年該上初中了,跟他長得不像,像他的前妻。
孫大慶之所以被警方鎖定為可疑人物,是因為有個群眾反應(yīng),昨天夜里路過他家,聽到里面?zhèn)鞒鰜磬剜剜氐穆曇簦f像是在剁什么東西。
然而孫大慶給的回答是夜里在給女兒修書桌。
孫大慶說那句話的時候,顧長安沒有聽到謊言,但那個群眾不清楚具體時間,只說是后半夜,概括的時間段比較長,容易讓人鉆空子。
審訊室里只有王明明中氣十足的聲音,他站起身叉著腰在桌前來回走動:“孫先生,你跟你前妻是因為什么原因離的婚?”
孫大慶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王明明停下走動的腳步:“是你的問題?”
孫大慶點點頭,難為情的說:“我賺的錢不多,干的活也不體面,她覺得我不爭氣,讓她在外面丟人。”
王明明問道:“所以她就跟你離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