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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悅說:“好。”
王明明提醒道:“小劉,有個細節你記得嗎?湯圓只在賀清風面前提過兩個同學,一個是跟她青梅竹馬的李然,另一個就是陳靜靜,可見這兩個人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朋友。”
劉悅點點頭,她記得。
王明明搖頭嘆息:“現在的孩子啊……”
還不到懂事的時候,年紀還那么小,為什么活的那么累呢。
季青在不遠處跟校方說話,她給陳靜靜母親打的電話,對方說的那句話就像一根針,扎在她的太陽穴上,刺刺的疼,持續不止。
走到一邊,季青撥了顧長安的號碼:“長安,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魂嗎?”
顧長安高深莫測:“信則有,不信則無。”
季青今晚沒心思陪他開玩笑:“陳靜靜死了。”
另一邊的顧長安“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起來:“什么?”
“目前校方說是從公寓的天臺上跳下來的,具體還要進一步查證。”季青沉聲說,“我現在人就在學校里,你方不方便過來?”
顧長安掛了電話就坐回去,摘了眼鏡捏鼻根,來他這兒的厲鬼不會是陳靜靜吧?
陸城看出他的心思:“我也感覺就是她。”
“厲鬼會在兩種情況下產生,一種是被人虐待后慘死,第二種是預謀已久的死亡,生前對這個社會不抱希望,想著死后靠自己將痛恨的那個人殺掉,不管是哪種,心里都被咒怨吞噬,很危險。”
顧長安拍桌子:“那你還跟我逼逼什么?趕快找到她啊。”
聽到動靜出來的吳大病識時務的退后幾步,魁梧高大的身子愣是縮在角落里,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陸城端起茶杯喝口茶,不咸不淡的開口:“她有事求你,會再來的。”
顧長安扯唇:“等到她自己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徑自起身去房間,換上防寒服往院里走,步子邁得很大:“我去學校一趟,你繼續喝茶吧。”
陸城看青年推著摩托車出來,絲毫沒有等他的意思,他的額角抽了抽:“大病,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稍微說兩句好聽點的話,我不就會幫他嗎?”
角落里的吳大病說:“長安不說好聽的話,你也會幫他。”
陸城:“……”
帶了個東西回來,性子都活潑了。
顧長安剛啟動摩托車,后座就坐上來個人,他懶懶的用余光一瞥。
陸城當沒看見,也不想說話,氣的。
這會兒不是扯閑篇的時候,顧長安騎摩托車帶著陸城,一路無言的趕到學校。
王明明在內的幾個警員在談論案情,唾沫星期亂飛。
“那還是很矛盾,既然陳靜靜很在乎湯圓這個朋友,為什么只是把她的尸體埋起來,而不是報警?”
“兇手會不會也是她的朋友?”
“她左右為難,受到良心的譴責,又不想報警讓朋友坐牢,干脆自殺?”
“先就假設是這么著吧,那為什么自殺的方法跟地點有很多,她偏偏回學校?”
“為了她媽媽啊!”
“她死在學校,校方肯定要付一些責任,撫恤金是免不了的。”
“要是這么說,那小孩子挺雞賊的啊,學校又沒對她怎么著,還大老遠的從小樹林跑回來,一路跑到教師公寓樓頂往下跳,就為了……”
后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王警官,你說她是從哪兒跳下來的?”
“教室公寓。”陸城走在他的身旁,手插著兜說,“年紀輕輕就耳背。”
顧長安翻白眼。
王明明幾人都客氣的打招呼:“顧先生,陸先生。”
顧長安問了案情進展,他沒有去案發現場那邊,陳靜靜的媽媽來了,在那哭鬧的厲害,那種場面他不擅長應付。
環顧一圈,顧長安側過頭問左手邊的男人:“陳靜靜的鬼魂在不在這里?”
陸城說:“聽不清,再湊近點。”
顧長安下意識將唇貼到男人耳邊,濕熱的氣息噴灑過去,他耐著性子重復了前一句。
陸城半響才啟唇:“不在。”
耍我玩兒?顧長安的臉色陰了陰,趁沒人注意踹了男人一腳。
陸城勾了勾薄唇,一副溫和體貼的姿態道:“長安,你一路上都把自己繃的太緊了,腦子里打了結,我在幫你把結扯開,這樣你的思維才能活躍起來。”
顧長安呵呵。
出這么大事,公寓樓里的教師跟領導都下來了,因為學生是自殺的,他們也沒被單獨叫去審問,只是站在警戒線外圍,或私語或旁觀。
顧長安隨意掃動的目光停在一處,示意王明明去看:“王警官,那個謝頂的中年人是誰?”
王明明說:“教務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