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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覺淺便也不好打擾他。
但道君煉的藥實在太多,以至于到了后期,哪怕方覺淺吃的速度都上來了,都趕不上道君出產丹藥的速度。
地面上的藥瓶已經不是排兵布陣的程度了,而是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直接丹□□炸成為國家的程度啊。
又是不知塞了多少瓶丹藥后,望著膨脹得越來越厲害的丹藥大國,方覺淺受不了了。
等到道君好不容易結束煉丹,停下來調息,他連忙撲了過去,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夫君,嘔……殺人不過頭點地,嘔……我再也吃不下去了,嘔……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嘔……”
方覺淺一邊說話,一邊流淚,一邊干嘔。
素霓生伸手摸向他的肚子,卻只摸到了一層軟乎乎的肚皮,因為手感太好,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趴在他月退上好似行將就木的方覺淺一邊干嘔著,一邊不忘哼唧幾聲:
“夫君,你的手好溫暖,摸上去的時候讓我的身體都好受了不少,太厲害了,再多摸一摸吧,我也可以摸摸你的……”
素霓生將他偷偷伸到自己月要間的兩只手又捉了回來,快要氣笑了:
“老實點。”
方覺淺委屈地哼唧了一聲,徹底倒在道君的懷里,不動了。
望著眼前好似在裝死的方覺淺,素霓生好笑之余,手按在他的肚子上,用靈力幫他化開藥力。
冰冷的的靈力深入方覺淺的身體中,流淌到哪里,哪里就像是被冰冰過,又被電電過一樣。
前者倒還好說,頂多是冷了點,但后者嘛,不知不覺就讓方覺淺的身體產生了一種酉禾麻的刺癢感。
冰一下,麻一下,再冰一下,再麻一下……
如此冷熱交替,宛若冰火兩重天。
沒過多久,方覺淺就“死而復生”,全身酉禾麻,像一灘水一樣蜷縮著窩在道君的懷里,哼唧了起來。
素霓生察覺到不對勁,收回了靈力。
方覺淺的哼唧聲消失,四肢展開,又逐漸恢復到微死的“尸僵”狀態。
素霓生這次是真被他氣笑了,推了推在自己月退上裝死的某人:
“快起來,你已經升到了元嬰后期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沖擊化神了。”
方覺淺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比起繼續嗑藥嗑到化神,他倒寧愿躺在道君的膝枕上,好好地睡上一覺。
可是冷酷無情的道君自是不會就這么放過他,又是熟悉的手指放到他腦門上一冰,方覺淺身體里的困意等負面狀態全都消失一空,精神抖擻得可以直接去參加馬拉松。
方覺淺哀怨道:
“夫君,同樣的一招使了一次,兩次,三次……你不覺得膩嗎?”
道君冷笑:“好用就行。”
中場休息結束,方覺淺又被道君趕去吃藥。
這次方覺淺讓道君暫時封住了自己的味覺,就單純地把灌藥,修煉當做一件流程化的事來做。
在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瓶藥之后,方覺淺打了一個飽嗝,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他花了一兩分鐘的時間確認了一下,然后心灰意冷地和道君道:
“夫君,我好像又要升階了誒……為了防止我這次身死道消,你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
道君當即又給了他一記暴栗。
方覺淺扁了扁臉,只好道:
“夫君,你真的沒有話要和我說嗎?”
道君皺著開口,似乎是想要和他叮囑一些什么,但方覺淺忽然什么都聽不見了。
他的眼前開始模糊,靈肉分離,恍惚間好似來到了另一處空間。
而這處空間竟是該死的熟悉:
空曠的大殿,燃起的香爐,搖曳著的燭火,還有滿屋子嘩嘩滾落的深色簾幕,以及以滾落簾幕為背景、正向他走來的道君。
而與方覺淺記憶中冷著臉不情愿全身都散發著低氣壓的道君不同,眼面前的道君眼角眉梢都帶著讓人心跳加快的笑容。
他還一邊走,一邊解衣服。
從總是牢牢系在月要間的月要封,到一次也沒有在他面前脫下過的白色云紋外袍……一件接著一件,全都被他一一解下,然后踩在了腳底。
他就這樣含笑解著衣服,一步一步朝著方覺淺靠近。
方覺淺不敢置信地睜圓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