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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覺淺只覺眼前一花身體一輕,隨即已是形勢逆轉(zhuǎn),他反過來被道君壓在了樹上。
花樹受到撞擊又一次晃晃悠悠地往下面灑落花雨,兩人身上舊花未去又增添了新花,尤其是在衣服相貼的胸口處,已經(jīng)積攢了一小捧花瓣。
但眼下沒人關注,方覺淺受此情景沖擊眼睛快要冒星星了,而素霓生——
“告訴我,在我飛升之后,你還要去找其他男人嗎?”
方覺淺心都快要碎了。
又來了,又來了,什么叫圖窮匕現(xiàn)啊。
方覺淺顫抖:“夫君,你不覺得自己在天上管得有點寬嗎?”
素霓生冷笑:“總好過還活著的時候被人戴上一頂又一頂綠帽子。”
“可是,可是我們明明之前說好的,待你飛升后,我另找他人,你也能夠接受……怎么能夠中途反悔呢……”
“當時,我們是現(xiàn)在這樣的關系嗎?”
素霓生冷眼一掃,掃到方覺淺正搭在自己腰上的兩只爪子,方覺淺心虛地閉上了嘴巴。
這怎么能怪他啊。
像這樣的機會少摸一次就少一次,天知道以后道君還給不給他再繼續(xù)了。
方覺淺于是順著后腰繼續(xù)往上,在少年有點僵硬的背肌上輕輕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道君的后背也很好摸呢,厚薄適度,能夠清楚感受到肩胛骨的輪廓,即使隔著不知多少層衣服,也能感受到肌膚的光滑與潤澤,還有呼吸、心跳、體溫……
素霓生皺著眉任著他摸,可在方覺淺的手又一次偷偷溜到腰封上時,他冷哼一聲,攥住了他兩只不安分的爪子。
“先回答我的問題。”
方覺淺自知再也無法逃避,便乖乖地回復道:
“夫君,我向你保證,在非發(fā)情階段,我決不主動去找別的男人……可要是別人以性命相威脅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的,夫君你也不希望我因為這樣的原因失去性命吧?”
說完之后,看到少年越來越黑的臉色,方覺淺又連忙彌補:
“夫君,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遠是第一位的,后面就算有人,也只能排在你的后面,我會讓他們老老實實叫你哥哥的……哎呀,痛痛痛痛——”
素霓生捏著方覺淺的臉頰,都氣笑了。
“非發(fā)情階段?性命相脅?他們?哥哥……”
他氣得手下越來越用力:
“你還想背著我找?guī)讉€?”
“痛痛痛——夫君,一個都沒有,我只有你一個,絕對不會再有其他人了,夫君,痛痛痛……”
素霓生冷哼了一聲,終于松了手,在方覺淺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指印。
他的視線在那道肉粉色的指印上多停留了一小會兒,終于恢復冷漠的容色:
“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回答我。”
方覺淺垂頭喪氣地揉著自己仍然作痛的臉,毫無疑問,道君就是在報復。
“別的也就罷了,可是發(fā)情階段又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沒嘗試過,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素霓生淡淡道,“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屋子和一應器具,只要你答應,馬上便可以投入訓練,爭取半年之內(nèi)解決這個問題。”
等等——
道君說了什么。
方覺淺懵了。
待反應過來后,他顫巍巍地問:
“夫君,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關進沒有人的屋子里,再讓我發(fā)情一個人熬吧?”
素霓生皺眉:
“你要是想,我也會在里面看著你,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出手幫你了,你得自己扛。”
蒼天啊,大地啊!
把一個饑腸轆轆的人和滿漢全席關在一起卻只能看不能吃什么可怕的刑罰?!!
這樣的刑罰還要持續(xù)半年?!!
方覺淺空前憤怒了。
“夫君,你理智一點!就算把我關了半年你還是無法解決自己最擔憂的那個問題,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和離呢!”
素霓生低低地笑了:
“和離?你要因為這樣的事與我和離?”
“什么叫這樣的事,夫君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又不是你發(fā)情,你說得當然輕松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接下來我能活個上千年呢,每一年都要這么過嗎?我是一個人,又不是你的奴隸……”
方覺淺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害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