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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包裹莖身,舌便從下往上勾舔冠狀溝,嗦起嘴滑到頂頭,舌尖又不管不顧地往他那個細小的孔里擠。
她擠不進去,反倒里頭腥咸的液體被逼了出來點。
寂聽卷舌吞了。
吞咽口水的聲響在寂夜的車里尤為突兀,帶著她火熱濕潤的口腔和靈活聰慧的軟舌,它們一齊逼得江闊兩腿緊繃,腳也死死踏在車底。
江闊騰直起腰,被鎖住的左手手掌按她的后腦上,順滑的發絲趁機穿梭入他指尖,纏上他。
“寂聽,你不是試,你是要我的命。”
寂聽緩緩吐出被吞得濕漉漉的陰莖,大拇指輕輕蹭著他那兩個飽鼓鼓的精囊,仰著臉沖他笑,“哥哥愿意把命給我么。”
江闊的右手終于觸及之前被他隨手拋開的救命鑰匙,在寂聽背后插入鎖眼。
“你要什么我都給。”
隨著江闊的答話,清脆的解鎖聲也在寂聽腦后響開。她還來不及回頭看,就察覺江闊已經兩手一齊抱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抱起來,重新騎坐到他身上。
剛被她舔得濕潤的陰莖此時正杵在她腿心,炙熱又粘噠噠的感覺,好不真切。
“哥哥……”寂聽不傻,看著眼前脫困的紅眼狼,怕是要受大罪,于是趕緊討好。
她嬌喚江闊這回也不為所動,眼中欲色反而更濃烈,眸子沉黑不見底,唇角卻與她勾出笑來,“我這人不禁造,之前也沒想著給我們聽聽一個機會,讓你找個機會露兩手,不然都白瞎了你這副,口齒伶俐?”
他拖著話尾四字,說得好不刻意。
其實寂聽口活這事兒,都是幾年前瞿希教她的,以前是為了以防萬一,碰見急色的男人關鍵時候也能幫她拖拖時間,誰曾想她第一次,卻用在了江闊身上。
不是拖延,反而是為了玩樂折磨。
她樂在其中。
只是初次實踐,寂聽也沒得過什么客戶評價,現在江闊說這話,她也說不好是夸她口活好,還是說不好。
“哥哥,不舒服嗎?”寂聽兩手搭他肩膀上,右手手指頭還不時往上勾撓一下他的耳垂,乖巧得很。
“沒這兒舒服。”江闊右手插在兩人之間,鉆到她小腹下,直接挑開她挨著他陰莖那邊的內褲沿兒。
指腹摸進去,她也早濕透了。
“你覺得呢?”江闊扶著陰莖,踏下腰,迫不及待地擠入。
寂聽細眉微蹙,扭了個腰嘗試把頂端吞下,邊吞邊輕聲喟嘆。
“哪樣好?”江闊帶著她挺動一回,直接把自己全送她穴里頭去。
女上位,寂聽根本難全部吃下去,腰一個勁扭。
“滋扭什么,別動。”江闊一手摁住她的腰,一手撩開她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大力揉她屁股。
“嗯,哪個都好……哥哥……”寂聽又想爽又怕太爽,忍不住掙扎,她自知江闊這下是不打算放過她了,可嘴是止不住想求饒,“吃不下了,哥哥……”
江闊拍她屁股一巴掌,“不許躲,慢慢吃。”
他一個勁從下往上頂,速度也沒比平常慢多少,渾身憋著的勁兒和欲望終于捱到了這會,恨不得一齊全往她身上發泄了。
可憐寂聽沒受多回就小死一次,甬道里軟肉高潮不歇,江闊仍是進得次次到底,搞得她又愛又怕,身心連連泛濫,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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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熱熱開啟新年!
周日依然是打工日,更新心有余力不足~要不之后周日都不更了吧(畢竟我說可能不更的時候,也多數是不更,捂臉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