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青道長聞訊趕來,將林孟說了幾句,又叫人攙著岑敏要去給她上藥。
那林孟卻突然將岑敏扯回去,一臉譏笑,“道長也別故作虛偽,觀里人人都曉得您是師承自山上那位的,可俗語說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師父的與自己的女徒弟獨居高山,不知每日家做什么淫穢社理、歪風邪魔之事呢,如此看,我倒怕留青道長有樣學樣的,以為天下女子皆如那阿紫道姑一般任人狎弄呢。”
一番話說的滿室皆驚,留青被氣得滿臉通紅,奈何一生未有與人有過齟齬,不善爭辯,只是杵著一根陳年拂塵滿口的“荒唐”、“謠言惑眾”,指著林孟,要將他趕出道觀。
林孟恥笑一聲,將岑敏拽了一把,又踢了一腳,“賠錢貨還不去收拾東西?沒聽著人家道長要趕咱們走?”
岑敏被他一腳踢得背過氣去,癱在地上不動彈,林孟卻忽然變了臉色,又一腳踩在岑敏胸口碾了幾腳,罵道:“浪蕩的玩意,躺著不動,你果真在這觀里有奸夫,我說你近來怎么翅膀硬了一天天的給我臉子看?!?
說著環顧四周里的男人,最后直盯著留青冷笑。
臺丹見岑敏只有進去的氣兒,沒有呼出來的,趴在地上聽她的呼吸,一時見岑敏臉突然紫脹,臺丹無法言語,只能大張著口“啊啊”地驚叫,聲音猶如破銅爛鐵。
留青畢竟心善,無法眼睜睜看著人在自己眼前沒了,忙上前指揮臺丹將人扶著坐起,蓄了幾分力在岑敏后背拍了幾掌,岑敏猛地一嘔,吐出一口鮮紅的血,臉色緩和了許多。
留青見她好些了,站起來說:“二位今晚便走吧,瀏河觀留不住兩位?!?
林孟還待說什么,卻覺得身后一陣疾風來,頭上便挨了一悶棍,他木木轉頭,是岑敏舉著一根洗衣棍。
常日里溫和軟糯之人,現下滿臉污穢血淤,卻揚著一張笑意嫣然的臉,詭異的艷麗多端。
但岑敏畢竟女兒身、力氣小,再兼被林孟連番踢打,早已沒了什么勁兒,方才那一擊已是憋著一口氣。她存了要打死人的心,卻連將人打暈的力氣都沒使出來。
林孟徹底被激怒,抬腳將岑敏踹到在地,奪了洗衣棍便劈頭蓋臉的打著岑敏,一觀的人皆去拉架,哪知林孟打紅了眼,不分來者是誰,揮棍便打,留青沖在前面,被他打了不少。
之后林孟出了瀏河觀,岑敏在觀里奄奄一息。
留青本自瘟疫之后便身子不好,經此一事,更是纏綿病榻,連身都起不了。
幾天之后,留青終于掙扎著起來,將觀里諸事料理了一番,遣了幾個人將岑敏送回她本家去,又念著岑敏女兒家,與幾個道士同行怕是不便,又指了臺丹隨行。
哪料,一日夜之后,臺丹回了觀里,瀏河觀內一片狼藉。
留青道長血跡斑斑,觀堂里停放著一具小道士的尸首,觀內眾多師兄弟皆受了傷。
之后的第叁日晨起,臺丹去送飯,卻發現觀主渾身冰涼,已經沒了活人氣息。
“那留青現在在何處?”
臺丹:依法制,收殮了,葬進后山。
嫧善:“知曉了。如今觀中可還有受傷未愈的師兄弟?”
臺丹:有幾位師兄弟被打斷了骨頭,如今還躺著。
嫧善:“可有找大夫來看?”
臺丹囁喏著,嫧善卻明白了,一來觀里不常請外來的大夫,二來留青仙逝,想來觀中一片混亂,無人主事,自然也無人去請大夫。
她提步往外走,又想起什么[2],回身問臺丹:“你為何說方才的張流是與林孟一同害死的留青道長?他還不足十歲吧?如何害人?”
臺丹:我聽聞,最開始有關你與無塵道長的傳言就是他說與別人的。
嫧善搖頭,她自然不信。
尚不足十歲的孩童,怕是連男女之情都分辨不出,又怎會亂傳謠言,就算是真,也只怕是隨口之言被有心人聽去了,才傳的不成樣子。
囑咐臺丹:“此事不許在觀內提及,都是苦人家的孩子,他來投奔瀏河觀,想來已是無路可走,事情未明之前,莫要害了自家人?!?
臺丹咬唇點頭,嫧善又問:“另一位先留青師兄走了的小道士,家中可還有什么人嗎?”
臺丹思索一陣,“似乎沒有,是孤兒?!?
嫧善:“他與留青道長一同安葬的嗎?”
臺丹:“是。”
嫧善提步往后堂去,進了一間靜室,將幾個受重傷的小道士看了一遍,辭了臺丹,從瀏河觀出來,直奔回春堂。
夏末正午,烈日正盛。
近來尚甘縣進入旱季,已有多時未落一滴雨,地面干土飛揚,田里禾苗萎萎,瀏河河床干枯,連水線都隨之降了。
嫧善從瀏河觀出來,走過后山,舉頭望一望那座低矮山丘,林葉正盛,草木葳蕤,一派盛夏光景。
走出后山,嫧善一晃身子,落在回春堂外,見路邊有租騾子的老漢,便租了兩只。
回春堂內正好陸大夫有空,聽聞她請大夫,忙跨上藥箱,隨嫧善上了騾子,一路疾行。
瀏河觀內,陸大夫與幾位受傷的小道士看過病,寫了幾副方子,講了些避忌。
嫧善送他出觀時,見他猶猶豫豫似有話要講,便問:“陸大夫的病癥還未講完?”
陸町毫皺眉一時,終于開口:“你當真是無塵道長在俗世的童養媳?”
嫧善:?
陸町毫眉毛更深,“方才那觀里的小姑娘,就那位瘦小的、口不能言的,是你倆的女兒?”
嫧善:??
陸町毫又問:“我聽聞此觀里還有一位什么青道長,坊間傳聞說,他是你的公爹,是真的嗎?”
嫧善:……···
人間荒唐事,何止此一樁。
[1]這一句也是我瞎編的。
[2]所謂的主角忽然想起什么,其實是作者寫得時候寫漏了,寫到一半或者檢查的時候發i西安,增補上去的(反正我是這樣)
[3]摘、改自《道德經》。
早上起來理清了劇情思路,中午躺了一會兒就全忘記了……新買的鍵盤好像不是很習慣,但還是很開心,有新的生產力工具了~
今天捋了一下大綱,發現我說大話了,感覺要寫得還有很多,下周估計是完結不了,嘆氣。
只寫了一章……
新的生產力工具寫的我膀子累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