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徐林也急了,“這都什么時候了!”
潘永幀靠在老板椅上,慢悠悠地說:“你先回答我。”
葉徐林:“理科。”
老頭兒也是倔強,這個時候還是不愿意違背自己的良心。
潘永幀臉色變了,“行了,免談。”
葉徐林:“你不就是逼著我說文科重要么?”
潘永幀一臉得意,“那你說啊。”
葉徐林:“文科重要!好了吧?!”
丁羨無語地看著兩人一言一語,這兩人的年紀加起來都有一百歲了,居然還這么幼稚?
潘永幀勉強點點頭,“嘖嘖,看來你真心疼你那學生啊,我倒要看看什么人物啊,能把你急成這樣?不會是私生子吧?”
葉徐林:“呸!”
潘永幀往后靠,整個人仰在老板椅上,雙手架在胸前,說:“說說吧,怎么回事。”
葉徐林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剛抵達非洲的半個月進展都挺順利的,所有算法都在有條不紊中進行,而且在所有涉及的基礎上加了個一個滾筒式機器人漫游器,驅動器也都完工了,這個項目如果研究成功,非洲那塊的研究器他們就可以拿下,這對于駐守軍方來說,都是一個大舉進。
而偏偏在回國的前一天,國內傳來消息。
赤馬科技出了一套相同算法,并且所有的驅動和結構都優于他們,因為軍方的技術支持有限,能做到目前的程度已經是盡了他們所有的努力,葉徐林跟領導都很滿意。
消息傳過來的當天,他們所有參與這個項目的人員都被扣押了。
所有人的手機跟電腦當即被翻出來檢查,在非洲的所有研究人員中,只有周斯越跟蘇柏從有通話記錄,還有人提供了周斯越跟蘇柏從在茶館見面的照片。
周斯越被關了三天禁閉后遣送回國,直接扭送至軍分區。
而這期間。
周斯越一句話都沒說,不論是來自領導的談話還是長官的審問,他都平靜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名字。”
“周斯越。”
“父母做什么的。”
他沉默。
然后就再也沒有然后了。
潘永幀聽到最后,臉色越來越難看,“泄露軍方機密?這要是真的,我看你那學生牢底都能坐穿了!”
丁羨心一揪,“我不相信他會這么做。”
潘永幀看了她一眼,哼了聲,又看葉徐林說:“僅憑一張照片和幾個通話記錄定不了他的罪。”
葉徐林不說話。
見氣氛緊張,潘永幀話鋒一轉,“也不用擔心,根據無罪推定,他們很快會放人的。”
葉徐林苦笑搖頭,“如果真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就不會事發至今我都沒有見過他,你信不信,這件事,如果他們遲遲找不到證據,就算不是他做的,最后也會是他做的,因為他父親就是這么被害的!”
潘永幀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父親?”
葉徐林說起周宗棠時總是面帶惋惜,眼眶泛淚,潘永幀聽到這兒,似乎有點明白那小子為什么保持沉默了,“我跟你去一趟北京,先申請保釋看看,確實那地方關久了,人的心態容易崩潰,他要是心態崩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葉徐林:“申請過了,那邊說這件事性質惡劣,不能保釋。”
潘永幀摸著下巴沉默,半晌,說:“這就難辦了。”
葉徐林:“老潘,他真的很聰明,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
這么多年了,葉徐林何時求過他,如今為了一個毛頭小子如此跟他低聲下氣,潘永幀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也對周斯越充滿了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行了,我讓助理訂明天的機票,你先找個地方住。”
葉徐林沒聽潘永幀的,從事務所出來直接趕回廣州醫院。
周宗棠坐在病床上喝粥,李錦薈喂一口,他乖乖張嘴,口齒不清地說著燙,像個小孩子似的咂咂嘴。
李錦薈低頭自己抿了口,明明不燙啊,低聲問:“你是不是又吃不下了?不想吃就說,別用燙找借口。”
昔日偉岸高大的身軀現在已然縮成一個矮小佝僂的背影,甚至能看見那些突起的關節。
丁羨眼眶微熱,她微微低頭。
她記憶中的周宗棠,是意氣風發的,溫文爾雅的。
葉徐林干咳了一聲。
病床上兩人同時回過頭,李錦薈目光一亮,表情欣喜地將碗放下,“老葉。”一邊說一邊走過來,“你怎么有空過來,斯越呢?”
葉徐林看了眼丁羨說,“忙呢,我就抽空過來看看,最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