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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一聲輕笑,“那小丫頭幫人做動漫,似乎不知道孫元香手里的那本書是沒有版權的,現在原著作者找到維拉,要求他們賠償侵權及精神損失費用合計兩百萬,你猜孫元香會怎么做?”
那年微博還不盛行,維權也不易。
周斯越緊繃著腮幫,因為用力過猛,輕微抽了下。
他把煙掐了,又聽那邊說:“她的前途,你的前途,換一個趙震海下臺,還劃算吧?”
周斯越閉了閉眼。
“維拉為什么會找到她?”
“我推薦的。”蘇柏從毫不避諱地說。
命運的手總是翻云覆雨,就這么迎面兜頭潑下一盆冷水,前方無邊夜色中,行人匆匆,有小孩兒牽著母親的手索要棒棒糖吃,母親厲聲說,總想著吃甜食,就該你吃點苦!
周斯越忽然笑了下。
人得學著跟現實低頭么?
“我等你的資料。”
……
今晚是他倆最擦槍走火的一次。
丁羨幾乎是被他牢牢摁在床上,撕咬親吻。她嗚嗚咽咽地拍他的胸膛,都被他反手扣壓在頭頂,趁虛而入。
她默默承受,當他是因為拿了獎,興/奮過度導致。
他想做什么,她都隨他,盡最大的力氣配合他,直到他頭腦清醒過來,看著丁羨肩上有個微微泛紅的點,有點發懵,這才驚覺自己在做什么,揉了揉頭發,人往一邊倒,躺在床的另一側。
丁羨把衣服拉上去,像樹袋熊一樣去抱他,腦袋蹭在他頸間,“周斯越,你是不是太興/奮了?”
男人躺在床上,修長的身影疲倦,掃她一眼,“嗯?”
“拿獎是不是很興奮?”
“還好。”
“可你今晚很激動。”
“有么?”
“你剛剛那什么都……”
這么多次,她是唯一一次能真實感覺到他的血脈噴張。
“孫元香對你好么?”他忽然問她。
丁羨沒反應過來,想了會兒,才說:“孫姐么?挺好的。”
“她最近沒找你?”
“哦對,她最近年假,把我的項目都交給另一個負責人去做了,我也沒跟她聯系,之前就說讓我先準備期末考,不用畫線稿。”
“睡吧,乖。”
周斯越揉她頭。
“你最近不對勁兒哦。”丁羨埋在他厚實的胸膛里,蹭了個舒服的姿勢,一下一下戳著他硬/實的胸膛。
“維拉那邊不要聯系了,先準備期末考吧。”
丁羨趴在他懷里,乖乖哦了聲,臨睡前,還捧了捧周斯越的臉,似乎在跟自己說:“我一定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然后沉沉睡去。
丁羨半夜醒過一次,迷迷糊糊間似乎看見沙發坐著個人影,她實在太困,話都沒說一句,又閉著眼沉沉睡回去。
在某個瞬間的大腦其實是清醒的。
她想會不會是周斯越最近遇到什么難題了,可又覺得他那么厲害,一定能逢兇化吉的。
老天爺早就答應過她,一定會保佑這個少年前程似錦,喜樂平安的。
……
緊張的期末結束,08年暑假來臨。
那年奧運,整個北京城都陷入一種熱火沸騰中,就連天氣也蒸蒸煮著這城里的人們。
丁羨暑假沒有回家,而是跟周斯越在地下室住了一個月。
周斯越白天在實驗室,她就一個人在家里用電腦畫圖,等他回來一起出去吃飯。
晚上就躺在一起,親親摸摸,慢慢探索著對方的領地。
丁羨越來越大膽,好幾次差點兒沒把周斯越緩過神來,雙手撐在床邊,呼吸很沉,眼睛泛紅地盯著她看,全是火。
婁鳳總說周斯越太禁欲,特別是在賽場上帶著護目鏡穿著白大褂的模樣,每回在丁羨耳邊說你男人也太帥太有型太禁欲的時候,她都忍不住在心底里吐槽,你不知道他私底下多渾。
這天中午兩人在外頭吃飯。
丁羨要了一碗油潑面,轉頭問周斯越吃什么,對面的男人沒說話,牢牢盯著對面電視機上的畫面出神,她好奇回過身看了眼,大紅標題顯赫——國防部趙震海被“雙/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