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羨驀然回神,看他眼神也知道自己被誤會了。
“不……不是?!?
“不是什么?”他撇了下頭。
丁羨靜靜看他,撅了撅嘴,一臉委屈。
“別裝可憐。”被他一眼看破。
那邊陸懷征收了幾件衣服裝進包里,拉好拉鏈,一邊穿外套,一邊回頭看了兩人一眼,說:“行了,我就回來收幾件衣服就走,絕不壞你們好事?!?
周斯越瞥他。
“什么時候回來?”
陸懷征挎好包,換下腳上的鞋,跟周斯越那雙并排放在一起,穿好鞋,蹬了幾下,“你們不是快放寒假了,我大概得過完年,那邊給了消息,得陪著過年?!?
“今年過年又不回家?”
陸懷征嗯了聲,拉開門出去了,又回頭看了眼丁羨,“走了,小老鼠?!?
出門之后。
陸懷征沒急著離去,而是在門口站了會兒,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機,調出周斯越的號碼,低頭噼里啪啦摁下一串。
“你這女朋友不行啊,男朋友都能認錯,抱著我哭,死活不撒手,好歹我腰上肌肉也比你多兩塊吧,這都摸不出來,嘖嘖……”
留下意味深長的省略號,重新把手機揣進兜里,回頭看了眼門,可惜了,這么精彩的時候居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搖搖頭,表情遺憾的離去。
……
周斯越正低頭看短信,忽然笑了下,那種笑是頗具諷刺的,看得丁羨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
周斯越抬頭看她,收了笑,直接把手機丟給她,那會兒還是板機,重重地砸在她的沙發邊上,卻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怒氣。
丁羨小心翼翼撿過手機。
又小心翼翼按亮屏幕,極不確定地抬頭看他一眼,滿心疑惑,低頭,看到陸懷征三個字的時候,已經讓她心下一沉,小心臟又懸到嗓子眼,看完整條短信內容,已經半口氣嗆在喉嚨口,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忽然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了,急得眼淚都差點兒嗆出來,斷斷續續地說:“你……聽我解釋啊……”
周斯越沒什么表情,雖然知道丁羨移情別戀的可能性不大,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身為男人的不爽,抱錯了人,還盯著看?
食色性也,這句話是沒錯,她還沒看過他的,也能理解。
畢竟這個年紀,對異性的身體確實也充滿好奇。
他想,確實有必要振振夫綱了。
周斯越進門脫了外套,身上就單穿著一件灰色線衫。
他忽然直起斜倚著門框的身體,兩手捏住下衣擺,抬手一提,整件線衫被他脫下來了,露出精瘦赤/裸的上身,沒再理她,背對著她走到衣柜邊上。
確切地說。
丁羨還沒看過他的身體,只一個上半身,看得她莫名心猿意馬起來,他比陸懷征白,肌理線條更清秀,但該有都有,胸肌,背肌,還有腹部微微凸起的幾個小包。
運動褲松垮地系在腰間,相比較陸懷征那種炸裂的男性荷爾蒙,他更符合她禁欲的審美。
他背對著她,深凹的脊柱線,透著他完美的身體,隨便從衣柜里抽了件t恤出來,捏在手里,淡聲:“說?!?
人就站在矮幾前,拎著件衣服,也不穿,上半身就這么裸著,視線慢悠悠地落在她身上。
丁羨總覺得他在勾/引自己,不敢多看,撇開頭,跟他解釋:“他有跟你一雙一模一樣的鞋,我當時哭昏了頭,以為是你來了……”
認錯鞋了?可以理解。
“哪雙?”他沒什么情緒地問。
丁羨抱著腿,指了指門外,“藍色那雙球鞋。”
周斯越偏頭看過去,門口擺著兩雙整齊的藍色球鞋,想想也就那雙,“我就穿了兩次,你也記得?”
丁羨低頭嘀咕:“記得啊,你常穿那雙黑色板鞋,你高中的時候還有一雙紅的,打球時經常穿,你還記得么,那陣好多男生都學著你買了一雙,莎迪還說男生穿紅的特別悶騷……我看你現在好像也不穿了……”
周斯越很喜歡聽她說這些關于自己的小事兒,就好像所有的空白歲月都被填滿了,他走過去,直接在她身邊坐下,t恤掛在沙發上,俯身去拿煙,“接著說?!?
“你高中不抽煙的?!?
周斯越滿足她,把煙盒往桌上一丟,不抽了,人往沙發一靠,一只手搭上沙發背上,剛好將她圈在懷里,漫不經心地問:“還有呢?”
整個人貼著她的,丁羨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心跳加快,忍不住面紅耳赤,“你你……把衣服穿上。”
他沒理她,拿了瓶水喝。
仰頭灌的時候,有一滴居然順著他的下顎線,慢慢滑到脖子上,順著肩頸落入胸膛上,剛好滾在他胸前的……
他是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下次再隨隨便便亂抱,把你手打斷。”他喝水喝到一半,忽然轉過頭,看了她半晌,說。
丁羨點頭如搗蒜,只想趕緊揭過這一頁,試圖轉移注意力,兩眼珠四處張望,忽然一亮,隨手撈了矮幾上的一個碟片,驚喜地說:“你這有dvd?”
周斯越擰上瓶蓋,瞥了眼,低聲:“嗯,陸懷征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