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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是這樣,劉小鋒還是很客氣且一臉崇拜地跟周斯越道別,相比較何星文,他簡直就是傻白甜。
國慶過完,摸底結(jié)束,之后就該進入期中考試了,又將是一場惡戰(zhàn),丁羨真的佩服這些重點班的學(xué)生,剛結(jié)束完摸底考,又能全身心投入期中的備戰(zhàn)中。
尤可可期間來找過她幾次,孔莎迪跟她不對付,兩人一見面就掐,你一句我一句,說話夾槍帶棒絲毫不手軟,不過好像倆人也都樂得其中,丁羨只是笑笑。
丁羨偶爾去過幾次十班,環(huán)境松弛,同學(xué)三倆成群在一起打鬧說笑。
這天,丁羨上完廁所,跟尤可可在十班門口聊天。
課間,十班門口圍了一堆身材高大的男生,說說笑笑,推推搡搡,都是汗味。
忽然有人叫了句:“何星文。”
門口男生多,倆男生把丁羨的視線擋住了,只能看到從男廁所里出來一雙破舊的黑色板鞋,確實是何星文常穿的那雙。
叫喚的男生似乎跟何星文以前是同桌,勾著他的肩膀,跟人介紹:“哎,我以前跟你們說過的,我們學(xué)校的狀元,在三班,何星文。”
有男生道:“三班?那不是跟周斯越一個班?”
何星文沒看見丁羨,注意力全在這幫男生身上,點頭道:“是一個班的。”
“周斯越是不是上回跑第二那個?”
“對啊,附中直升的,跟蔣沉幾個以前都是一個班的,那幫人就家里有錢,還有什么?交了三年學(xué)費買分數(shù),白白占了幾個重點班的名額。”
尤可可回頭看了眼,“這些人就這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別理他們。”說完,給她指了指:“戴眼鏡那男的,初中就是個混混,自己也是花錢買進來的,還說別人呢。”
丁羨轉(zhuǎn)過頭去,那男生眼鏡底下,兩眼球突出像青蛙,嫉妒已經(jīng)扭曲了他的長相。
“周斯越?”
熟悉的聲音開口,是何星文。
“對。”
何星文一推眼鏡,說:“我跟他接觸不多,好像數(shù)學(xué)挺好的,不過我們班同學(xué)說他確實挺自以為是的,還喜歡不懂裝懂,上次講錯題目了還說答案錯。”說完,他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一攤手:“我也不知道,都是聽別人說的。”
這話一出,青蛙男更不屑了地切了聲,似乎從別人的肯定中得到損周斯越的快感了。
原來愛講八卦的不是只有女生。
原來男生也有嫉妒心。
可惜丁羨當時兩手空空,她深信,如果當時她手里有任何物體,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朝著何星文那張?zhí)搨巫鲎鞯哪樤疫^去,外加再狠狠罵一句——
可去你媽的吧,你說的是你自己嗎?
不過人在氣憤到極點的時候忽然會保持一種未明的冷靜,不止這樣,她還把欲沖上去理論的尤可可給拉下來了,并給了一個相信我的眼神。
真奇怪,明明平時看上去很膽小很糯的女生,莫名給她一種安全感,尤可可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丁羨回到教室。
周斯越翹著腳坐在位置上跟宋子琪閑扯,偶爾低頭笑笑,寬大的t恤被風(fēng)吹到他堅硬的腹部上,那里平坦看不到一絲多余的肉。
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外套,有掛帽,敞著拉鏈,有個adi的標志。
宋子琪:“我前幾天在巷口碰見了那個算命的李瞎子,聽說又回來了,我讓他給我算了一褂,你猜他怎么說?”
周斯越:“怎么說?”
“說我以后要生雙胞胎呢!”
周斯越彎彎嘴角,態(tài)度敷衍:“厲害了。”
丁羨走過去在位置上坐下,宋子琪故意說:“斯越,我要不讓老李給你看看,你以后生雙胞胎還是三胞胎?聽說屁股大的女生好生!你得看點兒準。”
結(jié)果被周斯越笑罵著踹走。
沒了宋子琪那個煩人精,很快恢復(fù)安靜,周斯越看了眼她,“你們女生怎么天天繃著一張臉?”
“你們?”
周斯越側(cè)頭眼神往那邊的孔莎迪一指。
丁羨順勢往過去,“她怎么了?”
周斯越:“劉江叫過去談話,回來就這樣了,估計說了不好聽的。”轉(zhuǎn)回頭,看她:“你上個廁所又怎么了?”
丁羨擠出一抹笑:“沒怎么,挺好的。”
“在我這兒就別掩飾了,你什么事兒我還不知道?臉上都寫著呢。”
是嗎,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你知道嗎?!傻子!
他一揮手,“不說就算了,我當你親戚提前來了。”
“……”
“你怎么知道我親戚什么時候來?”丁羨豎起了耳朵。
他沉吟一聲,“不太確定,不過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脾氣特別暴躁。”
“……變態(tài)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