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島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上師父,孟玄同終于回過神:“今夜心神不寧,故而四處走走……山中出什么事了?”
江逐水道:“有人闖山,現下尋不見了,孟師弟諸事小心。”
等孟玄同走了,何一笑道:“孟五有問題。”
這是一眼可見的事,然而江逐水覺得事情絕無這么簡單。
“等會山中要加緊戒嚴,再去山門那兒查一下這幾日出入人員的名單,著重看孟師弟有否離過山。照說被蠱蟲操縱之人,本身并無記憶,即便孟師弟真有問題,恐怕也記不得具體。”
何一笑很愿意與他這般心平氣和說話:“若是被施了蠱蟲便罷了,只怕他有叛逆之心。”
江逐水一時沒開口。
孟玄同與葉追感情深厚,十年分離,一朝生死相隔,其中打擊未免太大,真生了別的心思也算情有可原。只是若真是他引白蔓君入山,這點因由不足以抵消他背叛的事實。然而白蔓君亦是殺害葉追的直接兇手,孟玄同知曉這點,不該與對方為伍。
江逐水固然對師弟妹們關愛有加,逢著這種事時,絕不會有半點留情。
“我會看著孟師弟。”
何一笑道:“你且當心。若白蔓君仍在山內,多半還是要來尋你。”
江逐水卻不贊同:“他說事不過三,想來不會再來。只是我覺得他這回找我來得古怪,倒似別有目的。”
“別有目的?”何一笑想了想,“他這一來,必攪得獄法生亂,有利于他渾水摸魚。”
江逐水道:“徒兒也是這么想的,”又道,“師父叫我小心,您自己也別忘了。若孟師弟真出了問題,大有可能心中記恨您,平常要多加注意。白蔓君表面來尋我,可我覺得他真正目的應當是天泉,如此避不過您,師父切切當心,要以自身安危為重。”
他遇上感情事輾轉不決,涉及要緊事時,又成了操心師父身體的好徒兒。何一笑愛他一片孺慕,又恨他總有退卻,然而到底愛比恨多,心中是萬萬放不下這徒兒的。
二人平平和和說了些話,何一笑想起那信,猶疑過了,還是給了徒弟。
比之信中內容,江逐水更注意江臥夢字跡。他自身筆畫圓潤收斂,對方卻筆筆顯鋒芒,一看便知二人性情相差極大。
半點不像。
他莫名松了口氣,細細將信中內容看了。
白蔓君說過中毒一事,他事后也驗證過,然而對下毒之人沒個頭緒,這回倒是有結果了。
何一笑關心他,見他神情平靜,并無什么傷心震驚,忍不住問:“……你不恨嗎?”
江逐水捏著信,微有茫然:“……恨不起來。不知怎地,總覺得這事與我遠得很。”
如此也算好的,何一笑松了口氣。
“但這事有些奇怪,”江逐水道,“若如父親所言,母親不應當再中毒身死。”
何一笑也想不通這點,他不以為江臥夢會算錯。
江逐水回憶之后,又道:“我猜,母親先頭的確將毒過給了我,但后悔了。她臨終前與我說過話,雖未提及她來歷,卻將天人三冊交托給我,還留了我一些小物件。”
何一笑道:“你不必同我說這些。”
江逐水知他并非不想聽,原先還有些尷尬,這時倒自然了。
“母親防備的人是白蔓君,”他道,“這封信是父親留給師父的,何以會到母親手里?除此之外,還有師妹那封信……”
另一封信自然是何一笑寫的。上回在流波臺,那信被當眾拎出,令他恨極了任白虹。
然而春宵是白蔓君給葉追的,加上葉追第二次趕到時機的巧合,何一笑有九成把握,應當是江臥夢去得太急,未將信處置好,落在了萼綠華手中。
對于萼綠華而言,那封情信并無用處,處置便隨意許多,大有可能被白蔓君找見,又以此布局。
而白蔓君一開始,并不可能知道江逐水的心思,只想著將他與葉追湊做堆。而對著那張同江臥夢一模一樣的臉,何一笑對徒弟的感情大有可能不純粹,這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