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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情姐,你還不放心我?”
“放心,怎麼不放心……哎,對了,最近Garry是怎麼回事,都已經莫名其妙請了三天假了。你告訴他,明天再不過來上班的話,就永遠別再過來。”
范曉陽捏了捏她的臉:“明白,我會把你的意思帶到,情姐也少生點氣啊,火大傷身,而且你這麼漂亮的臉上要是長幾根皺紋出來該有多可惜。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情姐摸摸自己的臉頰,笑著說:“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懂事,我早就年輕二十歲了……好了,不多聊,快進去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范曉陽點頭,推門走進包間,幾個闊太太正坐在里面喝酒唱歌。已經有幾位同事在里面陪著了。
“陳太,讓你久等了。”范曉陽坐到其中一位女士身邊,微笑道,“吶,我先自罰一杯。”
女人勾著他的手臂,面容雖然風韻猶存,但明顯是已經上了年紀:“好啊,一口喝光,不準停下來。”
“那是自然。陳太說話,我怎麼敢不聽呢?”范曉陽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吻了吻,雖然只是親手背,可卻意外地有種情色感,引得在場女士們一陣起哄。連在這種場合玩兒慣了的陳太也紅著臉笑起來。
說完,范曉陽果真一口氣喝光擺在面前的酒,還把空杯子示意給在場的人看。
陳太鼓鼓掌,靠在范曉陽身上說:“果然還是Sunny最合我心意,如果我老公也能像你這樣,那我就天天待在家里不用出來玩了。”
范曉陽卻搖頭,在陳太耳邊悄悄道:“就因為我不是你老公,所以打野食才更刺激,不是麼?”
“哇,幾天沒見,你也學壞不少啊。”陳太捶了捶他的胸膛。
范曉陽順勢抓住她手腕,嗓音更加低沈:“那你喜歡我怎麼樣?嗯?”
這種伎倆他用得多了,有些女人喜歡乖巧的,有些喜歡野性的……反正,什麼樣能讓她們滿意,范曉陽就能變成什麼樣的男人。可他原本的樣子如何,連他自己都已經忘了。
“曉陽?是你嗎?”
在這種地方,有誰會這麼叫他?
范曉陽轉頭看一眼,表情驟然寫滿震驚,即使好多年未見,他仍然認出了她來:“姑媽……”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來?
范曉陽一下子亂了陣腳,站起身快速離開包廂,還撞倒了一瓶價格昂貴的紅酒。
“曉陽?曉陽你等等!”女人尖細的嗓音和穿著高跟鞋的奔跑聲在身後緊追不放,范曉陽不斷往前沖著,經過大堂時還遇上了情姐。
“Sunny,你要去哪兒?”
他什麼也不想回答,繞過情姐跑出了夜總會門口,他只是迫切地想要逃離。直到體力不支了,才停在人行道上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呼吸。
身邊停下一輛紅色敞篷跑車,此時對范曉陽來說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再度響起:“曉陽,你現在在那種地方工作?”
范曉陽側著身子不去看她,冷笑著說:“你現在去那種地方玩?”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