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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豪明白她的用意,小心地去取她胸口的絹花,領口有點低,他的手無意碰到她的胸,她只覺臉上一熱,姚子豪也很尷尬。
“謝小姐,得罪了。”姚子豪實在是取不下來,只得心一橫,將手從領口伸了出去,這才將胸花弄了下來。
謝菲菲臉通紅,一聲不吭,接過胸花,將辮的小細辮固定在了姚婧的耳側,為了加強牢固性,她又加了幾枚小小的黑發夾。
“這個絹花有點小貴,我在法國買的,不過,看你戴著這么好看,就當是送你的結婚禮物了?!敝x菲菲大方地說。
姚婧笑了,說:“謝謝你,因為時間原因,沒時間化妝了,你給我簡單化個淡妝行嗎?”
“結婚是一輩子的事,那么多來賓,妝化得淡了,別人看你,會覺得你臉色蒼白。你別著急,還有時間?!敝x菲菲安慰道,掏出自己的化妝包,說:“用我的吧,我用得順手一些?!?
“行?!币︽阂膊唤橐猓@時候,還有什么好挑的,她早知道多找幾個化妝師了,沒想到化妝師被姚雙雙收買了。
“婚車來了,讓他們等一會兒,哪有說接就接走了。大舅子,去為難為難你的妹夫,別讓他這么容易把新娘接走,給我們爭取一點兒化妝時間。”謝菲菲她今天來,本來是想逼姚子豪帶她出席姚婧的婚禮,沒想到成化妝師了。
“包在我身上。”姚子豪狡黠一笑,總算有機會為難喬盛軒了。
姚子豪剛下樓,就看到黃文靜進來了,“子豪,恭喜啊?!?
“文靜,你怎么才來啊,婧婧都等急了?!币ψ雍勒f道。
“車在路上爆胎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我在路邊等了好久,都打不到車,后來還是我爸爸送我過來的?!秉S文靜說道。
“噢,你快上去吧,看看有什么能幫她的。如果沒什么事,就趕緊下樓幫我。”姚子豪說完叫來理查,交待了一些事。
理查聽完一直笑,說:“姚先生,非得這樣嗎,我聽說,喬盛軒脾氣不太好啊?!?
“今天他結婚,脾氣再大,他也得忍著?!币ψ雍佬皭旱匦?。
“是,他上次叫人把我抓去問話,打我一頓,我正好借機報仇?!崩聿橐残α恕?
黃文靜一上樓,看到謝菲菲在給姚婧化妝,急忙問:“什么情況,化妝師呢?”
“別提了,化妝師路上出車禍,嗝屁了,還好菲菲來了,你快幫我準備包包,絲襪和鞋子?!?
“行,別著急,就算喬盛軒來了,也沒那么容易上來,我看見你哥在準備迎親游戲呢?!秉S文靜笑著說。
“是嗎?行,多整整喬盛軒,磨磨他的銳氣,順便給我爭取化妝時間?!币︽阂残α恕?
“謝小姐,你累嗎,要不,我來吧?!秉S文靜關心地問,謝菲菲懷了姚子豪的孩子,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了。
“沒事兒,快好了。”謝菲菲笑著說,“你幫忙準備包包,絲襪和鞋子吧?!?
“嗯。”
喬盛軒準時到了,可是,下車以后,他發現,姚家別墅大門緊閉。
“軒軒,你確定是這里嗎?”秦以航也覺得奇怪。
“是這里,沒錯,搞什么啊,居然都沒人開門,航航,去叫門。”喬盛軒整理了一下西裝,站在那里,等著開門。
秦以航拼命按門鈴,然后姚子豪領著杰瑞和理查出來了,理查上前說:“你們是不是想進來?”
“廢話,迎親,當然想進去了,你們玩什么花樣?”秦以航沒好氣地說。
“你們都知道是迎親,當然是玩迎親游戲了。”姚子豪說完,提起一把香蕉,隔著雕花大門遞給秦以航,“第一道關,考體力,你們派出一個人躺在地上,然后一個人趴在吃香蕉的人身上俯臥撐,直到下面躺著的人吃完一把香蕉,吃完就開門?!?
“姚子豪,你別太過分啊,今天我娶老婆,別給我添堵?!眴淌④幰宦牐饸馍蟻砹?。
“不高興,你可以回去不娶啊,請便?!币ψ雍拦室饧に?。
“我……”喬盛軒還真舍不得回去,等了四年,才等到今天,他怎么可能就這樣放棄。
“軒軒,冷靜,迎親游戲嘛,玩玩沒什么的?!鼻匾院阶叩胶竺娴模瑳_著伴郎團大吼一聲:“來一個食神,外加一個做俯臥撐臂力強點兒的,別把喬關長的事辦砸了,這可關系到,喬關長今晚能不能洞房,這事兒多重要啊?!?
“我,我吃,早上沒吃飯,正好肚子餓了?!?
“我做俯臥撐。”
十多分鐘后,吃香蕉的帥哥都快吃吐了,總算是堅持吃完一把香蕉,他身上那位做俯臥撐的帥哥也快累斷氣了,這一關終于過了,大門開了。
一群人以為成功了,誰知這才是進別墅大門而已,進大廳,還有考驗等著他們。
這一回考的是勇氣,理查端著一杯不明液體出現在眾人面前,姚子豪清了清嗓子,說:“喝了它,就可以進門了?!?
“這是什么東西?這顏色有點像……”喬盛軒身后幾個人嘰嘰喳喳,沒有人愿意幫忙喝這玩意兒。
喬盛軒看著托盤里那杯透明玻璃杯里的可疑ye體,“姚子豪,你他媽的,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東西你也拿來讓你喝,你故意的吧,有本事你喝啊?!眴淌④帤獾帽挚诹?。
“我可以喝,我喝了,你是不是就滾回去,老婆給我了?”姚子豪挑釁地看著他。
“我……”喬盛軒一時語塞,老婆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該死的姚子豪,他就是故意的。
“兄弟們,誰幫我把這杯東西喝了,回頭給你們加薪。”喬盛軒大聲喊道。
可是,站在身后的伴郎團沒有一個人應聲,喬盛軒回頭,掃了一圈,沒人敢看他,連秦以航也扭頭看向別處。
“航航,好哥們,你來。”喬盛軒笑嘻嘻地說。
“又不是我娶老婆,這事兒,我幫不了你,太惡心?!鼻匾院胶推渌艘粯樱瑪喽潜永锸恰疾辉敢馓鎲淌④幒?。
“你們都不是我兄弟,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扣掉??加職馐前?,為了老婆,老婆就是我的勇氣,我喝。”喬盛軒端起杯子,手有些抖,他身后的伴郎團已經沒有勇氣再看。
喬盛軒閉上眼睛,張嘴一口氣將杯子里的東西全都喝下去了,然后吼一聲:“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