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盈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婧白他一眼,誰要他知道,更何況,她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好。
“是不是有人說什么了??”姚婧試探性地問。
“妖精,不管爺爺說什么,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認(rèn)定的女人,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記住了嗎??”喬盛軒非常認(rèn)真地說。
姚婧茫然地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問:“你爺爺說什么了,是不是讓你甩了我??我覺得吧,你應(yīng)該聽取老人的建議,不是有句古言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嗎??”
“你少做夢,甩了你,美了你了。”喬盛軒瞪了姚婧一眼,將剝好皮的獼猴桃遞給姚婧。
姚婧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吃,她是病人嘛,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覺也挺好。
“妖精,剛才醫(yī)生說,你明天能出院。”喬盛軒說道。
“是啊,明天就出院了。喬盛軒,我們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姚婧討好地說。
“你說來聽聽。”
姚婧獻(xiàn)媚地笑著,“要不,我們倆搬出去住吧。”
“想跟我過二人世界??我沒聽錯吧。我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但是你現(xiàn)在受傷,住在家里有人照顧你,等你傷好了,我們搬出去也不遲。”喬盛軒得意地笑。
姚婧給他一記白眼,他可真會想象,誰想跟他過二人世界,她明明就是想逃離喬家,懶得應(yīng)付喬老爺子和慕錦兒。
一想到慕錦兒是喬盛軒的舊情/人,就莫名的煩燥,偏偏喬老爺子還那么喜歡慕錦兒。
“我可告訴你啊,機(jī)不再失,失不再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出去住了。”姚婧故意說道。
“為你好,你以為我想住家里,成天聽爺爺嘮叨啊。別忘記我們的約定,你幫我擺脫錦兒,我給你自由。”喬盛軒再一次提醒道。
“記住了,演戲,誰不會啊,姐都演了這么多年了。”姚婧冷哼一聲,她在姚家演可憐的拖油瓶,頗取同情,在喬家演乖乖女,討喬母歡欣。
尼媽啊,想想她這些年,可真不容易!!!
沒辦法,誰讓她窮呢,誰讓她沒有爹疼,沒有媽愛呢??
“今天晚上吃什么??”喬盛軒往房間掃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餐具。
“鳳姐回去準(zhǔn)備了,還沒送來。”姚婧回答道。
“我媽呢,我媽不是在醫(yī)院陪你嗎??”喬盛軒問。
“接了個電話,好像有急事,出去了,還沒回來。”
“哦,我給她打個電話。”
喬盛軒說完拿起手機(jī),給喬母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卻沒有人接。
“怎么了,電話沒人接嗎??”姚婧詢問道。
“是啊,我媽一個人出去的嗎???”喬盛軒有些不放心地問。
“嗯,你再打一次,會不會沒聽見。”姚婧說道。
喬盛軒又打了一次,這一次電話通了,卻沒有人說話,只聽見電話那端很吵,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你給我回去,回家再說。”
“我不走,你說清楚,那孩子是你的嗎??”
“那孩子是誰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墨之寒,你就別演戲了,我不想看你這副畢恭畢敬的嘴臉,你自己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景風(fēng),我們這么多年夫妻,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我做什么了,你把話說清楚。”
“夠了,馬上離開這里,有事回家再說。”
那邊亂糟糟的,可是,喬盛軒還是聽清楚了爭吵的內(nèi)容,電話里,除了有父母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隱隱的哭聲。
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離開的腳步聲,爭吵聲結(jié)束了,可是喬盛軒并沒有掛電話。
“晴語,你別哭了,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喬景風(fēng)安慰道。
喬盛軒頓時蒙了,他本來還以為老媽發(fā)現(xiàn)他老爸跟慕星辰的事兒,沒想到,現(xiàn)在還跑出個晴語。
晴語是誰,老爸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啊?????
喬盛軒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掛斷了電話,交待姚婧好好吃晚飯,就出去找喬母了。
開著車,兜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母親的蹤影,喬盛軒很著急,只好打電話回家,讓司機(jī)出來一起找。
“少爺,夫人早就回來了。”司機(jī)在電話里說。
“知道了,我晚點回來。”喬盛軒掛斷電話,又返回了醫(yī)院。
剛推開病房的門,就聞到香味了,姚婧正在大快剁耳,享用她的晚餐。
“你回來了,找到你媽沒有??”姚婧問道。
“她已經(jīng)回家了,妖精,我今晚不能醫(yī)院陪你了,我要回家一趟。”喬盛軒在床邊坐下。
姚婧點點頭,夾起一塊排骨,“粉蒸排骨,很好吃,要不要嘗一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