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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昏迷不醒,怕你營養不夠,我特意叫護士給你扎瓶營養液的。你就這么急著去看姚子豪嗎,他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喬盛軒沒好氣地說。
“我尿急,憋不住了,我想上廁所啊。”姚婧氣地沖他吼道。
第90章 投懷送抱,也不是這么練的
喬盛軒反應過來,說:“我幫你舉著瓶子,扶去上廁所,還有大半瓶沒輸完呢,拔了針頭還得重扎,你不疼我看著還疼呢。”
“我疼死也不要你管,沒有你,我都不會遭這罪。還有,我上廁所,你跟著干嘛?”姚婧鄙視他。
“你該不會以為我要偷看你吧,我還怕長針眼兒呢。”喬盛軒說完便動手,將輸液的瓶子舉了起來,一手舉瓶子一手扶她下地。
姚婧實是憋不住了,她也不是矯情的人,直奔洗手間去了,vip病房的洗手間就在病房里面,還算封閉。
喬盛軒送她上廁所也沒人看見,這事兒也就天知地知,她知他知了。
可是走到廁所門口,姚婧連脫褲子都費勁,她一只手受傷,另一只手扎著針在輸液,兩只手都動不了。
“怎么了,快進去啊,里面沒人,房間就我們倆。”喬盛軒見她站在廁所門口不動,催促道。
“那個……我的手,不太方便。”姚婧尷尬地說。
“我幫你,你放心,我不會看的。”姚婧身上穿的是醫院的病號服,上衣寬松較長,下面是一條松緊褲,喬盛軒偏過頭去,輕輕將她的褲子連帶小內內扯了下去。
姚婧死死盯著他,不過,他還算懂禮貌,將頭扭向一邊,沒有看她。
從廁所出來,喬盛軒幫她提上褲子,扶到床邊,并沒有不規矩的行為。
“你是病人,別那么矯情,也沒那么多講究,一切以休養身體為主。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現在是病人,不是女人。”喬盛軒本的意思是安慰姚婧,讓她不要覺得尷尬,可是話說出口以后,馬上看到姚婧投過來殺人的目光。
“我說錯什么了嗎??”喬盛軒訕訕地問。
“我tm是病人,也是女人,我沒那么厚臉皮,你……”姚婧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要是覺得我看到了你屁股,你吃虧了,我也可以脫了讓你看。”喬盛軒嘻皮笑臉地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你給我滾,別在這里氣我。”姚婧怒吼出聲。
值班的護士聽到吼聲,趕緊過來敲門,“請問,這里出什么事兒了嗎?”
“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姚婧大聲喊道。
護士推門進來,見到喬盛軒,有些不知所措,試探性地問:“喬先生,喬太太她……”
“沒事兒,你出去吧,我們倆鬧了點兒不愉快,一會兒就好了。”喬盛軒笑著說。
護士點點頭,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姚婧:“喬太太,你一天沒吃東西,身體比較虛弱,別太激動,會頭暈的。”
還別說,姚婧激動地吼完,真的覺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
“聽到沒有,醫生叫你別激動,等你好了,你有仇報仇,我給你機會報復我。就你這樣,對我這么反感,還怎么演相親相愛,讓錦兒信服。”喬盛軒懷疑地看著她。
姚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錦兒,叫的可真親熱,女人呢,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難以忘懷,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你對她就沒有一點兒感覺嗎??”
“有啊,如果她信守承諾,三年就回來跟我結婚,我立馬一腳踹了你,你就如愿以償的得到自由了。可是她失信了,出去玩了五年才回來,然后說跟我結婚,是你,你會跟她結婚嗎?”喬盛軒問道。
“喬大叔,原來你被慕錦兒拋棄了,你說,她是不是嫌你太老啊。”姚婧認真打量著喬盛軒,他保養的挺好,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歲,不像三十多歲的人。
“我老嗎,我才三十二歲,男人三十一支花,你沒聽說過嗎?”喬盛軒氣憤地說。
“當然聽過,說男人三十一支花,可是你多了兩歲,你是三十二,所以你是豆腐渣,鑒定完畢。”姚婧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惹得喬盛軒想咬她一口。
“我懶得跟你爭論,也就你把我當豆腐渣,別人都排隊搶我。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喬盛軒頭疼地說。
“你也不想想,你都做過些什么,我又不是撿破爛的,什么破爛都要。”姚婧滿不在乎地說。
“你說誰破爛??”喬盛軒逼近她的臉,姚婧害怕地后退。
看到她驚慌失措的神情,他想笑,但是忍住了,故意湊近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嗯……”姚婧想掙扎,一只手受傷,一只手扎針,沒有第三只手。
他細細地親吻著她甜美的唇,一點點的深入。
“嗯……”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吟。
這一聲輕吟鼓勵著喬盛軒更加熱烈地吻她,直到她被吻的快喘不過氣了,他才放開她。
“你干嘛要吻我?”姚婧喃喃地問,眼神迷離,她只覺大腦一片空白,還有些昏沉。
“一定要理由嗎?”喬盛軒再度吻住她的唇,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肩頭,然后有些不滿意隔著衣服撫摸。
喬盛軒的大手探進了她的衣服,她的病號服里面居然沒有穿胸衣,大手輕輕罩住她胸前的柔軟。
“嗯…………”突然的觸感,讓姚婧清醒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看著喬盛軒。
喬盛軒有些控制不住了,放開了她,再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兒來。
“妖精,感覺怎么樣,舒服吧。”喬盛軒調笑道。
“無恥。”姚婧揮手,一個耳光扇到他的臉上,然后疼得慘叫一聲,手上的針頭掉了,扎針的地方直往外冒血。
喬盛軒本以為她沒有反擊能力,誰知竟挨了她一耳光,真準備發火,就聽到她的慘叫,低頭一看,手背扎針的地方在往外冒血。
“笨死了。”喬盛軒責備道,從桌子的盒子里找到棉簽,按住了她彪血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