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個甜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翼先是眨了眨眼,接著,他納悶地詢問:「你掙扎苦思了這么久,就只是想和我說這句話嗎?」
「我從冷安那里聽說了你的事后,忽然好像可以理解你當時為何會對我說那些話了。」上條偀淡聲道:「事實上,后來我去找過你、卻一無所獲……本以為再也不會相見時,卻又在言璧和你重逢。」
「很詭異的,我常常想起你,但我甚至都說不上為什么會對你放不下……」
上條偀陷入了苦澀的沉默,好半晌,玄翼突然開口問:「你的那位『意中人』就是冷安嗎?」
聞言,上條偀登時張大了雙眼,就在霎時間,他終于明瞭——他只是覺得寂寞罷了,對于獨自守著那段回憶的自己,感到孤單寂寥、而渴望得到對方的一點回應。此時此刻,玄翼吐出的問句在在表示他確實記得那晚的談話。他并沒有忘記。
曾經缺了一角的心似乎在此刻得以完整了。
「嗯。」
見上條偀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玄翼不知自己心底涌起的這股情緒要稱為什么,該說是羨慕嗎……于是埋藏在心底深處、蠢蠢欲動的幽暗猛然衝破了牢籠。
「其實,我根本不是『想起來了』,」玄翼眸光澄澈透亮:「——而是『未曾遺忘』。」
那個攤牌的雨夜,他對伊佐那伶說的并不是氣話,而是實話。失憶什么的都是他的想望,揣摩一個忘了過去的人……還挺有趣,可不是。
「我知道,也挺欣賞你的演出。」
上條偀一直知曉玄翼是個聰明的人,他想,包括去酒吧的那次試探后所發生的種種酒醉行徑也都在這人的預料之內吧。
「你不也一直在裝瘋賣傻。」
說起來,上條偀和玄翼大概是同一種人吧。所以這些話,他只愿意對這個人訴說,哪怕親密如伊佐那伶,他也不會再提起。
「所以第一眼看到你,就有種『物以類聚』的感覺啊。」上條偀微笑,心中的結解開后,又回到了先前慵懶無謂的態度,隨意瞄了眼墻上的時鐘,他突然開口問:「你是真的喜歡伶嗎?」
「伶……」想到那雙承載似水溫柔的眼眸,玄翼不由自主勾起抹由衷的恬淡微笑——不同于從前紜的游戲人間,也不是天使玄翼的完美偽裝。
『我的懷抱永遠歡迎你。』
「他給了我、我所渴求的。」
其實答案往往出乎意料的簡單。
玄翼說出口的同時,病房的門霎時開啟——「七分鐘到了。」
上條偀向伊佐那伶丟了個「我可是做了件好事」的得意眼神,從容不迫地起身、優雅地向兩人行禮告別:「那、我們之后學校見囉。」
房門一關上,玄翼陡然落入熟悉的懷抱中,他靜靜依偎在伊佐那伶溫暖的胸膛,想起方才上條偀的問題,他于是啟唇:「伶,我喜歡你。」
話說完,耳邊傳來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似乎有逐漸加快的趨勢。
笑意爬上玄翼的嘴角,不等伊佐那伶的反應,他逕自伸手往后者頸項一勾,封住了戀人的性感薄唇。
******
晴空萬里,湛藍的天與蔚藍的海連成一片,帶著咸味的和風徐徐吹起粼粼波光,赤腳踩在有太陽馀溫的沙灘上,恣意感受著專屬夏天的氣息。
玄翼僅花了一個月時間就完成所有復健,于是他們決定趁開學前夕、抓住暑假的尾巴,召集去年的原班人馬再次舉辦這趟「小學秘之旅」。
「嗯?不過沒看到黑石三兄弟和今部長欸。」
日下熾祤好奇地問向萬事通——只見鏡堂冷安推了推眼鏡,開口答:「黑石三兄弟去參加家族旅游了,至于你家的今部長正抱病在床。」
「哦~~」日下熾祤應了聲后,忍不住換上揶揄的神情,故意又問:「那為什么我們的校長大人也來了啊?明明是『小學秘之旅』耶——」
「日下同學好像對我出現在這里很有意見?」上條偀瞇眼笑了笑,不懷好意地望向日下熾祤身旁的流木楠,語帶威脅地道:「我可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校長哦,是不是應該放尊重點啊?」
知曉這是在拿日下熾祤吊車尾的成績發作,流木楠同樣不甘示弱地回以燦爛一笑:「相信日下同學未來在我的督促下一定會大有所為,就不勞煩校長大人您掛心了。」
而被兩人夾在中間的鏡堂冷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放輕松點好嗎?」
上條偀不滿地攬住鏡堂冷安,甚至將頭靠在后者肩上,完全無視在場其他人的詫異目光,依然故我地撒嬌道:「冷安~~說好了要補償我的哦。」
「……我知道。」鏡堂冷安為了參加這次的小學秘之旅,果斷拒絕了上條偀提出的兩人旅行,也因此被后者要求要有「等價賠償」。
震驚過后,緊隨而來的是瞭然,不知情的鈴原要讓點了點頭,低聲道:「原來鏡堂和校長大人在交往啊,難怪之前有一陣子常常看到校長跑到魎班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