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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連連叩頭,“陛下恕罪,陛下恕罪,不小心混進了木塊……”
鶴景樓嗯了一聲,只道了句換了,這才繼續(xù)看折子,心神不寧的,而讀到這本奏折上提到的事,卻被完全拉走了注意……
司空閑難得睡得這么舒服,可惜不到半夜就被一陣冷風(fēng)驚醒了,他還沒看清來人,就被蘇錦拖著手腕拉了起來不容置疑道:“你跟我走!”
“將軍別鬧了。”
司空閑打了個哈欠,完全沒在意他發(fā)瘋。
蘇錦卻是跟一直以來沉穩(wěn)的他完全,一邊拽著他一邊給他撿起床邊的衣物往他身上胡亂一套,司空閑終于煩了,掙開他的手不悅道:“將軍這是做什么?我好困,沒精神陪將軍玩!”
蘇錦握著他手腕的力氣增大了,咬牙瞪著他,這樣的兇戾的神情換在軍中早把敵人嚇破膽了,司空閑只是淡然地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醒。蘇錦忍下氣,簡潔道:“最近不知道哪傳出一則流言,說是齊國國都的地底下埋著十方寶藏,還落著中原大地的龍脈。”
司空閑只停了片刻便低頭笑了,長發(fā)打在床沿,如流水般傾灑,和素色白衣相襯,笑得森森,“哈哈哈哈,如果龍脈真的坐落在齊國都,齊國又怎會亡國?”
蘇錦沒功夫聽他感慨亡國之痛,再次把他拖起來,“跟我走。”
司空閑只是搖頭苦笑,蘇錦討厭極了他這個磨磨唧唧的樣子,語氣也比以前差了很多,“你不肯走,掉進鶴景樓手里就死定了!”
司空閑反而將手從他手中脫出,不明所以地對著蘇錦笑了笑,“我又能往哪走?不能復(fù)國的我又為什么而活?只有留下,我才能等到一個機會。”
蘇錦無言地看著他,這些反應(yīng)他早料想到了,但還是想帶走他,能不能和要不要是兩碼事。司空閑見他沒應(yīng)聲,又勾起唇角柔聲道:“將軍關(guān)心我我很感激,屆時請將軍務(wù)必想法救我。”
“小閑……”
蘇錦還語再勸,就聽到院外傳來了些動靜,隔著門就能看到外面的燈火,司空閑輕推了蘇錦一把,“將軍快走!”
蘇錦也識時務(wù),知道不能在這里跟他磨蹭,連看他一眼都沒來得及就翻窗逃走了,司空閑走到窗邊輕闔上,另一邊的門外的火光越來越近,司空閑心臟不安地狂跳。
“砰!”
門被用力地推開,站在門口的人身穿綾制月白色常服,盤領(lǐng)窄袖,上繡金色龍紋,發(fā)間似乎因為太晚了沒有佩戴朝冠,只是被簡單束起。他一抹白的身影襯在黑夜和點點燈火里,眼底黝黑,注視著司空閑,像是在看一個已死之人。
他還站在窗邊,離他最遠的距離,鶴景樓停了半天才淡淡道:“站在那做什么?”
司空閑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干巴巴道:“窗沒關(guān)好,起來關(guān)。”
“說說你兄長為什么自盡?”鶴景樓舉步進入房中,聲音極其溫和,溫柔得司空閑渾身一哆嗦,密密麻麻的小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