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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進才定定地看著她,“文麗,你今天很奇怪。”一提到存款,張文麗就緊張,這讓盧進才不禁產生了懷疑。
“哪有奇怪,你想多了。”張文麗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進才,我還是覺得創業這件事你要好好想想,你現在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創業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又是這么一大家子,真的不適合冒險。”
盧進才的目光落在張文麗的臉上,淡淡開口,“這些事情自然由我來想辦法,你只要照顧好家里,做我堅強的后盾就行了。你告訴我,我們家現在具體還有多少錢?”
家里的財政都是張文麗一手掌控的,盧進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資產有多少。
“這些年你雖然掙的多,但是我們家花的也不少,其實也沒剩多少。”
“沒剩多少是多少?”
“大概就幾......幾十萬吧。”張文麗喏喏,根本不敢去看盧進才的表情。
盧進才瞪大了眼睛,“幾十萬?!張文麗,你給我說清楚,家里的錢都花到哪里去了?”他剛才有想過家里的錢或許被張文麗給花了不少,可卻沒想到存款竟然就剩下幾十萬,按照他的估計,沒有5000萬,也起碼也有1000萬。
“就平時的柴米油鹽。我們家的花銷一向大,你不管家不知道。”張文麗試圖隱瞞,可是盧進才是那么好騙的嗎?
“柴米油鹽你用得著幾千萬?你給我老實說清楚,這些錢到底做什么去了?”盧進才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的老婆。
張文麗被她看得心中發寒,“進才,你聽我說,這些錢其實......”她一臉猶豫。
“其實什么,繼續說。”盧進才語氣陰寒。
“我之前做了一筆投資失敗了,那些錢全賠了。”張文麗一咬牙,一股腦全說了。
“啪”,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臉上,“幾千萬全賠了!張文麗,你這個敗家娘們兒,我打死你!”盧進才怒吼。
張文麗沒有想到盧進才會突然動手,他們結婚這么多年,盧進才就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跟她說過,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瞬間把她打蒙了。
見盧進才又要動手,張文麗往后躲了躲,“盧進才,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盧進才怒急攻心。他敢把那些股份全部轉讓給沈君澤,就是因為他知道家里還有幾千萬的存款,即便是沒了這些股份,短時間之內他也有辦法用這些錢重新開一家公司,畢竟這些年他也是積累下一些人脈的,可是現在這筆錢沒了,也就是說他最后的希望沒了,這讓他怎么能不怒?要是可以,他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這個女人。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我們家的生活更好一些,分擔你的壓力,誰知道會弄成這樣,你沖我發什么火?”張文麗狡辯。
“你還有臉說!你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你心里沒點數嗎?”她不說還好,一說盧進才更怒了。
張文麗不是個有投資眼光的女人,這些年,她把持著家里的財政,把錢全部存在了銀行里,就連房產都沒有置下幾套,除了他們現在住的這套別墅之外,也就是城西還有一套公寓,可是那個地段并不是很值錢,那套公寓即便賣了也賣不了多少。
“盧進才,你今天就是打死我那些錢也回不來了。”
“那我就打死你。”盧進才隨手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砸去,背后忽然傳來了孩子的哭聲,盧進才動作一頓,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兩個兒子正站在臥室的門口看著他們,小兒子正在哇哇大哭,他神色一僵,放下煙灰缸。
張文麗見狀,立刻爬起來跑過去抱住兩個孩子,“別看,快進去。”
她將兩個孩子推進臥室,然后將臥室門給鎖了,“進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些錢賠了之后,我也不敢告訴你。”張文麗淚眼婆娑。
盧進才坐在沙發上抽煙,事情已經超出了他預期的計劃。
“城西的那套公寓現在還在嗎?”盧進才問道。
張文麗點點頭,“在的。”
“賣了,換錢。”
張文麗不敢反駁,“好,不過進才,那天公寓的地理位置并不算好,頂多值個幾百萬。”
“你的意思是賣這套?”盧進才冷眼看著她。
張文麗訕訕,她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這套房子要是賣了,他們一家人住在哪里。
“進才,要不,你還是找份工作吧,就憑你這么多年的管理經驗,肯定很多公司愿意要你的。”張文麗見他一直不說話,小聲開口。
盧進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以為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嗎?大公司不缺他這樣的人,小公司他看不上。退一步說,就算是他愿意去小公司,人家能拿出相應的報酬嗎?
“將家里的存款一并給我。”
張文麗現在哪里敢說一個不字,連忙去拿銀行卡,“都在這里了。”
“里面多少錢?”
張文麗猶豫。
“問你話呢,里面多少錢?”
“二十萬。”
盧進才黑臉,“我當初真是瞎眼了才看上你這么一個敗家娘們兒。”幾千萬的家產就給他敗到只剩下二十萬。
張文麗正心虛呢,哪里還敢說任何反駁的話,任由盧進才數落著。
盧進才也沒心思數落她了,拿了銀行卡要走,“進才,你做什么去?”
盧進才根本不理會她,徑直出了門,他去找了盧雅琴。
盧雅琴看見他,沒了好臉色,就連門都不讓進,“你來做什么?”
盧進才一聽這話,立刻黑臉,“這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我現在對你的態度都已經是客氣了。”
“呵呵,還真是腰桿子挺直了,怎么,以為我交出了手里的股份我就拿沈君澤沒有辦法了?雅琴,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哥哥我了。”
盧雅琴臉色一變,“你想做什么?”
盧進才笑,笑容陰沉,“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說我可以做些什么?”
“大哥,君澤是你的親外甥,你不能這樣對他。”盧雅琴軟了語氣,低聲哀求著,生怕盧進才會對沈君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