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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疑惑地看著他。
而于曉萱則是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這不是那個……。
傅衡逸沒有解釋他為什么會出現在學校門口,而是看向于曉萱,“我找清瀾有點事,能不能把她借我一會兒。”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聽到于曉萱這個聲控的耳朵里,簡直就是靡靡仙音,她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一邊往學校外面走,一邊不忘朝沈清瀾揮揮手,“那個清瀾,我就先回去了,你跟帥哥好好玩兒。”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帥哥就是在餐廳里幫她們解圍的那個,清瀾還說不認識,不認識能找到學校來,哼哼哼,清瀾,你不老實哦。
于曉萱一邊憤憤地想著,一邊回頭賊兮兮地瞄著兩人的背影。
啊,這倆人站在一起的樣子真是養眼啊。
無關的人走了,傅衡逸臉上的溫和表情淡了,微微蹙著劍眉,看著沈清瀾的腳,“腳上有傷不好好休息,在外面亂跑什么?”
嚴厲的語氣,更像是兄長在教訓不聽話的妹妹。
“我沒事。”沈清瀾沐浴在傅衡逸的目光下,有點不適應。
傅衡逸是看著沈清瀾從校園里走出來的,更是親手處理的她腳上的傷,自然知道她的傷勢就算是鐵人也不可能那么快恢復,可是看著她剛才走路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她的腳上有傷。
“你又何必這樣勉強自己。”傅衡逸輕嘆一口氣,緩了語氣。
沈清瀾被說的有些不自在,其實這對于她只是習慣,不是勉強,比起曾經,這樣的傷在她眼里根本就不是傷。
看著沈清瀾沉默不語的樣子,傅衡逸心頭無奈更甚,也不禁令他有些好奇過去的那些年里她到底經歷過些什么,才使得她的性子變成這般堅韌又淡漠。
“我馬上就要回部隊了,今天過來就是跟你說一聲。”傅衡逸言歸正傳。
所以,現在是來跟她道別的?沈清瀾了悟,只是他們之間很熟嗎?要回部隊了還需要特意跑過來跟她刀道個別?
沈清瀾眼底情緒淡淡,但傅衡逸還是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莫名其妙,其實他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走就走了,自己竟然還覺得有些不放心她,在沈家沒有看見她就跑來了這里堵她。
傅衡逸揉揉額頭,撫平眉眼間那絲淡淡的煩躁,“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還有就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原來是有事找她幫忙。
“你說。”
“我爺爺平時一個人在家,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希望你有時間的時候能夠多去陪陪他。”
傅衡逸語氣鄭重,沈清瀾能夠聽得出來他對傅老爺子的關心。
“好。”沈清瀾答應得一點也不勉強,她也很喜歡那個如老頑童般的老人。
“多謝。”
傅衡逸說完,就轉身走了,不是他不想送沈清瀾回去,而是時間上真的來不及,本來他沒有那么快回部隊,今天剛接到通知,需要出一個緊急任務,時間緊迫,跟沈清瀾道別的時間還是他硬擠出來的。
不是不可以打電話,但是今天沈清瀾考試,就把手機關了,后來出了考場又一直沒有想起來開機,所以傅衡逸打電話根本找不到人。
走了幾步,傅衡逸又折回來,在她懷里塞了一個東西,“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注意身體,腳上的傷還是要好好養的,這種藥油活血化瘀的效果不錯,記得抹。”
這一次,傅衡逸是真的走了。
沈清瀾目送著傅衡逸走向街角停著的一輛軍用越野車,看著他上了車,關了車門,又看著越野車消失在街角,這才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題外話------
我們的衡逸哥哥有木有很體貼?
第18章 信任與疏離
傅衡逸走了,沈清瀾的生活恢復了平靜,期末考試結束就意味著暑假來了,沈清瀾已經從學校搬了回來。沈奶奶的日子誰也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沈清瀾想留下更多的時間陪陪這個給了她最多的關心和愛護的老人。
就在沈希潼從樓梯上摔下去沒過兩天,沈君煜就從國外出差回來了,他沒有想到,他才出差一個星期,家里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瀾瀾,你傷到哪里沒有?”沈君煜上下打量著沈清瀾。
沈清瀾搖頭,“我沒事。”有事的那個人現在正住在醫院呢。
“你沒事就好。”說著揉揉沈清瀾的腦袋,“哥哥相信沈希潼一定不是你推的。”
沈清瀾神情一頓,任由沈君煜的手在自己的頭上作亂,“你問都不問一聲就相信不是我做的?萬一我就是那么狠毒善妒,見不得沈希潼比我好,所以一氣之下把她推下樓去了呢?”
她的媽媽不就是這樣認為的嗎。沈清瀾眼中淡淡的嘲諷。
“瀾瀾,哥哥知道你不會。”沈君煜神情溫柔,他對著這個妹妹從來都是這樣的溫柔寵溺,“雖然你從小不跟我們生活在一起,但是哥哥一直都知道,我們的瀾瀾是個心地很好的女孩子,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沈清瀾注視著沈君煜的溫柔的眉眼,從回到這個家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哥哥對自己很好,原先她以為這種好只是一種虧欠,一種補償,現在看來,倒是她膚淺了。
“我沒有那么好。”沈清瀾聲音清越,卻不帶一絲情緒,沈君煜分辨不出她這話的深意。
如果有一天,你們知道了那些事,是否還會如現在這般相信我是個善良的女子?
“傻瓜,就算你沒有那么好,你依舊是我的妹妹,沈家的女兒。”沈君煜察覺到沈清瀾身上突然散發的淡淡的疏離,心中一頓,溫柔笑道。
從沈清瀾回到沈家的第一天起,沈君煜就知道,沈清瀾對這個家,或者說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帶著防備心。他不知道這個妹妹小時候經歷過一些什么,才會使得她對人的防備心如此的重。
她接納了這個家,卻沒有完全的融入,除了爺爺奶奶,她對誰都帶著距離。
她就像一個局外人,住在這個家里,卻置身在外,冷眼看著這個家里的一切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