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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雪:“仇教授請說。”
仇教授略沉了沉聲音,發問道:“我們想知道,這些植物,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是稀有品種嗎,通過什么樣的方式繁衍,有可能大批量種植嗎?”
素雪點頭,表示知道問題了,頓了頓,緩聲回答:“第一個問題,等會兒我會回答您。它們不是稀有品種,繁衍的方式跟第一個問題有關,完全可以大批量種植,這個不用擔心。”
仇教授聞言,眼睛亮了,既然能夠大批量種植,那意味著,很多事情都能夠實現,這非常重要。
白薇聽了素雪回答,也有些意外。
事實……竟然跟他們擔心的完全相反,這就讓她有點懵逼了。
那幾天她還憂心忡忡地想,這些植物全都用完了要怎么辦,它們又沒有種苗可以種植,就要就此絕種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素雪的回答的確出人意料,但她本身的出現也非常出人意料了。
誰能想到這些神奇的植物會跟戲小仙女有關系,外邊的人可能完全難以想象吧……
不過這事情可是比起外邊那些人黑酸重要,也實際多了。
一下午的時間,素雪跟他們聊了不少,關于她有意投錢成立專門的研究項目,他們現在可以酌情拓展自己的研究團隊,以后光靠仇教授帶著白薇這么一個學生,人手肯定是不夠的。從現在開始,就要慢慢開始增加了。
仇教授很高興素雪愿意投資立項,這樣他也可以名正言順地進行各種研究,而且如素雪說的,過不久之后,他們的研究成果也不用藏著掖著,直接光明正大地公開就可以。
“明年吧,至少明年就可以公開了,相關的推廣我們也在準備做了。”素雪說。
“還有我的規劃,也打算開始了。”夏韻篤定地說,“這個規劃可少不了你,薇薇,你可要過來幫我,也是跟這些植物有關的事情。”
“什么?”白薇疑惑,夏姐不是一直致力于慈善事業嗎,怎么突然搞農業去了。
夏韻瞧見她的眼神,無奈道:“你這樣看我做什么?還是跟原來一樣的事,你不覺得這些植物能搞幫助我們做更多的事情嗎,比如營養包……”
營養包是以食物基質為基礎,包含高密度的多種維生素和礦物質的輔食營養素補充品。
現在營養包主要由官方免費提供,針對嬰幼兒的成長發育,這個時候的營養攝入,對孩子的智商、身高身體發育,都極為重要。但是在貧困山區,新生嬰幼兒大多飲食單一,各種維生素和微量元素補充不足,從而影響成長發育,甚至智商認知能力。
營養包的出現就是為了確保營養素的補充充足,最需要它的就是貧困山區的孩子。
但是因運輸成本,和制作工藝成本等等問題,還是會出現種種問題,這畢竟是個無底洞,長時間免費供應,意味著要填下去許多許多的錢。
☆、882 夏韻的學生
當然,夏韻也沒那么大的心,想要幫遍所有所有的人。
盡力而為就好,不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不然結果是自己不好,幫也沒幫好。
目前這也只是藍圖之一而已,剛開始,還是要小范圍一點一點去試。
“有些事情看上去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做好了,對于他人,其實也是很大的幫助。”夏韻說,“你那里還有我給你的奇異多膠果吧,那個你們試過沒?”
“還沒來得及試呢。”白薇搖頭。
素雪抿了口紅茶,微微笑道:“她前幾天又問我這兒拿了點去用了,不過那東西的實用性比較強,在生活里用的會比較多。”
“哦?”白薇好奇,看向夏韻,“到底用到哪兒去了?你都沒跟我說。”
夏韻眨眨眼睛,無辜道:“我也是最近才收到效果的消息,其實也沒什么,本來我也沒想好這東西具體要怎么用,是那天我們在的那個打工子弟學校的小姑娘交了篇作文上來,我看了之后,就想著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夏韻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她本來一直在一個打工子弟學校當老師上課,還另外做了一個課外素質教育的小項目,同時也兼職學校的語文老師,白薇和她一樣,也是那個學校的志愿者。
這所學校里的學生,都是隨遷子女,因為父母在這邊工作,才跟著過來念書,但是又沒辦法進本地的好學校,也得不到好的完善的教育,許多老師都是靠臨時或者大學生志愿者。
其中很多學生父母在京城打工,也是做非常幸苦的體力活,用自己的身體健康去換錢。
夏韻教的班級里有個女孩叫劉雨雁,單親家庭,從小只有母親帶大她,她的母親在一家小飯店當小工,忙的時候,什么都干,洗碗擦桌子打掃,這工作得來的卻不容易,很多主雇都不愿意要女人,因為要干許多力氣活,覺得女人不行。
但是像劉雨雁的母親,年紀大了,有沒有一技之長,文化水平也比較低,也沒法找到什么好工作,只能在辛苦的工作里找,還要更許多身強力壯的中青年競爭,能找到個活干就不錯了。
夏韻還見過她,三十多歲的人,老地像五六十歲。
為人憨厚,不太會說話,有時候卻很硬氣,為了自己能被老板留下工作,能掙口飯吃,干活永遠是最勤奮,哪怕是別人覺得女人不行的力氣活,都搶著干,數九寒冬里,還洗著一整個飯店的碗盤,手本來就長了凍瘡,冷水熱水泡了又泡,都要爛了。
這些都是夏韻從劉雨雁的作文里瞧見的。
作為女兒,劉雨雁非常心疼自己的母親,但是她也知道,她無法說出口,讓媽媽不要去做這樣的工作這樣的話——本來找工作就難,要不是沒出路,也不會這樣艱辛。
為了生計,還是要去做。
劉雨雁還寫,她記得她還在農村里,沒被媽媽帶出來的時候,和她同村的孩子,一到冬天,手上都開始長凍瘡,十指都腫地跟胡蘿卜似,癢了難受,就拼命撓。
有時候沒辦法,就讓它爛著,紅腫,疼,破掉,腫地跟蘿卜似的手上,都是一塊塊觸目驚心的血塊,然后日日夜夜地難受,覺得自己的手跟要廢了似的。
你想象不到,在世界的某一處,有人連保護自己的手都沒法做到。
在這個學校,夏韻了解過很多類似的故事。
有的能幫則幫,不能幫的,等有機會有條件的時候再幫,看得多了,總是想要做點什么,也讓自己能夠安心點。
“他們都是掙口飯吃,所以我想,如果能讓她么掙這口飯,掙地稍微沒那么幸苦,那就是就是幫助,就是好的事情。”夏韻嘆了口氣說到。
更長遠的事情暫時還沒法打算,但眼前,能幫一點,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