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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看著文珊珊和江素雪,哪哪都覺得好,文定海的確沒說錯,他閨女這朋友,不一般吶,這些日子,他算是看出來了。
光是能跟卡斯德伊家族的繼承人交上朋友這一點,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奧利爾他們回國之前,素雪特地讓家里寄了箱酒過來,她自己親手釀的酒,保管奧利爾他們喝完就神魂顛倒,念念不忘。
送別時,隨酒箱送過去的,還有一張裝在牛皮紙信封里的灑金信箋。
一行灑脫飄逸的小楷。
“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奧利爾疑惑地盯著信箋瞧。
素雪微微一笑,賣了個關(guān)子:“你回去找人問問就知道了,直接說出來的話,就沒了那種意蘊。”
“哦?”奧利爾顯得有些好奇和興奮。
素雪自有她的道理,只有他回到自己遙遠(yuǎn)的故鄉(xiāng),翻開這張信箋,才能懂得,其中飽含的深意。
“江丫頭,那上面到底寫了什么?”老劉湊過來,也很想知道。
“您想知道?”
“當(dāng)然!”
素雪燦然一笑,猶如春雪初融,眉眼彎彎似月牙,唇瓣輕輕開合,一字一句,溫柔而悠遠(yuǎn):
“君子行遠(yuǎn),弗憂旱,憂故人渴矣。”
……
☆、042 要開學(xué)啦!
當(dāng)奧利爾得知這句話的含義時,或許會會心一笑。
曾有詩言: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guān)無故人。
千言萬語,只與共飲中。
素雪留下的這句話,并沒有那般別離的憂傷,而是拳拳祝福之意——希望在遠(yuǎn)方的朋友啊,依舊有酒可飲,有歌可唱,有人可伴。平安喜樂。
友誼不表,只此一句。
懂的人,自然會懂。
她相信奧利爾是那個會懂的人。
君子行遠(yuǎn),弗憂旱,憂故人渴矣。
……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在南水市待了一個星期多,素雪也該回家了,文澈經(jīng)過她的幾次針灸,配合服藥,身體也日漸好了起來,再過半年,就能恢復(fù)到和同齡孩子同樣的健康水平。
文家人對素雪非常感激,這要放在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小澈的身體也能有健康的一天。他可是出生的時候,就被醫(yī)生宣判了死刑緩刑。
文定海從女兒那邊知曉,江家曾被人針對的事情,便跟萬南市的人打了個招呼,提醒了幾句,算是以另一種委婉的方式報答素雪對他們家的恩情。
文珊珊最不舍得素雪離開,恨不得她轉(zhuǎn)學(xué)過來,跟她一塊兒念書。
奈何素雪覺得沒必要,只能作罷。
原本文珊珊離家出走,是因為想直接考國外的大學(xué),文定海不同意。現(xiàn)在,她知道素雪要考京城大學(xué),也就不想著去國外了,要跟素雪一個學(xué)校。
大不了到時候出去做交換生,也是一樣的。
瞧著閨女對素雪的黏糊勁兒,文定海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素雪的話,比他這個當(dāng)?shù)倪€管用:“小雪,有空的話,多來南水市玩,等小澈身體好了,我們一家子,也去萬南看看。”
“不然我去找你也行!”文珊珊急忙道。
這些天,她天天跟素雪在一起,現(xiàn)在,讓她分開一天,她都不愿意啊。
素雪笑地開懷:“你想什么來都行,我有空也會去找你的。”
“行,說好了!”文珊珊認(rèn)真道,她心里卻殷切希望素雪一家能搬到南水市來,雖然這實在不現(xiàn)實,只能等她們考上一所大學(xué),就能經(jīng)常在一塊了。
素雪和謝老爺子離開這天,是文家人派車送他們回去的,文珊珊也跟著去了,只不過是當(dāng)天送,當(dāng)天就回來。
離兩人開學(xué)的日子剩下沒幾天。
素雪和文珊珊都要升高三,江少澤今年升高一。
暑假臨近結(jié)束,素雪也不太去餐館做菜了,欠謝老爺子的菜,直接請人到家里吃三餐。如今謝老爺子是在危難時幫過他們的人,已經(jīng)不同以往。
謝老爺子如今跟老伴住一塊兒,膝下也沒有孩子給他含飴弄孫,他也樂得跟兩孩子處一塊,江家這個愛裝酷的小皮猴還挺有意思的。
和他姐姐完全不一樣嘛。
到后來……
謝老爺子把自己老伴也帶來吃飯了,交了伙食費的。
兩個老人家自己做飯實在麻煩,不如吃現(xiàn)成的,反正素雪本來就要做飯的,多幾雙筷子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