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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默堂神色一驚,從床上一跳而起,來到她面前,將柔弱的她拽入懷里。
季雪兒就差一點摸到丹頂鶴上面空腹里的槍支,沒想到還是被他看穿了。
她只是聽到哥哥曾說過,有些人習慣把槍支藏在家里的每一間房間里,是容易拿得到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所以剛才她大膽估測就是在這只雕刻有漏洞的丹頂鶴中……
慕容恪出了顧家后,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五光十色的地方,這種光芒讓他想到冰劍和火劍。再抬頭看著上面閃來閃去的光彩,亮出那上面的字眼【歡吧】
歡吧是何意?莫非里面當真有他要找的東西?
慕容恪想著就提起腳步走了進去,誰知剛到大門,里面突然搖搖晃晃的沖出來一個人,眼看兩人就要相撞,慕容恪疾速飛身退后,落在他幾尺之外冷冷漠視。
“哇!好厲害,會飛耶!”路過的人忍不住發出驚嘆。
醉酒的男人也醒了幾分,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看到前面一手背在后,一手在前的男人,臉上那股傲慢的神態惹怒了他。
“呀呀呸!敢在我面前耍戲,上去把他揍個鼻青臉腫!”男人手一揮,后面的流氓渾身皮癢癢的跑上去,其實是討打!
慕容恪面對五六個沖上來的壯漢神不改色,如雕像般站在那里不躲不閃,只見那幾個人在碰到他的身子之前,他身形飛快一轉,令人目不暇接之下,那幾個人全部倒地呱呱痛叫。
“啊……痛……”
男人看傻了眼,剛才那是凌波微步嗎?中邪了不成?
慕容恪拂了拂身上的衣服,邁開優雅的步伐從那個氣焰囂張的男人身邊走過,他本無心與他們交纏,是他們不自量力,怪不了誰。
“等一下!”男人喊住了一腳步入酒吧會所的慕容恪,走上前露出友好的笑,“哥們,你這么厲害,應該不難混飯吃,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他指了指慕容恪身上皺在一起的襯衫西裝,還有那沒經過梳理的頭發,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異味,他故意對慕容恪面露惡心。
慕容恪抬手臂嗅了嗅,倏然明白是自己方才淋雨了,衣服沒換,所以留下了一種味道。
“我叫北宇,這樣吧,以后你就跟著我了,包你吃香喝辣,怎么樣?”北宇信心十足的誘惑他,見他一直沒開口說話以為他是個傻小子。
只要有利用價值,管他是傻是瘋。
“我只要冰火兩把劍,其余的免談!”慕容恪利劍的眸子一抬,眼中的不屑令人不寒而栗。
北宇有些糊涂了,是傻還是顛啊?怎么扯到兩把劍去了?難不成這個男人是要找古董?
“嘿嘿……這簡單,冰火劍有!你跟我……”
“你知道冰火劍在何處?”慕容恪急切打斷他的話,眼瞳劃過一絲精光,嗖的上前捏住了他的喉嚨,冷冷喝道,“說!冰火劍在哪?”
同樣是七尺男兒,可人家都是八尺了。北宇被他捏得難受,不停的伸舌頭瞪眼呻吟。
“咳咳……快……快死了,放……放手……”
慕容恪陡然松開手,他就這樣被摔在地上。北宇很久沒受過這樣的侮辱了,自然心有不服,只是眼前這樣有能力的人實在少見,他還是穩住了再說。
“不說出冰火劍的下落,你今天休想離開這里!”慕容恪雙手背后,如同君臨天下般威嚴。一聽到冰火劍真的還存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回去守護她的幸福。
長得縮頭縮腦的北宇站起來,得瑟的吹吹身上的衣服,胸有成竹的笑道,“冰火劍在我手上,你說我知不知道它的下落?”音落,眼看慕容恪又要像拎雞一樣拎起他,他趕緊擺手,“別動!冰火劍只有我知道在哪里。你現在跟我去見一個人,他會把冰火劍給你!”
“好!前面帶路!”慕容恪收住了手,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不能放過。若是膽敢騙他,哼!
現在已經是深夜,晏家館里
“雪兒,現在我有兩個計劃你要不要聽?”他邪惡殘忍的勾唇,俯首看她驚駭的神色。
季雪兒抬頭寧死不屈。
“第一,五天后慕容集團撤資,讓季氏就此沉沒!這第二嘛……也是我剛才才突然想到的,與其隨便找個孩子去冒充你哥的兒子倒不如我和真正有季氏血統的你生一個,這樣季氏的繼承權不就落在我兒子手中了嘛。到時候我想讓季氏怎樣就怎樣,你說呢?雪兒?”晏默堂貼在她耳畔邪惡陰冷的笑。
季雪兒拼死掙扎,散亂的發絲蓋住她半張臉,遮住了她眼瞳中的無助和害怕。她的心一直不停的顫抖,如同在刀刃上任人宰割般。
“放開我……晏默堂,你就是神經病!輸不起的男人活該讓人笑話!”她腦中害怕得無法思考,辱罵的話脫口而出。
這句話成功讓晏默堂收起了銀笑,陰沉的注視這張犀利如刀的小嘴,想也沒想就捏起她的下顎,俯首貼了上去。季雪兒極力閃躲這張惡心的嘴臉,她后悔以前沒有跟小璃一起學武,現在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晏默堂見她不停的抗拒,他蠻力的將她推倒在床上,沉重的身軀一起壓了下去,大床彈力一跳,兩人陷入深深的凹陷里。季雪兒忍受著被撞擊的痛,恨恨別開頭,露出十分厭惡的眼神。他蠻橫的把她的臉扭過來好讓她直視他,雙手按住了她的不停亂揮動的手。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就是男人的力量永遠比女人大,在某種事情上,一旦女人被擒住,毫無縛雞之力就難以逃脫。
“雪兒,你的掙扎讓我興奮不已!說我輸不起,哼!我倒要看看你事后輸不輸得起!”音落,他松開了鉗制她的那雙手,用力一把來開她身上的浴袍,她死死護著胸前,浴袍剛扯落到香肩下,露出雪白的一片凝膚。
身上的男人眼睛更加炙熱如火。
“雪兒,你的肌膚真如你名字,像雪一樣白,軟軟的,滑滑的。”他一手使勁撥開她那雙擋住他視線的手,一手似有若無的撫摸上去,沙啞的贊美。
季雪兒受到這樣的欺辱,她緊緊咬著下唇,全身繃緊,用盡全身的力量咬破了唇瓣,血漬一點點滲透在口腔內。她死心的閉上眼睛,腦中想到的是在雨幕里,那雙無情冰冷的眼睛。
他還是放棄她了,看到這個男人把她帶走,他也可以無動于衷。
慕容恪,你忘記答應我三件事了嗎?第一件事你就已經做不到了,為什么?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這就是你的保護嗎?
就在晏默堂埋首要親吻她雪白的玉頸時,門外響起了聲音。
“晏先生,北先生帶回來一個人,說馬上要見你。”
晏默堂聽到帶回一個人,連興致也消了。無論何時,他都會把野心擺在第一位。
他起身扣好身上剛敞開的扣子,扭了扭脖子看著床上明顯松了口氣的女人,冷冷譏笑,“雪兒,別高興得太早,長夜漫漫,我去見個人就回來,要乖點哦,別忘了你現在中了麻醉,沒力氣逃走。”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外套披上,便走了出去。
直到關門聲落上,季雪兒才徹底放松了繃緊的身子,彷徨無助的眼淚滑落臉龐。
哥……哥……我害怕……
她全身卷縮成一團,緊緊抓著剛才被他拉扯開的浴袍,把全身裹得死緊,心里一直呼喚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