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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裝傻打個招呼,然后回房?還是做個明眼人,過去認錯?
她選擇了后者,邁著小步子,挪到靳恪身邊,糯糯道:“師父……”
還未說話,就被他冷哼了一聲給打斷,“跑哪里去了?”怎么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明明讓她好好休息的。
靳恪這樣板著臉,著實讓她心里緊張得很,拿捏不準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去找季連渠了,現在師父正在氣頭之上,不能撒謊,她沉默了片刻,隨后心下一橫:
“我去探了一下季連渠的口風。”
“什么?!”哪料聽到了靳恪的驚呼聲,她舌尖苦澀,搞半天您老人家的不知道我今天的行動啊,不早說啊,還害得我自首……
他氣不打一處來,捶足頓胸,幾度張嘴欲教訓她,但到底是忍住了,去都去了,既然她安然回來了,便等會再追究。
“可有打聽到什么?”
她搖頭,“季連渠并不知道自己家里牽扯上了這件事,但我又有了新發現,近來奉天城中,頻頻出現少女走丟的事件,不知道是人販子作祟,還是又是黑巫師的手筆?我在警局里還碰到了一位非富即貴的譚太太,她女兒也失蹤了,我還從她的口中聞到了泡著嬰兒胎盤的酒精味!”
她邊說邊注意到靳恪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冷冷地站在一旁,輕戳了他的肩膀一下,都覺得涼颼颼的。
“師父?”
他的反應很是劇烈,厲聲道:“為師收你為徒時候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她覺得莫名奇妙,“沒忘啊,怎么了?”
靳恪氣得脖子通紅,“我說過,兩個禁地,你不要碰,一是城東的車禾醫院,你今天竟然背著我,私自冒險,你可曾想過,若是季連渠知道季連一族這背后的勾當呢,他要是一直知道并且默認,甚至背地里支持的話,你成為知情人,他不得想方設法殺你滅口?”
她躲在衣袖下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是啊,怎么就忘了這一茬。
靳恪的憤怒不停:“我還說過了第二個地方碰不得,你說說你還記不記得。”
她張嘴就來,“城南的譚家大院嘛,徒兒怎么會不記得……”說著卻是一堵,譚家大院?譚太太?
隨即懊惱地低下頭,怎么就這么倒霉,一日之內犯了兩件錯事。
靳恪想到自己昨夜那樣擔憂她的身體,她自己卻還不自愛,心煩難耐,大手一揮,進了房間,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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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靳恪沒有告訴鹿楠任何有關黑巫師的事情,并派清骨把她看得牢牢的。鹿楠只能窩在店里,拼命地鞏固武術。
一個月后,靳恪對她的看管稍微松懈了些,她總算能喘口氣,時常溜出家門閑逛,但靳恪發脾氣的臉還歷歷在目,她可不敢再管那兩個禁地的事。
只是她想撒手不管,季連渠卻率先找到了她。
這天,鹿楠準備出門買些魚肉,燒手好菜,緩和一下自己和靳恪的關系,這段時間他總是和自己鼻子不對眼睛的,顯然是氣一直沒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