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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劣質的巫術在你身上不起作用。因為黑巫術和你自身的巫術相悖,
甚至引起了你皮膚的反噬。剛才我們將陶媜身上的黑巫氣給逼了出來,
她的臉部和腹部長期遭受酒精還有黑巫術的侵蝕,
早已老化得不堪入目。”
“難怪,難怪我聞到這面霜里這么重的酒精味,我還以為我是對酒精過敏了,
才起了一臉的紅疹子,所以并未多疑。”鹿楠恍然大悟。
現代有不少人使用動物的胎盤素擦臉,
她還以為這技術從民國時期就流行了呢。
他仍在分析,
“賣面霜的黑巫師應該沒有料到我會買這面霜,
所以今日巫師學院封印被偷襲的事,
應該只是巧合,面霜里的黑巫氣泄漏,然后習以為常地往黑巫氣聚集的地方靠攏,
不由自主地飄到了我的房間內。
“如果是大規模有計劃行動的話,應該不會就這么輕撓一下,也不會等到巫師學院眾人趕過來封印。”
鹿楠覺得應是如此。
靳恪見她眼角還噙著眼淚珠子,有意安慰道:“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原本線索都斷了,現在還可以從面霜這頭找辦法。”
清骨也出言:“真是萬幸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掌柜的,那文秀被他愛人送到了咱們店里,被我鎖到了客房,怎么處置?”
靳恪才想起了這茬,移步到客房。
鹿楠發現文秀被清骨五花大綁在床上,嘴里還塞著一大塊抹布,不免咋舌。清谷也很是無奈,“我也不想這樣,只是這瘋女人坐不住,不是砸東西就是亂吼亂叫,我怕引來鄰里的不快,這才出此下策。”
她問靳恪,“我們不是研究過她相機嗎?并沒有異常,那這文秀是精神出了問題,她丈夫不把她往醫院送,送到我們這來是為何?”
靳恪反問道:“你忘了文秀是做什么的了?”
“記者啊。”她張嘴就答,隨即大驚失色,“報社!她在西南區的那家報社工作!”
靳恪的眼神復雜,“是的,今日我去報社,里面的黑巫氣雖然寥寥無幾,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不少。原來我們一直猜錯了,黑巫師們的老巢并不在那塊墓地,他們只是借墓地的尸氣掩蓋他們的行動罷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報社,陶媜的事就是他們暗地操作,大肆宣揚出去的。”
鹿楠心里漏下一拍,“我今天和宋晚清交談的時候,見她對陶媜的感情分明不淺,對她的恨意似乎也不是那么尖銳,不像是狠得下心把二人的事揭露給報社,然后把陶媜變成眾矢之的的樣子,難不成也是那個黑巫師對宋晚清做了什么?”
靳恪的瞳孔一閃,“不排除這種可能。”
她啐了一口,該死的,這黑巫師怎么這么可恨,什么事都要插一腳。
“他們為什么要費盡心思往報社摻和?于他們有什么好處?”
靳恪的表情也是不忿,“我猜黑巫師們還是在用他們慣用的手法,在民間制造混亂,然后全部推到我們巫師的身上,引起獵巫世家的注意,甚至是普通民眾的注意,然后展開一場大規模的屠巫運動,哪怕對他們自己也有影響,他們也不惜這樣做,畢竟他們人少,隱蔽性高。”
她一窒,沒想到黑巫師們的行動,竟是有組織性的。
靳恪接著打量著神色張狂,沖三人嗚嗚直叫的文秀,然后他凝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