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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制止道:“這……姑娘這是為何!”
“為了裝得像一些啊!放心,就脫上衣就成!”她言語間,就跟剝個雞蛋殼般簡單。
卻把他嚇得個半死。
身后衣袂聲響起,她急得鼻頭一紅,小聲催促道:“你快點啊!”
他也知道追殺的人已然趕至,想到人家女孩子都沒有顧忌,他又有什么好磨蹭的呢,趕緊三下五除二地便把上衣除了干凈。
老老實實地僵著身子,趴在她的身上。
她哭笑不得,“你動啊!”
“動什么?”他一臉懵。
段沅君:……
她的沉默讓他瞬時明白了需要動什么,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的,連忙閉著眼睛,老實巴巴地“豬跑”著。
段沅君事前說得淡然,真正事發時,倒也亂了陣腳,一時羞澀難耐,但生死相迫,她顧不得這些小節。
她僅默了一瞬,便開始嬌哼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享受些。
追來的季連渠,自是發現了草叢邊的這對男女,只一眼便看明白了二人所做之事,連忙撇開了眼睛,沒有多看。
這天地公寓雖然是高檔住宅區,但有一處公共的花園,此處便是那公共的花園,旁人在此……只能說的上是情趣,算不得太過怪異。
二人見他一副欲離開的樣子,皆是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他又折返了回來,又接著運動了起來,聽上去還加了把勁。
季連渠嘴角抽了抽,實在不想打擾,卻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此地剛剛發生了命案,警員過會便會來偵查了,二位還是換個地方的好。”
清骨一時腦熱,竟還傻乎乎地回了句,“誒!”
這次季連渠才是真正地走遠了。
清骨喘著粗氣停了下來,這才意識到,身下的姑娘身子抽搐著,哭得難以自抑,方才因為季連渠在,不敢放聲哭,現在則是毫無顧忌。
他一見著她的眼淚,便慌了神,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只能保持原有壓在她身上的姿勢,欲言又止。
他向來是能言善辯,此時卻丟人地變成了冷言少語的靳恪。
方才和男子的親昵,只讓段沅君想起了一人,這些時日的壓力頓時釋放,哭得肆意又傷懷,嘴里斷斷續續地呢喃道:
“枕書……我好想你,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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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陶媜臥室內。
鹿楠擔心季連渠很快便會去而復返,不敢耽擱,對著衣柜喊道:“還不出來?”
房內空氣靜了片刻,方才聽到衣柜門被人從里推開的聲音,宋晚清顫巍巍地從里面爬了出來。
她勉強扶著柜門站穩,神情既震驚,又戒備地看向靳鹿二人。在柜中,她無意得知了他們幾人非常人的身份,現在雙腿發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是要被滅口嗎?
鹿楠顯然是知道她心中所知,搖首道:“若是要害你,我剛才便不會幫你。”
宋晚清其實早就猜到了她不會動她,無心多言,支著無力的雙腿,往房門外走去,卻被鹿楠喊住了:
“你來,不就是為了看看她嗎,那封信,你不看了?”
宋晚清渾身一震,僵在原地。鹿楠則走過去,將信遞給了她。
她默然接了過去,不敢看床上那人一眼,只死死地盯著上面的兩行字,咬緊牙關,未置一詞。
鹿楠知道今日,宋晚清比任何人都要心力憔悴,她放柔了音調,“你為什么要把你和陶媜的照片,交給報社?”
旁人或許還在猜測那照片里女學生的身份,但怎樣,都不會猜到宋晚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