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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恪無聲地走到鹿楠身邊,牽起她的手,鹿楠心里正委屈著,欲掙扎,卻被他死死握住。他對眾人道:“此次事件,也有我管教不力的原因,望大家多多包涵。”
說完竟然在鹿楠與眾人震驚地目光中,鞠了一躬,眾學員連呼使不得,忙地退開。
靳恪躬身的姿勢持續了幾秒,這才起身,對林軼同道:“鹿楠我以后會多加教誨,今日已晚,恕我不遠送了。”
說完便拉著鹿楠往屋內走去,卻被林軼同一個快步攔住,“不行!這鹿楠你得留下。”
鹿楠緊張得身子顫抖起來,靳恪緊了緊握住她的手,似在安撫。
他的耐心已經用盡,挑眉道:“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林軼同一時語塞。
繆柳雙急得行到跟前,“她私吞的那些巫力,一絲不落地全部得給吐出來!”
“我沒有!我將那些黑氣凈化后,便讓它們在空氣中自然飄散了,半點未沾!”鹿楠大喊道。
“誰信?”繆柳雙反問道。
鹿楠心里一慌,還未等她看向靳恪,靳恪便已脫口而出:
“我信。”
繆柳雙的話又被他給堵住,氣得面頰通紅。
一開始極為勇敢的那位寸頭男生再次冒出了頭,“神罰者大人!事關我們的巫力提升,不得不引起我們的重視,請您諒解,如果不方便將鹿同學交由我們帶回的話,不妨現在讓她在我們眾人面前演示一段巫術,讓我們看看其巫力的漲幅再作判斷?”
鹿楠聽得心里一酸,憑什么?你要我演示就演示,為了自證清白難道就要像跳梁小丑一樣給大家笑話嗎?
可是別無她法,她已經給師父臉上抹了太多的黑,添了太多的麻煩,不就是丟人嘛?隨即認命般地點頭,往前邁了一步,準備吟唱一個最基礎的凝水咒。
不料卻被靳恪一把給拉了回來,他望著林軼同道:
“這位男生的提議,我可以很明確地回答你們,不可能。她說了半點未沾,那么,我信她便可,隨意你們相信與否”
鹿楠聞言,不自覺地便低下了頭,銀牙把嘴唇咬得煞白,師父竟待她至此……
林軼同看著強硬的靳恪,心里也有些冒火,“靳恪,你真要為了她與我們巫師學院作對嗎?”
“我從未與任何人作對,是你們在無事挑釁,鹿楠資質絕佳,短時間內巫力大幅度提升或許你們學員做不到,但對我徒兒來說輕而易舉,你們又該如何判斷她提升的巫力是天賦所致,還是吞了本該屬于你們的巫力所致?”
眾人一時都有些無言語對,靳恪繼續道:
“況且那點巫力,著實上不了臺面,我多的是寶貴的東西全部都只會給她一人,你們覺得她有那個閑工夫覬覦你們那些不堪一握的巫力?”
繆柳雙和靳恪是同一位導師,深知他一向少言,現在卻說了這么多,很顯然是動了真怒,心里生了些許退縮之意。
靳恪的聲音陡然拔高,“況且!”
眾人心皆懸了起來。
他未牽鹿楠的另一只手上驀地雷電縈繞,語氣孤傲,“就算她若真的將你們的巫力占為己有了,也有我護著她,所以不管怎樣,今日你們若是想帶走她,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林軼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