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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定劇本,她隔著玻璃朝靳恪勾了勾手指頭,他聽話地下車,面色呆滯地站在她身邊。
同時她對清骨一揮手,“你也回家吧。”下一刻,汽車便發動了,朝既定的路線行駛離去。
“乖,去地上趟著。”鹿楠定定地望著靳恪的眼睛,誘惑笑道。
靳恪不作聲色地橫了她一眼,怎么覺得這丫頭在喚一條狗似的?礙于此時的情況,他不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躺倒地上,緊閉雙目,裝作不省人事的樣子。
她看著他微顫的睫毛,便心知他還在堤防著她,突然起了玩心,蹲了下來,不老實地在他胸前戳戳,在她的手即將伸入他衣領中時,他終于耐不住寒聲警告:
“你不要以為,我真不會動你!”
她瞅見他極力克制的嘴角,憋著嘴巴,盡量減小動靜的樣子,就好笑。她一本正經地俯身在他耳邊說:
“急什么?戲要做足,才不會引人懷疑。”
他眉毛微蹙,在他怒火中燒之前,她趕緊收了手,捂著鼻子嫌棄大叫道:
“哎呀,你這人身上怎么這么臭啊!衣服我都懶得扒了!可別把我臭暈了去!”
說完便猛地跑開,看似離開了現場,實則躲在了事先找好的隱蔽處,冷眼等待著兇手的到來。
躺著的靳恪萬沒有想到她會胡編他身上有異味這個借口,她一定是故意的!早先不還說他自帶體香,死活都要挨著他嗎?但他仍不能發作,只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免得真的被她給氣結。
一時間,長街上無半分聲響,連靳恪因呼吸而迭起的胸脯都仿佛靜止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鹿楠都差點失去了耐心,以為兇手今夜不會出現了。
“沙沙”的腳步聲在黑夜中尤顯突兀,由遠及近。她抬出去的腳瞬間無聲地收了回來,屏息望向那令她魂牽夢縈的人。
男人快步地移至靳恪身旁,靜默片刻,待確定了他的身份后,方才彎下腰,力道偏重地拍了兩下他的臉,試探道:
“先生?”
地上那人毫無所覺,昏迷不醒。男人慎重地張望四周,反復確認無虞后,這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再無猶豫,果斷地刺向靳恪的心口。
那東西在漆黑的夜里閃閃發光,銳不可擋,眼看離身體只余寸許,馬上就要血濺當場,卻被一只修長的手給驟然握住刀尖。
靳恪驀地睜開眼,毫不意外地笑了起來,“果然是你。”
他曾遭到過兇手的襲擊,心里始終有個熟悉的影子揮之不去,那影子的身形偏瘦弱,與那金絲眼鏡男勻稱的身材有些出入,昨夜便已勾起他心中的懷疑。
男人心下大驚,意識到上當,想要滅口,使勁往下一懟,卻發現再難前進分毫,想要將匕首給拔回來,卻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巨林百川,忽生出了不自量力的渺小之感。
又見靳恪以肉搏刃,白凈的手上滴血未流,他瞳孔大縮,害怕地松手,轉身欲跑,卻在猛然間,撞見堵在他離路上的那個嬌小身影。
鹿楠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神志有些恍惚,不敢置信地喚了聲:
“衷初哥哥……”
許衷初面色慘白,沒有應她,而是沉默著抬腳離開。
“為什么?”她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