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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和芹兒,哦不肖太太有些私事未了。”
鹿楠頷首笑笑,“舞廳就要散場了,衷初哥哥還是趕緊進去幫忙吧。我也好久沒見芹兒姐了,想與她敘敘舊呢。”她著重了“芹兒”二字,果見馮思卿的臉色沉了不少。
許衷初如臨大赦般地逃走了。
“你追求富貴權勢,移情別戀那肖家郎,是你的追求,我不多說些什么。可這肖子霖的尸骨還未寒,你就急著吃回頭草,你良心過得去嗎?我不是為那肖少鳴冤,我是為衷初哥哥當初苦求你別離開時的那份癡傻而心疼。”鹿楠沉凝道。
馮思卿隨意一撫面上的淚水,早先的悲情剎那間消去,斜眼打量著一身素凈的鹿楠,譏笑地搖了搖頭,姿態高傲,連話都懶得回上一句。
鹿楠也不在意她的無視,語出警告:
“看在我們曾是多年鄰里的情面上,我奉勸你一句,芹兒姐,做人,要臉。”
馮思卿的面上終于被激起了一絲波瀾,向鹿楠逼近了兩步,她比鹿楠高上不少,氣勢凌厲地揚起手,“趁你還知道叫我一聲姐,我今日就好好地教教你,什么叫作尊老愛幼!”
鹿楠一臉的尷尬,“原來這雞就算飛上了枝頭,也不一定就會變鳳凰的,只是成了一只眼高手低的雞罷了。外表上光鮮亮麗,一說話就掉尾巴了。姐!‘尊老愛幼’不是這樣用的!當然了,你若執意要這樣用,我也愿意承認你的老。”
馮思卿氣極反笑,手作勢就要揮下來,卻被一枚硬幣給砸中了手,痛呼一聲。怒視硬幣飛來的方向,隨即呆在原地。
幾枚硬幣在空中一上一上的拋擲著,似有人在動作一樣,可是卻看不到任何人影。就在她發愣之際,那幾枚硬幣有序地砸中她的腦門、嘴巴、下腹、腳踝。掉在地上旋轉了幾下后,又飛上來繼續砸到她的身上,一直循環往復。
她被眼前的異象驚得忘記了身上的疼痛,耳邊突然響起鹿楠剛才提及肖子霖尸骨未寒的那句話,只當是他還魂了,哪還顧得上教訓鹿楠,頓時嬌容失色,尖叫連連,踉踉蹌蹌地逃走了。
鹿楠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好笑地對一旁使壞的靳恪道:“你不出手,我都快要忘記你的存在了。”同時挪揄地推了他一下,“竟然轉性幫我了!怎么?害怕我被欺負了?”
靳恪嫌棄地拍了拍被她碰到的地方,凌然轉身向“不早朝”的門口走去,,“你們打起來是小事,別沒完沒了耽誤了今晚的大事。”
鹿楠撇嘴,就知道他不會好心幫她。他走了兩步,忽然語氣隨意道:
“你似乎很在乎那許衷初?”
她回答得毫不遲疑:
“那當然了!直到兩年前,我都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因為是孤兒,身份不明,正規工作的地兒都不敢要我,吃飽了上頓沒下頓。幸虧我碰到了衷初哥哥,他幫我張羅了這賣花的生意,還帶我去民政局辦了戶籍,就連我現在的家,都是他托關系低價租給我的。”
靳恪默默看著她,隔著磨鏡,看不清眼里的情感。她微笑著回憶那段時光,卻驀地眉頭一皺,“那個時候,芹兒姐和衷初哥哥,可是曇華巷里最令人艷羨的一對……”
就在這時,音樂聲漸弱,他們二人對視一眼,趕緊閃身站到暗處,緊盯著門口。
她嘆了口氣,“今日店里的生意可用‘慘淡’二字形容,連你們這種‘假顧客’都沒有,只剩下施一羨來作威作福了。”說完,別有深意地看向他。
他立刻便心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