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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那兇手更加的可惡。”靳恪聲音突然拔高,斥責喝道。
鹿楠雙手死命地絞著衣擺,眼眶驀地泛紅,竟無力反駁,他似戳中了她一直不愿承認的心事。
靳恪回憶起昨日鹿楠走后所發生的事,仍不寒而栗。因被下了強效的迷藥,他連兇手走近了都未能察覺。
直到兇手將尖銳的刀尖刺向他的胸口,正中那枚暗示著他“神罰者”身份的令牌。擊起了令牌自主防御的功能,無論兇手如何劈砍他,他都毫發無傷。兇手最后無奈,生了將他從樓頂推下的歹念,并且如是做了。若不是他命大掉到了別人家的遮陽臺上,現在只怕是已到陰間報到了。
知道他看到鹿楠自責的樣子后,心里的氣方才稍稍消散了一些。他不由自主地打量著面前所在的這一小屋,除了一個衣柜,一個梳妝臺,一架床外,連個吃飯的桌子都沒有,她是一個人住的嗎?
就連梳妝臺上,也不像其他同齡女子那樣滿是化妝護膚產品,僅擺放著幾個素色的頭繩還有一柄梳子,足可見她的日子過得很是清貧。
他忍不住又動了惻隱之心,當下便暗罵自己糊涂,這丫頭絕不像表面上那么無害,單純的人,可不會成日想著脫男子上衣這樣齷齪的事情。
“那個……”她糯糯的聲音響起,引過了他的注意力,她磨蹭著腳尖,半天不說話,靳恪對她的耐心有限,正欲催促,不料她紅著臉羞指她的床道:
“你坐到我的義乳上了……”
靳恪滿臉的錯愕,默默地低頭,挪開半邊的屁股一看,果真坐在一個由兩條手絹和一個窄緞帶做成的東西上,看那形狀大致能猜出和肚兜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東西。
他頓時如火燒屁股般蹦起,跳得老遠,臉漲得通紅。他手舞足蹈地想要做些解釋,來彌補自己的失禮,可是剎那間卻被飛來的韌物束住了全身,由腳到手,讓他動彈不得。
他大驚,發現竟是窗臺盆栽里的凌霄花,本只是不起眼的綠葉,卻在頃刻間茂盛開花,伸長數尺,將他纏了個結實。
這是什么巫術?可以頃刻間注入無盡的生機,實乃他閱歷無數的生平中僅見,震驚地望向一旁早已趨于平靜的鹿楠,咬牙切齒,又一次因為大意著了這個丫頭的道。
鹿楠打開衣柜,拿出了不少衣服,抱在懷里,朝窗臺走了兩步,忽然駐足,轉頭對他說道:
“昨日是我大意了,我向你道歉。兇手我自會找到,還死者一個清白。我絕不能被你捉到,我還有件未完成的心愿。”
說完不做任何地停留,箭步跑到窗邊,望了眼離地的高低,心里悲戚,卻在瞬間做出決斷,為了某些執念,她選擇了賭,賭她能借著樓下陽臺的摩擦,減小損傷。
她奮不顧身地跳下,護住頭部,緊閉著雙眼,希望著地的痛楚能小些。卻忽覺身邊雷電一閃,自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那人霸道冷意的聲音響起:
“找死就是你的心愿嗎?抱歉,不能讓你如意了,今后你的生死,得由我說了算。”
鹿楠驚懼地看向靳恪,沒想到此人的道行竟是如此之深,不費吹灰之力便攻破了她的竭力一擊,此時自己整個人都在他的手里,怕是插翅也難飛了。
不,她此時此刻就是在飛啊!她望了眼腳下往后飛逝的景致,生怕他為了抱剛才算計他的仇,一氣之下把她給扔了下去,忙摟緊他的腰。
靳恪沒由來地一抖,想起這女流氓昨夜的行徑,只覺自己現在被吃了豆腐。
直至她適應了一會,心中的害怕退卻半分后,才提起精神驚喜道:
“我竟然在飛耶!我是仙女嗎?你這是要我帶到天宮去嗎?”
他身子一歪,強忍住了松手的心,白了她一眼,“你想多了,你就是個女巫而已。”
鹿楠雖心有疑惑,但現在并不是深究的好時機,在他身上拱了拱,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抱好,看著他在踏著雷電而行,驚嘆連連。
作者有話要說: 科普時間:上世紀20年代末期,乳罩飄洋過海來到中國,當時人們稱之為“義乳”。
哦吼吼……碼這章的時候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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