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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瞥了一眼他身邊的俏女郎,笑得曖昧,“可是,這位女士,似乎很喜歡呢。”
靳恪失笑起來,這姑娘做生意真是強買強賣,什么話都敢說,身邊的女伴都是動物變的,哪有什么感情可言?
正欲反駁,余光忽瞥到右側這位穿著鵝黃束胸禮服的姑娘,雙眼竟真的直勾勾地望著玫瑰花,那模樣恨不得馬上抱上去啃兩口。
靳恪呆愣在原地,呃……怎么偏偏這只蜜蜂變的女伴坐到了自己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舞女唱的那首歌,選自鄧麗君的,提早出現了幾十年,因為是架空,因為很喜歡,所以拿來用了。
☆、廝磨
清骨在一旁笑得捧腹,心里暗爽,誰讓你自己剛才把那俏生生的蚯蚓女郎給嚇跑了?
黃蜂女伴覺得自己的左半邊臉有些灼熱,這才發現靳恪正靜靜地看著自己,頓時干笑兩聲,從嘴里強對賣花女擠出了一句話:
“不不,我不太喜歡這花,我不要。”
賣花女咬著唇,轉而又凝著希冀的眼神望向看著很好說話的清骨。清骨瞥了眼面無表情吃了顆葡萄的靳恪,雖心有不忍,但仍是對她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他雖是個心軟的狗,但深知這群女郎出了舞廳就會化作蟲飛,買花并無用,難道給他們兩個大男人欣賞嗎?況且他荷包空空,也沒這閑錢做慈善。
賣花女從清骨的眼神里算是明白了,這群人里做主的是靳恪,他若不吭聲,這生意便做不成。當即微撅著嘴,低聲嘀咕了句“小氣鬼”,轉身失望地離開了。
雖然她的聲音極小,卻是無法逃過靳清二人的耳朵,清骨瞥見靳恪似乎被葡萄噎了喉嚨,用手順了好幾下胸口,頓覺好笑。
“那個穿紅衣的小姑娘!來!這里!施爺我今兒個心情好,要買束花慶祝一下!”施一羨高揚的音調傳透了整個舞廳,被喊住的賣花女也是一愣,面上遲疑,似乎有些害怕,猶豫不前。
最后在施一羨逐漸變冷的神色中,她壯著膽子走了過去。清骨眉頭一皺,有些擔憂地看了眼賣花女,又望向靳恪,發現他竟如沒事人般忘情地享受著臺上的歌舞,有些無奈,自顧自地留意起賣花女那邊的情況。
賣花女瘦弱的身子站到一干壯漢面前,宛如一根羽毛一樣,對面的人輕吹口氣,都能將她掀飛。只見她怯懦地道:“先生,這玫瑰花,一個大洋一束。”
施一羨身后眾人突然哄笑起來,而他則含笑上下掃視了她一個遍,語氣輕浮,“我才不要這破玫瑰花,我要的是你這束嬌嫩欲滴的美人花。說個價吧!”
小姑娘家的臉皮薄,哪經得起這樣的調戲?賣花女當即臉嚇得慘白,撒腿欲離開,卻被施一羨身后的壯漢欺身攔住,一臉壞笑地望著她。
清骨猛地身子前傾,就連靳恪也望了過去。正在給金絲眼鏡男倒酒的許衷初也注意到了賣花女的窘境,憂心忡忡地,手一抖,將酒給灑出了杯沿。
他連聲道歉,金絲眼鏡男卻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許衷初又情不自禁地瞥向賣花女的方向,金絲眼鏡男也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發現了眾男子為難一個小姑娘的局面,面色有些不豫,顯然也是極不贊同。
施一羨尖嘴猴腮,見賣花女如籠中困獸般神色哀求,他就愈發地興奮,隨即站起身,欲把手撫上那冰肌玉骨,卻忽然被一沉穩的聲音打斷:
“喂,你在那傻愣著干什么呢?不是說要給我去拿束百合的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就將就玫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