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豬南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亦看著突然熱鬧起來的演武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隱隱有些被人圍觀的不好意思。
「演武場」枕月清歡:什么時候打?想念我們亦老師的操作了
「演武場」且長行:可以下注嗎
幾人還沒聊幾句, 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這頗有故事的倆人該怎么“敘舊”了。
耳麥里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易亦一下子捏緊了鼠標,又被氣了一下。
他居然還笑?
自己有這么好笑嗎?
顧不上別的, 易亦利落一點,朝著許疏言發出了申請, 兩人被傳至臺上,等待倒計時結束。
易亦率先出手, 太久沒和許疏言pk,試探性地扔了兩個控制技能,很快打法就變得凌厲起來,半分余地不留。
他心里憋著股郁氣, 傘影在許疏言周圍輾轉攻防,節奏接得很快,與后者打的有來有回, 雙方都不落下風。
反觀許疏言,他的狀態全然不同, 此刻的心情異常好。
比起易亦冷漠不理人,他還是更喜歡他現在的這副樣子,鮮活有脾氣。
纏了幾分鐘,易亦越打越上頭,眼看一套高爆發的技能cd剛轉好,他卡著走位空隙,用掉了僅剩的兩根情絲。
在技能即將命中的瞬間,本該走位的許疏言一動不動了,導致易亦對他的預判落了空。
易亦:“???”
他一咬牙,干脆豁出去了,直接甩出了那套連招,而本該精準規避的許疏言還是停留在原地。
完美地將技能吃了個干凈。
許疏言的血量掉了一大截,不躲不閃的,易亦愣了一下,心底的不爽燒到指尖。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上次競技場的那場對決,自己愣神時白給的那一招。
他是想還自己這一招嗎?
誰稀罕。
對方血量已經不高了,沒想到被易亦兩招帶走后,他還是停留在原地,根本沒有動作。
易亦眉心蹙起,單挑就單挑,放水就沒意思了。
他全然不知,屏幕另一頭的辦公室里,且長行正扛著信號屏蔽器,與許疏言對視著。
許疏言單手扶著額,偏過頭看他,目光落在那個銀灰色的長方體上,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干什么?”
且長行表情無辜,老實交代,“流桉讓我來的,說你怎么不放水,這樣是哄不好人的。”
許疏言:“……”
他哥的公司離許疏言這近,都是核心一塊兒,這段時間天天被抓來工作,簡直苦不堪言。
剛閑下來休息會,就聽見兩人要單挑了,這還沒看多久,許流桉火速私聊給他派了任務。
她說易亦不能輸,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贏,給小亦出氣!
于是,且長行翻出公司里的信號屏蔽器,風風火火沖進許疏言的辦公室,按下了開關。
游戲網絡卡死,很快許疏言就沒了動作,好在兩個人打的久,且長行來的也及時,也是不負眾望地讓人贏了。
許疏言瞥了他一眼,“再來一次你就完了。”
且長行這下不干了,悻悻把屏蔽器關掉,來到許疏言身旁看著。
網絡恢復后許疏言第一時間看向屏幕,果不其然,少年并不高興。
「演武場」求意義:別放水,沒意思。
“對不起,剛剛網卡了。”許疏言認錯的速度很快,還想再說些什么補救一下。
易亦心里泛起了嘀咕。許疏言這么有錢,居然也會網卡?
隨即抿了抿唇,發了一條再來一把。
許疏言“嗯”了一聲接下,這次不敢再敷衍,而是隨易亦的意,全力以赴。
直到第二把,許疏言才徹底察覺,易亦的進步令他意外。
他的紅塵閣玩得很好,換在別人身上,可以說是鬼一樣的地步了。畢竟控制太多,軟控硬控銜接密集,稍有不慎就容易被打一套,何況易亦在預判上從來不差。
易亦太了解他了,對他的走位能猜出一些,他卻是第一次與易亦的這個打法交手,自然容易將輸出落下,于是打得很焦灼。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許疏言也兩個月沒碰游戲了。
pvp本來就是個常打常新的東西,太久不玩多少會生疏些,技能不如從前利落,差距也漸漸拉開。
優勢如細水般堆積而成,易亦穩穩拿下了最終的勝利。
他贏了之后并沒有退出勝利畫面,只是收回了搭在鍵盤上的手,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不想打了。
好像情緒經過宣泄后,便容易留下乏味與無趣。
結義幾人不算安靜,只是易亦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等再次退出結算,就看見老三補了三個字。
「演武場」少說廢話:許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