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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疏言時間緊迫,沒有太多的時間久留,收到地址的那一刻便驅(qū)車趕了過去。
這個小區(qū)在城東,比之前那邊新了很多,綠化也好,幾棵櫻花樹正開著,粉瓣被風吹了一地,又被路邊駛過的車輛卷了起來。
許疏言停在了小區(qū)對面的馬路牙子上,只把車窗搖下來,遠遠地看了一眼。
不過一街之隔,不過兩月未見。
他在那里坐了不到十分鐘,將心里的沖動按了回去,然后搖上了車窗,掉頭走了。
易亦吃完飯后用紙巾擦拭著嘴角,視線逐漸移到了窗外。
天邊鋪展著大片橘粉,落日層層疊疊地暈染開來,飛鳥馱著霞光歸巢,也將室內(nèi)調(diào)成了暖色調(diào)。
唔,天氣又變熱了。
==========作者有話說:==========
網(wǎng)上到現(xiàn)實接軌需要點時間嘛嘿嘿 再等等 你們的幸福生活在后面
第61章 打回去?
臨街的商鋪人聲鼎沸, 車流穿梭而過,才下過雨的柏油路微微濕潤,晃出些細碎綿長的光斑。微涼的水汽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味迎面而來, 易亦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一眼門店。
這家酒吧不大, 門頭設(shè)計的低調(diào)內(nèi)斂,一盞暖黃色的壁燈懸在檐下, 也照亮了玻璃門內(nèi)的光景。
來往的大多是年輕人, 易亦也跟著推門而入,便聞見那股混著酒精香水的氣味更濃了。
易亦先是環(huán)視了一圈,室內(nèi)光線偏暗,頭頂上吊著細碎的燈帶, 直抵天花板的酒墻上擺放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酒款, 在精心設(shè)計的射燈下折射出迷離光斑,像是一墻的液體寶石。
也不知是不是光線的問題, 并沒有在卡座上看見熟悉的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這種場合,陌生的環(huán)境與氛圍, 帶著放縱意味,恰好給了他一些刺激。
肩膀處突然落下一陣力道, 易亦回過頭。
身后站著的少年生得極為亮眼,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淺棕色的頭發(fā)下是張揚利落的眉眼,笑起來卻是彎彎的, 一對虎牙若隱若現(xiàn),多了幾分鮮活稚氣。
“你來了?”少年整個人有些懶懶的,將胳膊肘靠在易亦肩上。
易亦“嗯”了一聲, 稍微側(cè)了側(cè)身子就差點讓人沒站穩(wěn),“坐哪?”
少年只好往前半步, 帶著幾分愛玩的隨性,“你怎么就一點都不好奇?不想玩點什么嗎?我給你組個局?”
易亦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扯了下嘴角,“不折騰不行嗎?”
雖然是溫以瀾相邀,但他本心也確實想來。少年對于怎么玩倒也不勉強,往角落的一個卡座里走,長腿一伸,便占據(jù)了大半張沙發(fā)。
易亦今晚穿了一身淺色系短袖,右腿的傷這兩天才好,只是行動還是有些輕緩,跟著溫以瀾坐了下來。
對面的人熟門熟路地點了幾款酒,也沒問易亦的意見,反正點的多,可以挑著喝。易亦目光落在深色的桌面上,心里泛起一縷淡淡的感慨。
說來也好笑,他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人主動靠近。
他從來不會主動發(fā)展人際關(guān)系,對結(jié)義他們有了朋友的概念后,更是以為這個人數(shù)不會增加了。而眼前這個人,是他前不久畢業(yè)后偶然結(jié)識的。
算起來兩人相識不過月余,交集不多,性格更是天差地別。偏偏溫以瀾跟個瘋子一樣,硬生生闖進了他封閉單調(diào)的生活。
不過也是因為有這個人在,這兩個月的學習日子才不至于太過煩悶。
反而有些雞飛狗跳。
他們倆是同個學校的,那天帶著謝彥去他學校食堂吃飯,剛好碰上社團的露天擺攤活動,人流擁擠,熱鬧非凡。
少年當時是隔壁藝術(shù)系的王牌,性格張揚愛玩,那天閑得沒事幫社團擺攤抽獎,玩得興致盎然。
離譜的是,他一時興起搞了個抓馬的抽獎懲罰機制,抽中空白券的人需要俯臥撐十個。
偏偏那天人流量極大,隊伍擁擠混亂。易亦他們二人路過,被人群無意擠了進去,莫名其妙排到了隊伍最后,又莫名其妙地抽中了那張懲罰券。
彼時他腿傷尚未復原,身形清瘦單薄,拄著拐杖佇立在喧鬧人群之中,格外醒目。圍觀的一眾學生瞬間噤聲,誰畢竟誰敢讓一個腿傷的人做俯臥撐啊!
易亦面不紅心不跳地把手上的紙塞到謝彥手里,隨即開始充當一個冷眼旁觀的角色。
謝彥:“……”
他也干脆,往地上一俯就做了起來。還在守著攤位的溫以瀾直接看愣了,愧疚之余又覺得好笑,連忙沖上來道歉,說自己玩的太胡鬧了,非要請他喝奶茶賠罪。
一來二去,他們就這么荒誕地認識了,居然也能從慢慢熟絡(luò)變成了合得來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