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豬南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話沒說完,易亦知道他的意思,懶得理他。
“先上車吧,外面冷。”
對這種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笑面虎,易亦也沒什么辦法,微睨了他一眼后松開行李箱,上了車。
車駛得很快,將易亦送到家樓下后,他還試圖想上來幫忙整理,易亦把車門重重一拍,湊到他車窗面前。
“你要是和我媽做了一樣的事,我們以后就別再見了。”
沒等他回答,易亦轉身就走。
這個神經病。
他在心底罵了一句,不知道哪來的癖好,就喜歡在自己陷入困境的時候突然出來,指望從自己身上得到那一點依賴心。
————
妄上言自從年后好像一直在忙。
原本的賽前訓練也一并交給了不吃糖,日常那些都是且長行在代勞。
不吃糖的姿態一直很輕松,沒有半點緊張之感,當然不止他,好像所有人里,只有易亦在不停練習。
除了為比賽緊張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且長行有意在比賽前,組織一次結義線下聚會。
那會是易亦剛回家不久,看到那條消息時正在吃外賣,差點沒拿住筷子。
這個提議主要是問易亦的意見,因為其他幾人早已認識。
且長行和妄上言相識多年,不吃糖雖然是網友,但也早就面基過,枕月清歡更不用說,她是妄上言的表妹,少說廢話也是妄上言現實中的朋友。
只有他自己,是后來才加入的。
甚至在不久前,才真正拿他們當作朋友。
他一直覺得游戲歸游戲,現實歸現實,網絡上的人總有掩飾的成分,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許多人在游戲里親密無間,見面后卻形同陌路,若是與想象中的不一樣,最后連朋友都難做成。
他不是不想見他們,只是……無法預料的事情太多了。
萬一他給他們的印象和現實里的不一樣怎么辦?萬一不喜歡現實中的他怎么辦?他清楚自己是個孤僻性子,不會和人來往,生活里能算得上是朋友的只有謝彥一人。
還有……
他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那個人在現實中是什么樣的?和游戲里一樣話少嗎?他是全服最期待在線下賽看見的人,越是神秘越想引人探究……
易亦把這些念頭按了下去,想的太多了。
但,他們不出意外能打到線下賽,屆時還是要見面的。到時候再見會尷尬嗎?萬一影響到了配合……
他想了很久,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其他幾人并無異議,就連妄上言都抽空回了一句,說忙完就來。
一想到要和易亦見面,幾人都調侃了他幾句,搞得他更緊張了。
聚會日期定在他開學前幾天,妄上言、且長行和枕月清歡三人都在海城,離易亦這不算遠,三個多小時就能到,于是聚會位置也定在了他們那邊,由且長行安排。
且長行興致勃勃要當東道主,他們只玩一天,除了快要比賽之外,還因為全結義兩個僅有的兩個學生都要開學了。本來枕月清歡都快要提前出國了,一聽線下聚會又留了下來。
易亦最近時不時都能想到這件事,一想起來就泡在競技場里不出來,不吃糖還以為他是在緊張比賽,在語音里勸慰:
“小亦你別多想,比賽有準備就好,沒那么難。”
“對了,你要不要找個人一起排?”不吃糖又說,“我有一個認識的破天府,技術還行,雖然比不上言哥,但你們可以打試訓場。”
易亦想了想,覺得可行,于是在不吃糖的邀請下很快和那人雙排了起來。
他的id叫斬念,也報名了這次比賽,操作確實有一定水平,連招流暢,缺點就是太莽撞了。
好在易亦有輔助經驗,犧牲了一部分輸出保他的環境,也漸漸打了好幾把。
斬念的話很多,像是不動嘴就輸出不了一般,不僅會分析對面的招式說出來,還會分析自己的,沒有易亦的回應也不在意,自顧自講了下去,易亦覺得他很有當主播的前途。
直到又一把結束,易亦亮了私聊,看見是誰之后,與斬念說了句“等一會”。
「私聊」妄上言:在打試訓場?
時隔妄上言終于上線了,易亦敲字回他。
「私聊」求意義:嗯
「私聊」妄上言:在和誰
「私聊」求意義:一個破天,隨便打打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回了一個字。
「私聊」妄上言:哦
易亦莫名有點心虛,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給斬念發了個消息,說有點事情,下次再打,后者回了個“好”字就下線了。
隨后他又切回好友私聊。
「私聊」求意義:你忙的怎么樣了
「私聊」妄上言:暫時空了
易亦舔了舔牙尖,第一次主動傳送到了妄上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