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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這場對局御骨生一個輔助脆皮,硬是沖在前面,打出了最兇的前壓,易亦和決命的輸出環境很舒服。
易亦一邊操作的同時還往另一頭看了一眼,妄上言一對二卻并沒有落于下風,沒有奶媽在旁邊還是掉了些血。
決命召喚出棺材,棺材里原模原樣地復制出了一個妄上言的分身,立于一旁,只要他撐不住,便能被傳送回棺材內。
不吃糖給奶沒有絲毫猶豫,每次都能堪堪把御骨生的血條拉起來,他終于沒忍住:
“你打那么拼干什么!”
御骨生一時間沒有回答,等再次用完一輪符紙才說道:“你不是很討厭他們嗎。”
不吃糖一愣,心里蔓延開莫名的滋味。
妄上言血條有些危險,決命果斷將人傳了過來,對面兩人也是沒有奶媽在,不同程度掉了些血量,暗罵一聲也跟著來了樓頂。
空間本來就不大,五人擠在一起場面變得有些混亂,妄上言看了眼周圍,“閣樓二層有空氣墻,可以卡位。”
對面的水平有點參差,根本不是易亦他們的對手,何況御骨生一直咬著優勢不放,對面先掉了兩個人。
不吃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這把別打太快,我想鞭尸。”
只剩下三個人的他們顯然有些猶豫,御骨生逼著他們往下撤,易亦找了個機會照樣使出上回那招,很快三人被堵在一片角落。
控制一道接一道,御骨生的符紙就沒停過,決命拿著魂幡武器往旁邊一杵,跟送葬似的。
不吃糖只恨試訓場發不出消息,一股子火不知道往哪里泄,用弓箭一支支射著那id名為“宴如鈺”的角色。
不過多時,宴如鈺血量沒掉多少,身上倒是密密麻麻插滿了箭。
妄上言先把旁邊兩人清掉,最后只留下他一個。一場對局近乎打了半個多小時,對面終于受不了,點了投降。
退出地圖時妄上言讓他們休息會,不吃糖開口解釋:
“那人之前和且長行是好朋友,且長行還可憐他給他送過不少東西,之后官方賽,他說也想和我們一起打,我們就組了3v3。”
“結果他收了別人的錢,打假賽,把那些人送上去了。”
說到這,不吃糖近乎氣笑,“雖然比賽不會顯示id,但他記著隊伍里用的流派,碰到了就開始演,好幾次故意掉點送機會,問就說狀態不好。”
易亦了然,難怪當時和他們隊打的時候會有明顯失誤,讓易亦找到機會翻盤。
御骨生輕聲安慰了他一句,“消消氣,喝點水吧。”
“你個直男!”不吃糖沒被撫平火氣,水?水有屁用。
“他報名了,今年還有機會打他。”妄上言回了一句,對這種人也感到惡心。
“嗯,下次我要射四百發。”不吃糖緩了緩心情。
幾人又排了幾把,5v5耗費的時間更多,一把半個多小時都是常有的事。
再一次結束,易亦看了眼時間,23:47。
“我先下了。”他出聲,嗓音里帶著輕微暗啞,“明天有課。”
妄上言“嗯”了一聲,“明天休息一天。”
「隊伍」決命:1
不吃糖終于恢復了幾分元氣,跟易亦說了句晚安,猶豫了一下,也對御骨生告了別。
易亦收拾完上床,自從洛以則回來后,他睡前會習慣性將手機靜音,只定了幾個鬧鈴。
躺在床上閉了閉眼,腦海內閃過的畫面全是對局里的細節,易亦又面無表情的睜開。
每次高強度某件事后就容易記憶深刻,也不知道這毛病是好還是壞。
好在想著想著,終于有了些困意,他往被子里縮了縮。
翌日,上午有幾節專業課,教師在臺上念著ppt,窗外的銀杏葉子被風卷入教室,易亦聽了一會兒,難得走神。
下課后,他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從側樓梯下樓。
風冷的有些刺骨,他穿著稍厚的黑色外套,圍巾隨意搭在頸間,步伐稍快地走出校門。
然后他停住了。
校門口西側是他常打車的地方,此刻樹下正站著個人。
他穿著件深灰色的大衣,手插在口袋,姿態松弛,透露著一股跟周圍人格格不入的氣質。視線一直看著易亦的方向。
見到來人,他斯文地笑了一下。
易亦站在原地,沒有驚喜也沒有意外,只有滿臉的不耐煩。
“好久不見。”洛以則走到他面前,語氣輕松,“怎么這么冷淡。”
“外面冷,上車?”
語氣雖然是詢問,但姿態卻是篤定的。
易亦看了他一眼,洛以則為他拉開車門,充足的暖氣消融了寒意,后者隨后坐進駕駛位,沒有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