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時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郡主看破了他的強弩之弓,對其只是淡淡一笑。
倒下的最后一刻,莫時脊柱折彎,劍鞘指底,銳利銀劍顫抖間仍指向敵方。
五宗老并未將其最后的掙扎看在眼里,反倒饒有興致地看向謝慕清,對她的反應(yīng)有著猝不及防的意外與驚喜。
他在一整條道上都布下迷毒,旁人吸入少許無礙,只有他們這一行人會中毒。
眼前之人身無解藥,又無武功護體,竟能做到毒物不侵,這該是何等了得。
不過能得少宗主看中之人,有此本事也不奇怪,他所制之毒在南疆算不得厲害,但在中原綽綽有余。
“離開前,郡主還有何未了心愿?”五宗老看得出此人對少宗主必然重要,在不違背目的的情況下,愿意以禮相待。
“他們不過是我的侍衛(wèi)奴仆,勞你派人將其送去不遠處的醫(yī)學(xué)堂即可。”謝慕清嘆了口氣,不做無用掙扎。
“郡主放心,我所行目的在你,您既然配合,我自也不為難。”五宗老一慣和氣含笑道。
離開前,那五長老也是留了個心眼,故意拖到順利出城后才讓人將他們送去。
是以,當謝府眾人得到消息謝慕清失蹤時,已是過了午后。
京中戒備,相鄰鎮(zhèn)城岸口關(guān)卡封鎖,御林軍與廷尉府明里暗里出動,終是尋不到一絲痕跡。
三日后,莫時率先醒來,謝父謝母、晉明帝等一眾人才知曉此番將謝慕清擄走之人來自南疆。
這時的謝慕清早已被五宗老帶至蜀地,途徑此轉(zhuǎn)入南疆。
消息傳到裴季耳中時,又過去二日。
“大人,返京所攜之物已然備好,您可隨時動身。”
夜郎城中,裴季追隨線索一路南下至此,再往下過了越水便是南疆地界。
“傳令下去,派人潛入南疆,另外發(fā)信函給各州府,監(jiān)視城中來往之人,若遇南疆人,一律關(guān)押上報。”
夜郎太守望著眼前這位突然的雷霆怒意,一時有些捉摸不透,鐵青著一張臉,神情直叫人生畏。
屋中氣氛凝滯,夜郎太守猜測這封書信里必然生了了不得的變故,一時間也跟著急上心頭,不敢耽擱,應(yīng)聲而去。
裴季長久立于地,待緩過一陣后,眉峰簇起如駝,腳步踉蹌地行至疆輿圖前,目光里掩不住的擔憂與心焦。
他早先救稠江一命,只因其不曾行過惡事,現(xiàn)如今,無論南疆局勢如何復(fù)雜,嬌嬌無辜被牽連其中,就得承擔得起遷怒之火。
翌日,裴季調(diào)集夜郎城中兵銳,拔河而下,直奔南疆腹地。
這一回,他將代表漢國使臣,到訪南疆宗門。
過蜀地后,五宗老總算不再四處躲藏,也是到了此時,他才知曉謝慕清在晉國真正的地位。
他們一路行來,若非當日快人一步,身后追兵早已趕上,五宗老從未如此狼狽的逃過,身邊帶來的精銳一路折損,后有豺狼,前有攔路虎。
“郡主,再往前便是我南疆地界,若無我的庇佑,你在那里活不過半日,在未見到少宗主前,望您好好待在我身邊。”
比起豺狼,前方的肆意猛虎更叫人防不勝防,一旦謝慕清身份暴露,五宗老不確定是否還能護得住她。
那些野心勃勃的宗老們必然會以此要挾宗主。
此事,是他考慮不周了。
“放心,我很惜命,這一路行來你可見我逃過一回。”
謝慕清被人如同浮萍般倉皇出逃,衣著早不是從前那身曲裾,面上憔悴,眸光卻一如既往的澄凈明亮。
“郡主知道便好,在整個南疆,也只有我與宗主、少宗主不會真的傷害您。”五宗主好意道。
“難道不會因為你們的私欲才將我置于險境嗎,五宗老說這么多,不過是擔憂我會壞了南疆局面,將你所忠于之人置入險境當中罷了。”
謝慕清無情點破道,哪怕落入險境,氣度風華不改,泰然自若。
五宗老一時語塞,是了,他所擔憂的也正是此事。
他不辭辛勞將人擄掠而來,是作為化解宗主與少宗主之間恩怨的。
“總之,等真正入了南疆,郡主只管待在我身邊,我才可護您安全,待此事了,我自會送您歸去。”
五宗老尚且存有良心,既承諾之事,必然會做到。
“我與他之間,并非如你所想。”一路行來,謝慕清也知眼前之人還算可靠,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這點不用郡主說,少宗主對你之心,我還是有十足把握的。”五宗主自信笑語道。
謝慕清見他這般盲目樂觀看好,鴨羽睫毛輕輕顫了顫,終是緘默,目光落在遠處波瀾起伏的山巒墨畫間。
作者有話說:
畢業(yè)旅行回來啦,在認真復(fù)工中,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