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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在雨夜的街道上疾馳，雨刷劃過擋風(fēng)玻璃發(fā)出單調(diào)的聲響。林月縮在后座角落，指甲陷進(jìn)布料里。車窗外霓虹燈的光影扭曲成詭異的色塊，像是通往某個未知深淵的隧道。

手機(jī)震了一下，是app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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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ID夜雨敲窗

“門禁密碼6824，直接上來，門沒鎖。

進(jìn)來后把鞋脫了放門口，別出聲。

我在臥室等你?！?

```

冷冰冰的文字，沒有一絲溫度。林月盯著那行字，喉嚨發(fā)緊。她回復(fù)了個”好”，然后靠在車窗上閉眼深呼吸。

林月咬緊牙關(guān)，逼自己別想那些?？偹阌悬c(diǎn)好消息——雖然是futa，但至少對方也是女的，應(yīng)該，不會太難接受吧？

“到了，錦繡花園。“司機(jī)粗啞的嗓音打斷思緒。

林月付了錢，撐著傘鉆進(jìn)雨幕。這是片高檔小區(qū)，和她住的城中村天差地別——整齊的綠化帶，明亮的路燈，連空氣里都彌漫著某種中產(chǎn)階級的優(yōu)越感。她低著頭快步走向17棟，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地面濺起細(xì)碎的水花。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反射出她的模樣——濕透的劉海貼在額頭，眼神里滿是不安。她抬手整理了下頭發(fā)，又解開外套最上面的扣子，讓鎖骨露出一點(diǎn)……然后又扣上。這種刻意的打扮讓她覺得惡心。

*?！?五樓到了。

走廊里鋪著米色地毯，墻上掛著抽象畫，一切都透著精致和冷漠。

林月站在門口，手懸在半空。她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像擂鼓般在胸腔里震響。最后的猶豫只持續(xù)了三秒。

輸入密碼，打開門。

推開門，玄關(guān)處一片漆黑。林月脫掉濕透的帆布鞋，光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蛷d里只開著一盞落地?zé)?，昏黃的光圈照亮半個沙發(fā)，茶幾上擺著半瓶紅酒和兩只高腳杯?？諝庵酗h著淡淡的酒香，混合著某種曖昧的麝香氣息。

“進(jìn)來了？“女人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慵懶和一絲審視，“別愣著，過來?！?

低沉中透著絲命令的意味，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壓抑的興奮。

林月咽了口唾沫，赤腳走過客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臥室的門半開著，透出更暗的光線——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昏紅的光暈籠罩著整個房間。

然后她看見了那個女人。

臥室里的空氣稠得像要凝固。那盞昏紅的小夜燈投下曖昧的光影，把床上女人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xiàn)。她半躺在堆迭的枕頭上，深褐色的波浪卷發(fā)散落肩頭，身上裹著件黑色真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帶，領(lǐng)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隱若現(xiàn)的乳溝。

女人叫沉韻，至少app上的私信是這么署名的。她正端著高腳杯，紅酒在杯壁上晃出深紅的漣漪。聽見林念的聲音，她抬起眼皮，用一種打量商品的眼神從上到下掃視過來。

女人的眼睛閃過一絲的驚艷。

“還挺嫩?！背另嵼p笑一聲，“十八歲？看著像十六。”

她把酒杯放在床頭柜上，翻身坐起來。睡袍順著動作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鎖骨下的一小片紅痕——不知是誰留下的。她雙腿交迭，腳踝處系著根細(xì)細(xì)的金鏈子，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林念好像在綜藝?yán)锏呐餍巧峡吹竭^同款。

“怎么在哪里發(fā)呆？“沉韻挑起一邊眉毛，語氣里滿是玩味，“小姑娘，我花錢買服務(wù)，不是來教你怎么伺候人的。“

她伸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林念過去。

林念的臉?biāo)⒌貭C起來，她咬著下唇，慢慢地走到床邊。

“別這么緊張嘛?！背另嵧蝗簧焓?，指尖勾住林念外套的拉鏈往下一拽，“脫了，讓我看看你值不值這個價。“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林念的耳朵紅的能滴血。

“怎么，還害羞？“沉韻笑了，“你知道自己是來干嘛的吧？來，自己脫，慢點(diǎn)脫，讓姐姐好好欣賞欣賞?！?

林念的手指握住外套下擺。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睜開眼，手上用力——

外套滑落在地。

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T恤，布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纖細(xì)的腰線和胸部輪廓。沉韻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她撐著下巴，眼神在林念身上游走，最后停在某個位置。

“褲子也脫了。”她命令道，“別磨蹭?！?

林念的手指在褲扣上停留了一會，*咔噠*一聲輕響，解開了褲扣。她低著頭，不敢去看沉韻的眼神，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若隱若現(xiàn)的雨聲。

牛仔褲的拉鏈緩緩拉開，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大腿，發(fā)出細(xì)微的窸窣聲。她彎腰褪下褲子，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褲腿卡在腳踝處，她差點(diǎn)失去平衡，慌亂地扶住床沿才穩(wěn)住身形。

褲子堆在腳邊，她直起身，赤裸的雙腿暴露在昏紅的燈光下。白色T恤的下擺剛好遮住臀部，但每次呼吸都會讓衣擺微微上提。

她穿著條淺藍(lán)色的棉質(zhì)內(nèi)褲，邊緣有些起毛，明顯是那種便宜貨，和這間精致的臥室格格不入。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她，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連耳根都紅透了。

沉韻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目光從林念纖細(xì)的腳踝開始，順著修長筆直的小腿往上，停在大腿根部那片若隱若現(xiàn)的三角地帶。

“腿挺長，皮膚也嫩。”沉韻終于開口，語氣里帶著點(diǎn)滿意，“就是太瘦了，沒什么肉?！?

她伸出手，指尖在林念的小腿上輕輕劃過——那觸碰冰涼又灼熱，像是帶電的羽毛。林月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