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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奶奶管不得，老人家伸不上手就開始著急窩火。

霍磊他媽在店里搖頭，“你看我說什么來的，不是寇熇不好，高攀就不行。”

自古以來就有的話嘛，低娶高嫁！

老祖宗講的這些話就都是有道理可證的。

早之前她就一直講這個事情，那寇熇是好啊，人美身材霸道，自己是個男人豁出去性命也得娶啊，可娶了以后呢？你弄不過她，你就是弄過她了還有她家里呢，人一家子壓著你，結婚都不來參加，說白了就是沒瞧上，人活一張臉！

“人人都覺得錢好，可我卻覺得錢剛剛好就行，別貪心，你說霍忱差什么？要錢有錢要樣兒有樣兒啥啥都不缺就攤上這么個媳婦兒，什么什么都得聽人家的，就說寇熇和那個姓江的，被人拍到多少次了？沒完沒了的……”

“講那些干什么，你不累了啊？”霍磊他爸過來吃個下午飯，中午的時候出去沒趕上，也不好回去叫老娘給做，就殺到媳婦這店里來了。

一天天的竟叨叨人家的那點事，這把你給累的！

“好在霍磊沒那么好的命，我也就沒什么不平的。”

“平平平，天天家常里短說完這個說那個，這一天天的就不夠你扒瞎的，嘴不能閉上一會兒啊？你成天睡在人倆中間看見了啊？誰規定女人還不能有個男性朋友的？”

“那我也出去和男人玩，玩到半夜三經回來，你覺得怎么樣？”

霍磊他爸：“……”

腿給你打斷，你說怎么樣！

*

寇熇組的局，請了一些藝術圈的朋友來家里吃飯，她親自下廚，江珩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霍忱住的這個小區，人來氣了，打電話說不過來了。

“別呀，你人在哪兒呢？”寇熇問他。

“你住的是什么破地方？”江珩扯著領子。

人江公子除了公事，其他的一律不愿意費腦子。

“我讓霍忱去接你。”

“哼。”

這就算是同意了。

出來的這段時間，霍忱和江珩大大小小的場合打了多少次的照面，也算是熟人了，關系談不上多好，但不存在疙瘩。

“你去接一下江二，那個傻x連個路都找不明白。”

寇熇背后沒少罵江珩，那還不行她過過嘴癮嘛。

那貨在生意上沒少難為她，但又是合作的關系，他確實經商很有天分，也不能拆伙。

“又丟？”霍忱皺眉。

“就他這種貨我很納悶，他找那么多女的能分清她們的臉嗎？”

霍忱擰她的臉：“說什么呢。”

“我拿著菜刀就想往他的臉上砍，這王八蛋又狠狠吃了我一筆……”

弄不過啊弄不過！

“改天找個月黑風高夜帶個麻袋，我幫你出出氣！”

寇熇親親他，“去吧，去接吧，一會大少爺該生氣了。”

今天請的都是名家，沒有這種身份你請了也不見得能請得動，請一次來了這么多人也是少見，江珩和這群人玩的也很好，家里一些畫呀一類的有些就是這種局以后人家贈送給他的，寇熇這邊也是，但禮物并不是沖寇熇給的，而是沖霍忱。

忙了一天，晚上把人都送走，兩人又喝了會酒。

“你奶今天給我來電話了。”

霍忱有點不太高興，因為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講過了別再提這個事兒了。

“再等等吧，這段肯定不行。”

排不出來時間去懷孕，其實有些時候她也恨自己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話娶了老婆生孩子這種事交給老婆去做就好了，什么都不耽誤，生吧確實耽誤事，不生吧好像對不起人家一樣。

“你不用管，人越老管的越寬。”

這已經不是霍忱第一次對霍奶奶起意見了，以前還不覺得，就這么兩年，他奶的手是越伸越寬，按照霍忱的脾氣，他和他奶的關系一直都不太好，這是由寇熇從中調和才有今天的，可他奶對寇熇非但沒有一絲的呵護維護之意，反而開始對著她挑三揀四。

“老人家嘛，也就嘮叨嘮叨，隔那么老遠能對我做什么，你也是，這點小事兒也值得動氣。”走到他后背給他捏捏肩，霍忱的手蓋在她的手背上：“行了，回頭再打電話你就哼哈的應著，不愛聽就不說話，愿意給我打就打你也少管，也少生氣啊。”

寇熇這邊怎么勸的老霍家那頭自然是不曉得，霍奶奶這兩年的身體大不如從前，身體一不太好想的就多，生氣的時候就想我也不管你們了，愛怎么弄就怎么弄，有沒有孩子也不是絕我的后，可有些時候睡不著躺在床上，影影忽忽就想起來自己那老兒子，覺得閉眼之前看不到霍忱的孩子她死了也閉不上眼啊。

沒人要求你一定生幾個，一個還不行嗎？

男孩兒女孩兒都隨便，只要有就行！

這要求過分嗎？

輾轉一夜，想了一夜，覺得自己的方式方法不是很好，得換個套路。

一大早叫霍忱打電話。

“她那邊都幾點了還打，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可拉到吧。”

“你給我打過去。”

霍敏放下筷子：“奶啊，你這樣就煩人了，白天晚上的，打電話也得分時間啊，他們倆不是過去玩，寇熇每天一堆的事情要做，她管那么大的公司也不太好總煩她，愛過成什么樣就過成什么樣吧你別管了，要不你換個人管，你管我吧。”霍敏把自己舍了出來。

“我管你什么管你。”

老太太哪里有心思去管霍敏，你霍敏就是上天我也懶得去瞅，我要管的是我孫子，確切的說是我孫子的孩子。

等啊盼的，等到合適的時間，打了電話過去。

寇熇：“……”

“寇熇啊，奶沒什么文化書也沒讀兩年，一生氣就什么話都往外冒，你別和奶奶一樣的，你們都是讀大書的。”

寇熇：“……”

這什么情況？

霍忱打電話回去了？

不能夠啊。

“奶，你這是怎么了？”

霍奶奶在電話里就說，說霍忱這些年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小時候連個家都沒有啊，一直跟著她，祖孫倆還一直有隔閡：“……你們倆好，你懂他，不是遇上你可能他不一定能有今天，他爸死的時候啊他才那么大點，他媽轉身卷錢就跑了，我就希望霍忱啊有個家，有個屬于自己的家，有個屬于自己的小孩……”

說說就動情了，然后就落淚。

原本是要哭給寇熇看的，最后變成了把自己弄哭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弄的寇熇還有點害怕，覺得這奶奶怎么有點反常呢？

回頭給霍敏打電話，叫霍敏帶著霍奶奶去醫院檢查檢查，要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千萬別不講，通知他們，他們能馬上回去。

在那兒以后，霍奶奶一個星期來一次電話，電話的內容就都是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