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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澤森也在這里!
而且他正好就在吧臺!
她連忙帶著姜甜去散臺,混入一桌人少的圓形散臺。原本那桌人看到姜甜不太高興,發(fā)現(xiàn)梁耘之后才主動提出來一起玩。
他們說要玩什么抓手指的游戲,幾個男人偏要去抓梁耘的手,她嫌棄得不得了,最后說要去上廁所,和姜甜一起溜了。
就在這時,姜甜發(fā)現(xiàn)了吧臺的梁澤森。
他右手拿起搖酒壺,左手抄起量酒器,伏特加、干味美思、蔓越莓汁依次在空中拋出不同色澤的弧線,精準(zhǔn)地落入壺中,分毫不差。接著,他雙手握住搖酒壺,手法嫻熟,小臂青筋爆出,延伸沒入黑色休閑短袖當(dāng)中,帶動著一種充滿力量感卻極致優(yōu)雅的律動。
銀色的壺身在吧臺頂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流動的碎芒。琥珀紅色的酒液傾斜而出,注入一支冰鎮(zhèn)的雞尾酒杯。
最后,他用鑷子夾起一枚櫻桃,輕輕劃開一個小口,掛在杯口。他將酒杯推至坐在吧臺的一位女士手邊,道:“請慢用。”
燈光照射下,他右耳上那枚黑色鈦鋼耳釘泛著金屬冷感的光澤,低調(diào)深邃,帶有銳利感,他的眸色也如同這枚耳釘,隨性,瀟灑。
梁澤森身上有一種成熟的不羈感,很難形容。
非要指出,那便就像此刻,在紙醉金迷的熱鬧中卻透著沉穩(wěn)與孤寂;而在空無一人的黑暗中,他能流淌一股風(fēng)流性感。
為什么有人能把調(diào)酒的動作做得這么好看?
跟調(diào)情似的。
姜甜癡癡地望著。
梁耘見姜甜沒跟上來,一轉(zhuǎn)頭,見她兀自盯著吧臺方向看,心猛然懸起來。
她趕緊上去抓住姜甜的手臂,“走呀。”
“誒,梁耘,你哥在這兒呢。”
媽呀大姐!
她當(dāng)然看到了!所以才拉著她快點走啊!
熱潮的衛(wèi)生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又寬敞又高級,像是東南亞的皇宮風(fēng)格。
“你哥在那兒呢!”
“我看到了。”
“你知道他今天也來酒吧?”
“我不知道啊。”
她要是知道梁澤森今天來熱潮,她絕對不會提出來這兒。
姜甜有些不可思議:“那你怎么這么淡定?”
“這家酒吧是他的。”
“什么?!”姜甜更加不可思議。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所以她說要來酒吧是興趣使然啊,她還以為姜甜是沖著梁澤森來的。
言語間,她們來到盥洗臺洗手,梁耘卻聽到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哎喲,這是不是梁耘啊?”
梁耘和姜甜轉(zhuǎn)身,看到來人是一位光頭男人,他大概叁四十歲,穿著花襯衫,黑夾克,腋下夾著一個黑皮夾子,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
梁耘瞳孔一縮。
“我說你在哪兒高就呢,原來是跳槽來了熱潮。我盤算著您多清高呢,鑲了金邊的屎盆子就不是屎盆子了?怎么還厚此薄彼呢?”
梁耘沉下聲音,問:“你們想干什么?”
光頭張揚地笑了一聲:“干什么?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不用我多說吧?”
“我沒有欠你們錢。”
“妹妹,你真是很不識趣啊。你以為你逃得了昨天,還逃得了今天嗎?”
光頭旁邊一人悄聲說道:“老大,這兒是那姓梁的地盤,咱們不好惹出什么來吧。”
光頭甩了他一眼飛刀,“你看我弄不死她!”
梁耘見狀不妙,立刻就往洗手間外跑去,離洗手間最近的是酒吧后門,梁耘直接沖了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片空曠的露天停車場。
“跑啊,怎么不跑了?”光頭笑得猥瑣奸詐,越發(fā)逼近她。
姜甜驚恐地看著剛剛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本要追上去,但靈光一閃,折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