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三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47</h1>
首先我覺得我喜不喜歡一個人沒人能替我做決定,其次出國影響我對他的感情嗎?
這個說法簡直拉胯至極,就是在講歪理,你和一個裝傻的人是沒辦法盤清楚道理的,就好像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于是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心里真是五味雜陳,看來兩人早就已經不把對方當好友了,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我內心對她的最后一絲歉意,對涉足她感情的愧疚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后來我才知道,當時她以我的名義和蔣昭說的那些話有多過分。
大致意思就是,在蔣昭約我出來想要對我坦露心跡的那一晚,收到了我只是和他玩玩,別太認真的回復。
當然,里面的語氣沒這么溫和,字句也沒這么委婉含蓄。
說實話,如果換做我,收到那樣的回復愿意再搭理對方都是仁慈,更別說像如今這般舊情復燃。
自此我真是對我這個閨蜜,這個我曾經當做自己親姐妹的人徹底死心。
有種肉包子打狗的感覺。
然而現在,再追究也沒用了,可能平時我的脾氣不太好,說爆就爆,上去扇對方一巴掌都有可能,但像這種徹底絕望死心的時候,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根本不想再和對方有瓜葛。
那天我再沒和她多說就走了。
走之前,我用一身窮酸氣來刺痛她,果然得到她不小的反應。我確信了她是因為自卑,對自己家庭的不自信,又對那些紙醉金迷充滿向往,從而衍生出的對我的嫉妒,變質了我們的感情。
同理可得,她根本沒多愛蔣昭。
她只是想競爭,想贏我,想讓我得不到什么東西而難受。
像她這樣的人是不會真心愛上任何人的,包括那個和她曖昧的小男生,在她眼里不過是個能夠包裝自己的道具。
好了,真相大白了。
事后我在電話里對蔣昭說。
傳來對面一聲輕笑,他若有所思道:我已經不追究你了,你完全不用向我證明什么。
那不行,被誤會很委屈的好不好。我哼了聲,誓要還自己一身清白,對了,你那天晚上叫我出來是真的要和我表白嗎?
嗯。
那為什么上學的時候不表白,是那時候你不喜歡我嗎?高考完了才想起我的好?
不是。他回答說。
那是為什么?
我在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