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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昭，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嗎？

你對我是有好感的吧，有多少？

可以是百分之百嗎？像我對你那樣。

對著他橫紋的被褥發了會兒呆，醒過神來，發現他還在專心看著電腦上的網頁，不知道是在真的專心還是假的專心，但我沒出聲打擾他，安靜地鉆回被窩想事情。

天黑了，落地窗外萬家燈火通明。

躺的夠久，我走出臥室打開客廳燈，莫名感覺心情悵然，也許是這空曠的房間，也許是前不久抵擋不住的心事，也許是生理期打開窗戶，閉上眼吹著晚風，讓雜亂的情緒全部隨風吹走。

回到鏡子前梳理梳理頭發，走到臥室門前和蔣昭說天不早了我先回了，他嗯了聲，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察覺他的態度比起之前要冷淡一些，但出門前他來送我了，告訴我這幾天多注意身體，不要吃冰的。

最后一句我聽錯了，聽成不要去賓館，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怎么了？他問。

怎么可能，我干嘛去賓館。我說。

我叫你不要吃冰的，不是不要去賓館。

搞了個烏龍，有點小尷尬，我打了個哈哈過去，和他say

goodbye轉身進了電梯。

盯著下降的電子屏，電梯一點一點降到一樓，電梯門打開，迎面碰上個長發紅唇的女人，我和她對視了半秒，認出她是上次來找蔣昭的女人。

她真的很漂亮，身材瘦高，有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要不是知道她是蔣昭表姐，我可能會對她嫉妒。

見她沒有要和我說話的意思，我很快撇開目光邁出電梯，兩人擦肩而過，就在電梯門要合上的瞬間，她叫住我。

我回過頭，看到合上的電梯門又緩緩張開。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愣了下，回她：周子潮。你呢？

你就是周子潮？她的興趣仿佛一下子被勾起來，從電梯間走出來。

有什么事么？我問。

你現在方便嗎？聽到我叫什么名字之后她的態度仿佛客氣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還好，沒什么事。

你愿意來我車上坐會兒么？她問，聊聊天，或者附近咖啡廳不過我怕坐的時間太長，下次有空可以約。

你要找我聊什么？

你會感興趣的。她說，關于我弟，蔣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