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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抱著東西就跑去了后頭的馬車里。
李懷玉扭頭問陸景行:“什么事啊?”
陸景行沉默地看著自己手里的扇子,他也想知道自己有什么要事要同她商議。
旁邊的赤金打了個圓場:“是百花君的事情吧?”
徐初釀小聲跟著圓:“百花君好像不見了,方才還在府里的,是與掌柜的有矛盾了嗎?”
陸景行深深地看了赤金一眼,眼角直抽。
找什么當幌子不好,偏生要提百花君,這人分明是看熱鬧看上癮了,故意的!他不就是前幾天不小心打擾了他和徐初釀獨處嗎?至于這么記仇?
“慕容棄?說起來她好像挺喜歡跟你在一起啊。”懷玉頗有興趣地看著他,“除開身份不談,她長得真不輸你這花容月貌。”
“夸男人請用風流倜儻,謝過殿下了。”陸景行咬牙道。“我與百花君并無緣分,想同殿下商議的是……百花君在北魏太久了,實在不妥,得想個辦法送她回東晉才是。”
第108章 七七四十七
大戰(zhàn)未止,北魏正是熱鬧的時候,慕容棄怎么可能愿意走?懷玉搖頭:“我是拿她沒辦法,打不過。”
陸景行有點絕望,眼里如秋風刮過的枝頭,一片蒼涼蕭瑟。
懷玉暗覺好笑,多光風霽月的一個人吶,短短幾個月,竟然被慕容棄逼到了聞名色變的份上。
“其實是你太忌憚她了。”她道,“你看看尋常的姑娘,被你調(diào)戲又冷置的,一套手段下來,哪個一直纏著你了?”
“我倒是敢對她用手段。”陸景行唏噓,“東晉百花君呢,一個不高興拆我的鋪面我都沒處說理。”
“放心放心。”李懷玉擺手,“慕容棄這個人雖然很不講道理,但性子直,你惹她,她只會跟你這個人過不去,不會牽扯你的店面家產(chǎn)。”
“當真?”
“當真!”
莫名地有了點底氣,陸景行捏著扇子往自個兒手心一敲:“那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奸笑兩聲。李懷玉下意識地伸手就想摸玉雕,結(jié)果摸了個空,她有點不適應,哎了一聲:“今兒一整天好像都沒看見那東西。”
車里的人一凜,赤金立馬道:“今日天氣不錯。”
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頭,懷玉皺眉:“陰天。”
“這時辰不對,所以是陰天。等到傍晚的時候,一定漫天紅霞。”
看他一眼,李懷玉眼神微動:“你們今天好像都有點奇怪。”
“哪有?”陸景行云淡風輕地道,“大家都還是平時的樣子。”
眼皮掀了掀,懷玉伸手撐了下巴:“平時的赤金不會說這么多話,平時的你也不會這么有空陪我去放熊,平時的初釀。說話都會看著我的眼睛。”
三人心頭都是一跳,徐初釀小聲道:“我今日是有些困。”
赤金垂眸:“我是怕你們悶。”
陸景行望了望車頂:“我正好有空。”
“好,很好,說得通。”給他們鼓鼓掌,李懷玉皮笑肉不笑,“那請問一下,四海去哪里了?往日我出門。他都跟著。”
車廂里沉默了下來。
在囚車里關(guān)得好好的林四海,突然被沖出來的赤金扒了熊皮,還沒來得及問問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帶到了殿下的馬車前。
“喏,你看,沒騙你吧?”陸景行擦著冷汗道,“人一直在后頭跟著呢。”
林四海滿眼茫然地拱手行禮。
看了他兩眼。懷玉咧嘴笑了笑:“倒是我多心了,走,繼續(xù)上山。”
“是。”
車簾一落下,外頭的人這叫一個苦不堪言,拆了的熊皮還得重新捆,累得一群人死去活來,好歹在到達山腰之前給捆回了熊樣。
李懷玉一路都笑呵呵的,到了地方下車,卻是站著沒動。
“熊”被他們架下來,捆在竹竿上往樹林里抬,青絲小心翼翼地問:“殿下要過去看看嗎?”
“太危險了。”赤金連忙道,“殿下在這里看著就行。”
“有道理,殿下別去了。”陸景行也連連朝青絲使眼色,殿下都沒說要跟過去,哪兒還有主動提的?
懷玉扭頭,臉上笑意不減,一雙杏眼掃過旁邊這一群人,順著赤金的話道:“是啊,太危險了。”
眾人剛覺得一喜,她接著卻又道:“我真跟去看,四海裝不像熊怎么辦?我豈不是就要發(fā)現(xiàn)你們在騙我了?”
風刮過樹林。四周瞬間一片死寂。
陸景行有點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接著就有點尷尬地別開了頭。徐初釀漲紅了臉,青絲更是手足無措:“殿……殿下?”
懷玉笑了笑,站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問他們:“誰來跟我說個實話?是出了什么大事,讓你們這般煞費苦心?”
頓了頓,她喉嚨有點發(fā)緊:“是不是江玠出事了?”
“不是不是,沒那么嚴重。”徐初釀擺著手小聲道,“只是……大家看殿下最近不開心,所以想法子讓您高興高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