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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蓁宜也是第一次來,不知想到什么,離開前,她隨手在柜臺拿了兩包抹茶曲奇,順便問店員:“你們老板是姓陳嗎?”
剛好店長在后頭,聞言探出頭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應蓁宜撒了個謊,“我想了解一下加盟店的事。”
店長立刻放下東西走過來:“是姓陳,但老板現在不管加盟店的事,你加這個微信吧。”
走出咖啡店,丁曉奇怪地問她:“你想開店?”
應蓁宜搖了搖頭,她只是確定了一件事情。
丁曉還要去醫院,她去公司找宋琢。
助理送她到了地方,從電梯出來,去辦公室時,碰到了迎面走來的陳宵。
男人單手插兜聽身邊的人說話,見到她不禁挑了下眉。
應蓁宜沒像之前那般躲著他,而是老老實實又很有禮貌地喊了聲:“陳宵哥。”
果不其然,他腳步頓住,沉思了兩秒問她:“你想對我下手讓你哥上位?”
應蓁宜:“......”
觸及小姑娘無辜又無言的模樣,陳宵也不逗了,語氣寡淡地問:“想起來了?”
她點點頭,剛才會問咖啡店老板,是因為想到宋琢辦公室的那些照片,從角度來說,就是從咖啡店偷拍的。
再加上宋琢說過,陳宵幫了他許多。
她不由想到,這件咖啡店可能就是陳宵開的,沒想到真是。
“陳宵哥,謝謝。”
她干巴巴地道著謝,許是看出她的生疏,陳宵扯了下唇:“嗯,謝禮我會向你哥要的。”
真好,又可以壓榨免費勞動力了。
應蓁宜看出他的壞心思,忍不住追上去討價還價:“你別欺負我哥,我可以謝你,我很多錢的。”
小姑娘護短的時候膽子倒是大了,可陳宵這種冷漠刻薄的寡王根本不會為之動容,反而極為惡劣地說:“不行,我就要找宋琢。”
“....”
宋琢回到辦公室,就瞧見她愁眉苦臉的。
問清楚怎么一回事,他失笑地搖了搖頭,安撫地哄著她:“不用管他。”
他當初和陳宵承諾,會白打工幾年這事她是知道的,所以總擔心哥哥被欺負,有天還清算了自己的財產,養哥哥還是夠的。
宋琢莫名變成了需要她養的軟飯男,有點兒無奈,卻還是很耐心地解釋:“沒到這種地步。”
陳宵這兩年的確有點資本家的姿態了,但也不至于一分錢都不給,頂多就是分成少。
更何況,他坐的這個位置也不是什么小蝦米,還沒有到需要她養的地步。
聽他說完,她才漸漸放下心來。
晚上,兩人請吃飯,陳宵和丁曉都會在。
他們順路去接丁曉,到的時候,陳宵已經在了。
應蓁宜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陳宵哥,宋琢偏頭看了她一眼,倒是沒說什么。
今天的請客,除了是慶祝她恢復記憶,也是為了感謝兩人。
應蓁宜現在不適合喝酒,倒是宋琢,難得喝了兩杯。
她和丁曉從洗手間回來,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他的領口不像平時那樣扣得嚴謹,松開了兩顆,喉結微滾,倚靠的姿態也多了幾分松弛愜意。
窗外的光線不明不暗地折射在男人的側臉處,他漫不經心地和陳宵說著話,見她回來,男人漆黑的目光掃了過來。
明明沒有流露出什么太過的情緒,依舊溫和的模樣,眼神卻特別勾人,令她的心跳特別快。
晚上九點,他們在餐廳分開。
送丁曉上車后,宋琢叫了代駕。
等待的時間里,他捕捉到她偷看的目光,低頭親了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漆黑的眼眸似是染著光,“怎么了?”
她今天偷看了他很多次,尤其是用餐快結束的時候。
應蓁宜覺得指尖好像被他的呼吸燙了下,臉頰不自覺地漫起熱意。
她往前一步,乖順地靠進他懷里,兩手抱著男人的腰,微微仰著臉說:“我覺得沒有你做的好吃。”
宋琢唇角噙著淺淡的笑,熟稔而親昵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以后我們都在家吃。”
她很喜歡家這個詞,和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
上了車,宋琢問她有沒有吃飽,等會兒要不要做夜宵。
她鼻子輕輕嗅一嗅,聞到了很淡的酒味,他喝的不多,看上去也沒醉,到現在還惦記她呢。
“不吃了。”
她說著,視線又忍不住直勾勾地描摹著他的唇,再往下,是男人上下一滾的喉結。
她總覺得,哥哥喝了酒后好性感,明明什么都不干,都像是在勾引她。
宋琢似乎不知道她腦瓜子里在想什么,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按下了樓層按鈕,瞧上去心情不錯,唇角一直噙著淺淡的笑,偶爾低頭和她說話,眼尾像是勾著幾分溫柔。
應蓁宜明明沒喝酒,卻仿佛被勾出了些許醉意。
玄關處燈光亮起,宋琢反手關上門,忽然被人壓著往后退去——
混亂的腳步交錯,他身體輕撞到門發出動靜,手臂卻已經將撞到懷里的人摟住,就這么任由她壓著自己,低垂的視線里似乎勾著若有若無的笑:“小心點。”
到現在,他還是這溫柔耐心的樣子。
應蓁宜想,她可能真的是個色膽包天的,覺得哥哥喝醉酒的樣子真的好性感,好想把他壓倒。
她口干舌燥地盯著他的唇,慌亂移開視線,呆愣地撞上他溫柔含笑的眼眸,明明此時她才是主導位,卻眼巴巴地央求道:“哥哥,我也想喝酒。”
“你親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蓁:哥哥每天都在勾引我,我能怎么辦
哥什么都沒說,只是張開雙手,溫柔地看著妹妹。